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送你一程(求推薦票......) 作者:薪火炯炯 翌日中午,望月楼内韩振汉和田胖子落座在,昨晚的那间雅间之内。 “多谢韩公子,的粮食解了我燃眉之急,田某在此满饮此杯,先干为敬。” 韩振汉昨晚如数的将五万斤粮食,与田文杰田胖子交付完毕,结果最后田文杰却多给了韩震汉两成的钱财。 一番推脱后,在田胖子的要求之下,韩振汉還是免为其难的手下了,也就是說韩振汉以三百六十文一斗的高价,五万斤粮食卖了一千八百贯钱。 田胖子全部是用现银来跟韩震汉交易的,這样一来韩振汉手裡虽然沒有万贯家财,但是六七千贯的财产還是有了得。 只是這些够嗎?对于一個人来說,或者說一家人来說,七千贯只要不是骄奢淫逸,奢侈无度无忧的過上一辈子不成問題。 但是韩振汉這一家子就不同了,這一家足有八百多人,虽然都是壮劳力,可每日吃喝用度,都是巨款,七千贯平均分下去,沒人才不到十贯钱。 人口基数大,任何小問題,都是大問題,說难听的就是八百人一起上個厕所树叶都能揪光两棵树。 “田兄客气了,我們還是以兄弟相称即可,想我韩某初到此地,還需田兄诸多帮扶,就昨晚的事来說,不過是拿来震慑一下,出尔反尔之人。” 韩振汉手中端着酒杯,与田文杰推杯换盏,心却不在眼前這酒桌之上。身后站着乔志勇和顺子二人,两人一人担忧,一人期待的目光也都放在窗外。 昨晚一切交割完毕,金云也如数送来了一千九百贯钱后,韩振汉带着新一团的高层,包括乔志勇,做了诸多的安排。最后连完泽都被韩振汉给安排了进来。 酒未過三巡,菜也沒动几下,顺子明显的装咳的声音响起,韩振汉也略微的愣住了一瞬间,随后镇定的端起酒杯稳稳的放在嘴前浅浅的慢慢的喝了一口。 一声酒叹发出之后,就听到木制楼梯咚咚咚的被人踩踏发出的声音。随后一個嚣张的声音在楼下清楚的传了過来。 “田胖子,還有那個狗日的姓韩的在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在一楼传了上来,又是一阵咚咚脚步闷响,田文杰,眼神狐疑的转了一下。嘴裡嘀咕道, “怎么是他来了.....” 偷偷的瞄了眼韩振汉,韩振汉的气定神闲,不由得让田文杰佩服起来,這小子不管背景多大,就這份淡定,将来也必成大器,成为搅动风云的人物。 “呦呵......這是开着门等着我呢?” 迎门就进来一人。身穿一身纯白色亮面锦缎,长衣在外,内裡是一身短打,上锈飞虎纹路,头戴一顶白色八角小帽,上缀一颗滚圆的裘绒。脚下蹬這一双同样纹饰的步云靴。腰间挂着珠光宝气的三尺青锋。 這一身行套看着就英武不凡,這人乍一看就肯定是金云的亲戚,同样脸颊消瘦,只是年轻许多,加上一身的华服,端的是美少年。 “你就是.....那狗日的姓韩的!?” 美少年是美少年,只是张嘴就骂人,谁脸面上也過不去,韩振汉眉毛一挑乐出了声。对着田文杰笑呵呵的开口說道, “金家就這等水平嗎?我還以为是什么难缠的角色,你找来的帮手就是這個。” 后一句话,是韩振汉对着這美少年身后的金云說的。 “這位是,金家当下的少主,也是第四代的嫡子独苗名唤金宝生......那個......” 田胖子话還沒說完,這叫做金宝生的沒少年轻,因为韩振汉的轻视怒火中烧,仓郎一声就把腰间的宝剑,拽了出来。 金云见势赶紧上前阻拦,拽住了金宝生拔剑的手臂。 “少主,少主不可......” “狗贼......拿命来.....” 韩振汉眉毛一竖,手中的酒杯向地面上一贯,怒哼了一声, “给我教教规矩!” 這雅间的地面是木质的酒杯摔在地上并沒有清脆的响声,只是韩振汉用力大,還是把那精美的青瓷酒杯摔了個粉碎。 顺子应声而动,飞身就越了過去,飞身就是凌空一脚一條鞭子似得大腿就飞了過去。這帅脸金宝生,被顺子個凌空鞭腿踢中了脸。身子直接压向了金云。 两人躺在了雅间进门右手的位置上,门口几個金宝生带来的跟班,看家少家主被人给踢,不禁都楞在了原地,這运城地面還有人敢打金宝生,就算是给蒙古人干活的官差也要给金家三分薄面的。 “志勇去把完泽带過来,我有事让她去做......” 乔志勇,手心都已经出汗了,不管是商人家的孩子,還是读书人的身份,乔志勇都不是一個好勇斗狠的主。听到韩振汉的话,起身就往外走。 门口几個金宝生的跟班终于反应了過来,栖身上前就要拿住顺子,還有刚到门口的乔志勇。韩震汉又拿起桌面上摆好的另一個酒杯,稳稳的给自己又倒了一杯酒。 又给端着酒杯已经傻在原地的,田文杰斟满了一杯。顺子一拳一脚打到了两人。二楼木雕的围栏,被顺子踹飞出去的人,撞了個稀碎,木头上的断茬露出裡面暗红的材质。 韩振汉也看的真切,這都是上好的红木啊,整個望月楼裡面,不知道从哪窜出了几十号人,手持胳膊粗细的闷棍,此刻已经和金宝生带来的人打了起来。 双方都算是有备而来,一時間热闹非凡。只是望月楼那各种的名贵器物装饰都遭了秧。 “田兄放心,今日破损的东西都会有人陪你......稍后找人记下就是,都按照更好的材质来算。” “不、不、不、不,韩公子不必不如,不必如此......” 說到底蒙古人其实无论是田家、王家還是金家,他们都不怕,一群蛮子而已,只认金子,不知道什么是营生,不知道如何去赚取更多的钱。 而眼前這個韩振汉,却是让田文杰打心裡害怕,不论是自己的秘密,還是他的手段。看似嚣张跋扈,实则细致如丝,滴水不漏。 眼前打了金家的独苗,看样子還有后手,并不是只是打了而已,還沒想到眼前的韩振汉有什么后招,楼下此刻竟然安静了下来。 而且乔志勇竟然也把人带到了,這人竟然是那天站在韩振汉身后的小厮。 “带一队的人马,把這小子给我送到运城的牢裡去!沒有手令不得释放!” 韩振汉一指地上昏死過去的金宝生,田文杰听的是倒吸凉气,心惊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