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六章 给你了 作者:薪火炯炯 为什么程元凤总是针对韩振汉,這個程元凤是個忠臣啊。但是好人就不会办坏事嗎?心事好心好心办错事的事情从来都沒少发生過。 程元凤开口针对韩振汉占了山东,然后回過头来跟大宋要求和亲才能把山东交给大宋,這在一些文臣眼裡确实是无耻的要挟。但是在大多数的将领的眼中這无疑不是一件占了天大的便宜的事情。 “把他的那個附录给众位爱卿们念一下......” 司礼的太监,压着嗓子,把韩振汉送的附录也就是山东一地韩振汉粗略统计出来的情况在崇明殿上大声的读了一遍。 但是沒成想,這样的数据念完了之后,程元凤就更加的巩固了他的想法,那原本就是大宋的土地,自古就是汉人的家园,那是圣贤的故乡,是读书人的圣地,不能拿来做這样无耻的交易。 最后文武两边在新春之后第一次沒有因为個人利益在裡面的一次政治讨论,激烈的展开。就算是理宗甩袖离去之后,讨论也沒有個输赢。 整件事在整個京师闹得沸沸扬扬,并且连续七天的廷议,每天都在讨论這件事情,而韩振汉接到贾似道的消息的时候却露出了笑容。因为這件事表面上看是读书人为了维护大宋的形象不愿意拿這种事情做出和亲的低三下四,有辱天朝的举动。 但是实际上却是程元凤等人,還有武将等方面为了谁能得到山东等地的管理权,在争相的竞争倾轧。如果文人不服软,不给台阶下,這個地方就谁也得不到。如果想让這些士大夫们松口,那就必须的给我們实际管理权,那么士大夫们才会让這件事顺利的进行下去。 這件事就說不上是谁在针对谁了,而是应该說成是,利益的分配和交接過程中的一种博弈。有多少劫匪還是政治团体都是在分配利益的過程中土崩瓦解的。這是一個不可避免的問題。 就像是一個寝室的兄弟同时约到了一次和女神一同出去玩的机会,那么要到了女神的电话,谁先打,就成了一次有必要的讨论,和各种勾心斗角的一次,兄弟间的自相残杀。 而山东這裡就成了一场远在千裡外的角逐利益的一個诱因。但韩振汉笑的就是這些可笑的政治家们,大多数人都只看到了自己团体裡面的利益。 就连那些心中有着忠良报国之心的大臣也是如此,他们会觉得如果把這么大的一片土地交到了那些贪官污吏手中,就会被他们拿来鱼肉百姓,然后疏于防范,最后被敌人钻了空子。 大多数人都是站着說话的不要疼,轮到他们自己来治理一個地方的时候,很少又人能做出什么重大的变革,因为一個地方有氏族,有权贵,有各個方面的利益。很少有人能把其中的所有問題处理的非常的清晰。主要也是因为有所顾忌。 但是山东這個地方却不同,這個地方,基本上什么都沒有,当然了山东有一個孔氏,這可是圣人的后裔啊,所有的儒生都要尊重的家族。但是因为连年的战火,還有长久被外敌占领之后,不少孔氏族人迁途到了南方,只有少部分人還仍然留在山东。只是這一個孔氏的话,韩振汉处理起来還是非常容易的。 主要韩振汉并不在嗯么看好儒家,尊重是要有的,但是却到不了一個什么崇拜的境地。最多也就是收缴土地什么的时候下手留些分寸和余地罢了。韩振汉可不想被满天下的读书人写诗词骂自己。 贾似道的来信,韩振汉拿到了正在泰山附近忙着民政统计工作的文天祥那裡跟文天祥讨论了一番。最后问了一下文天祥的意见和对此事的看法。 “宋瑞啊,你怎么看?” 宋瑞是文天祥的字,而叫文天祥的字号還是文天祥自己跟韩振汉要求的。文天祥同样在经历的那晚的血腥宴席之后对韩振汉产生了仰慕之情。当然不是基情了。而是确实是仰慕韩振汉的能力。能一次一连折服了宋末三杰其中的两人,韩振汉自己也是很骄傲的。 “這.....真的都只有蝇营狗苟嗎?” 看完了贾似道的来信之后,文天祥失望的神情毫不掩饰,原本韩振汉是跟程元凤是一個阵营的,在他来看,程元凤是最不应该在這裡面搅局的。 因为韩振汉之前给文天祥打過预防针。如果不是自己占领了山东,而是李璮巩固了山东一地,朝廷内部,不在一個月之内派出人手军队进入山东,那么這山东就算是写上了一個宋字,也不会跟大宋和赵家有任何的关系。 一开始說的时候,文天祥并沒有在意,因为他觉得,這样的好事白送到门口,谁会犹豫不决的不拿走。但是事到临头,果然還是被韩振汉给言中了。大宋的文武官员,对于谁来接管山东一地吵了不是一天两天那么的简单。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要太天真了,我兄弟......” “争名逐利,比国之大事還要重要,什么事不能先拿到之后在讨论嗎?” 文天祥像是丢了魂一般的在一旁自言自语,因为他就在山东境内,他還以为很快的就能得到,京师的支援,到时候起码官员的使用上就不会像现在這么麻烦,他還担心過,韩振汉不愿意把山东交接给大宋。结果现在确实這样的一個结果。 “文天祥,我问你,如果把山东交给你,你能做成下一個戚将军嗎?” 韩振汉的一句话直接把文天祥给问石化了,听到這话的文天祥其实心中有過期待,虽然他入朝为官不是一天两天的時間了。但是主政一方,還是這么大一块土地,虽然百废待兴,但是无论是人口环境,還是基础,這裡真的是广阔天地大有作为的一片土地。 但是這种期待也只是想一想摆了,在跟韩振汉接触久了之后,文天祥就不断的开始质疑自己,原本的满心傲气,還有自己信念的圣人学說,全都开始在他心中暗暗啊质疑了起来。 做那個戚将军?那不就是让自己做军阀,做诸侯嗎?自己坚持的一身正气呢?难道自己要跟那些贪官污吏同流合污才能治理好這片土地嗎? 也不是吧,這山东一地,跟那個戚将军当时的情况不同吧,那個戚将军也只有一县之地而已,而山东却又一十二個县城之多,有八十几万的百姓。那能一样嗎?想了许久之后,文天祥突然就坚定了眼神。用炯炯的目光盯着韩振汉点了点头开口說道。 “我能行,只要你能给我這裡的权利,我觉得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