第二十六章 背锅的牛三炮 作者:薪火炯炯 “嗖、嗖、嗖、嗖、” 不停的有箭支在杨飞等人身后落了下来,但是都离人群有几步远的距离,身后的林地裡慢慢的走出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将杨飞众人包围在了韩振汉的车阵之前。 “坏了,中了你這贼人的奸计!” 說完话又是要往前冲,手中红缨枪胸前一端,大喊一声,“啊!”還沒冲出来就被那‘军师’又给拦了下来。正好有一支流矢射掠過了红缨枪尖前方插在地上,余劲未消的箭羽還微微的颤动着。 這支流矢吓到了杨飞,跟着那军事拽他的后力向后退了几步。环顾了四周之后,杨飞眼睛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怒火。若是這怒火能化为实质绝对能将韩振汉烧的尸骨无存。 林中冲出的新一团的战士,已经将杨飞一伙人全都包围了起来,优劣态势再明显不過了。 “狗汉奸!.....呸!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嘿!這小子還挺有种的咧.....” 围在外圈的老范,肩上扛着红巾尾穗的大砍刀,一副郎洋洋的样子。 “那就杀了......” 很少說话的二营长孙虎,一开始被那装神弄鬼的声音给吓了一跳,惹得众人嘲笑,心中自然有气。 “先不急,田老板让你来截杀我,可還有其他交代。” 韩振汉一副气定神闲,轻描淡写的說道,语气不疾不徐,就是为了让眼前這個傻小子把话接下去。 “田老板說.....呜!” 果然這小子就顺嘴說了下去,却又是被他身后的那個狗头军师给拦了下来,一個箭步上前就捂住了那杨飞的嘴。 “你這是干甚.....” 果然是那田老板设计找人来截杀自己,但是对方却占了個为国杀贼的由头,屠了這群山野小贼不是什么难事。 可以說韩振汉這八百人在這個时代,绝对是精锐中的精锐。杨飞看不出来,但是那個狗头军师绝对看得出来。 那军师在杨飞耳边耳语了几句,只见那杨飞脖子一梗,一脸的不在乎。急得那军师脸上的肉都在抽搐。 在西南方向回来的王参谋向着韩振汉打着手势,示意被掳走的战士都找回来了。心中悬着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放下兵器!恕尔等不死!” 韩振汉想知道的东西也都知道了,人也找到了,沒必要跟眼前的這些蠢贼纠缠,让他们缴械也是防止他们再次捣乱而已。 包围山贼们的新一团的战士,尤其是牛三炮,跟着韩振汉的话开始齐声怒喝! “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放下兵器!饶你不死!......” 千百人一個号胆小的撒手就扔了兵器,像是手中的家伙活過来咬了手一般。 只有杨飞這個倔驴眼睛瞪得牛大,手中兵器不松反倒握的更紧。這傻小子,韩振汉還真不讨厌。从名字就能看出這是個心怀家国的有志青年。看到他韩振汉想起了刚刚回国时的自己。 可能是這個杨飞遇人不淑?他并沒有自己的运气,有個做第一战区司令官的姐夫。报国报到山裡来了。 “你也不用這样,我們是汉人,不是蒙人,装扮成蒙军是为了方便行事而已!” 韩振汉像是拉家常一样和蔼可亲跟杨飞解释。只是杨飞這倔驴怎么能因为韩振汉一句话就变了主意。 “诓人你都不打個草稿!当我傻?還是当我瞎?你身后的鞑子,不是。难道我是鞑子嗎?” 不是当你傻,你是真傻,韩振汉就连杨飞身边的狗头军师都在心裡想到,眼神都一样的。 “你特么才是鞑子呢!你全家都是鞑子!牙都沒长全的.....” “行了......行了......行了!” 韩振汉赶紧打断了牛三炮,好在新一团的纪律好。牛三炮听到韩震汉說话就收住了声,只是脸上有点不乐意。 之前在山裡被人当成辽蛮,出了山可算沒误会了,却自己還要扮成鞑子。起初穿上那身蒙古将领的衣服還挺舒服的。 今次被這乳臭未干的毛小子,骂了一通心裡别提多别扭了,越想越憋屈,正好赶上杨飞出言相向牛三炮尖顶码子往地上一摔。露出了扎在脑后的一撮短毛,破口就骂。 “团长以后,不让我演這個鞑子兵了行不行?” “你特么找着同类了嗎?跟我反牛皮气是嗎?” 见韩振汉怒了,牛三炮一愣,韩振汉出了吕梁山之后基本就沒有发過脾气,今天這脾气不对啊,刚刚对那小子還和颜悦色的。 “不敢,不敢!我错了,我错了!” 說着牛三炮,小心翼翼的小步的往身后的人群裡退去,他可是知道韩振汉发起脾气可不是好事。果然...... “牛三好!” 一听韩振汉叫了大名!牛三炮心裡一颤,完了沒躲過去。 “到!” “卧倒!......负重十公斤,俯卧撑五百!...现在开始!” “是!...” 沒有任何的停顿,牛三炮原地普通一下的就趴在了地上,开始跟在他身后的许宝强,将自己背上的背包颠了颠,放在了牛三炮的后腰上。 牛三炮吃了劲,回头看了一眼。心裡還嘀咕,這特么的大宝子這個彪货,也不知道少放点。 牛三炮不知道的是,韩振汉可沒有生气,這只是一出戏而已。表演给杨飞那個傻子看得。 你以为這几個人是鞑子,好你见過,這么听话的鞑子嗎?你见過汉人让鞑子官做這样动作的,甘愿這样受罚的鞑子将领嗎? 杨飞也确实傻眼了,同时也包括他身后的狗头军师還有那几百個人山贼蠢匪。 “這,這......你们這,我......我這...” “什么這這那那的,你们的家伙事我收缴了,你们不是有靠山嗎?找他在要去。” 杨飞看的說不出一句完整话来,韩振汉也不准备给其他的面子,万一对方有找個什么茬再来追自己实在太麻烦。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那......那.....那個.....” 杨飞一脸悔意的指着地上,已经断了气的邓之春,很明显为他在为自己做的事情,感到悔恨又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這個啊?這人本身就是汉奸,要不我也不用绑着他!你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