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八章 千年后的仇恨 作者:薪火炯炯 “既然都来了,我也听文天祥說了,实际上我們年纪差不多,而我們学习的內容却是不同,也不用叫什么先生不先生的,有什么疑问你们经管问.....” 三個人坐在文天祥的房间裡面,两個人问一個人答,一直聊到了晚饭十分,三個人也是一同像胡人一样围在圆桌上吃了一餐饭。 刚刚吃過饭食,韩振汉张三丰就急匆匆的赶了過来,看到桌上還有些剩菜,也不洗手脸风尘满身的就坐在韩振汉的边上开始吃了起来。 這個特别的道士做起事来,非常的有规律而且特别喜歡研究道理平衡。是個极其喜歡钻研的人,陆秀夫在這几天在帮文天祥干活的时候跟张三丰接触過几次,对這個道士有非常好的印象。 但是今天這個道士可并不讨喜,因为两個好学的小青年被這個道士叫走了他们的老师,只是沒办法,人家是一起的,他们两個人终究是外人。 韩振汉和张三丰走了以后,两個学霸级别的宋末二杰,又开始了一番讨论,根据韩振汉深入简出的讲解,有再结合自己听到的东西又温习了一边。 而张三丰神神秘秘還要被人的叫走了韩振汉,带着韩振汉来到了一架满是尘土,已经看不出原本车棚底色的马车前跟韩振汉說道, “我找到了一些人,他们不是我們大宋的人.......” 韩振汉一脸苦笑,找到不是大宋的人,這有什么希奇的,大宋因为海贸发达,连非洲的兄弟都過来了,不是大宋的人就更多了。给人当了一下午老师的韩振汉也是因为文天祥已经按照他既定的轨道,走上了韩振汉给他安排的不归路,所以韩振汉心情也十分的高兴。就对着张三丰說, “行了就省咱们這些人,不用掖着藏着,有什么就說什么,還有啊,你得注意休息,车的零件坏了好换,人的零件坏了可难修......” 說着话,韩振汉還拍了拍张三丰肩膀上面的灰尘,而他的话却逗得驾车的兄弟嘿嘿的笑了起来。 “好,我這边還真的就弄的差不多,我這边找到了一些东瀛人......他们是坐船過来的,過来的人還不少,有男有女,除了身材矮小一些别的都還好,他们当中還有会說汉语的。跟秦川那边的口音很像......你說我們的船能不能到他们那边去,這样的话,山东這裡就可以有了后路,如果一旦出现問題我們就可以跨海而去了......” 因为天色昏暗,张三丰看不清楚韩振汉的面容,但是這個民族之间的仇恨,虽然隔着千百年,但是却依然萦绕在韩振汉的心头。 但是张三丰却完全不知道這些,還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给韩振汉說這自己的想法,直到韩振汉开口說话了以后,韩振汉冰冷的语气让张三丰瞬间感觉到了有不对的地方。 “带我去见见他们......” 說完话韩振汉就独自上了马车,而张三丰从来沒有见過韩振汉如此冷脸的时候,他自己问自己沒有做什么事惹得韩振汉生气,那么問題就一定出在這些东瀛人的身上。 上了马车以后,韩振汉就极力的在回忆,這個时期的东瀛应该是一個什么时代,从這裡看,实际上也暴漏出了一個問題,就是韩振汉沒有来得及好好的学习东瀛的歷史知识。 他并不知道這個时代的东瀛到底是個什么样子,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這個时代的东瀛并不算是羸弱吧,元蒙攻占了临安府之后,因为当时东瀛的掌权者杀掉了忽必烈的使者气的忽必烈派遣了二十万大军去远征东瀛。但是却白白损失了二十万人,根据统帅這支远征海军的将领范文虎自己說是遇到了一场大的不可描述的海风。 但是长败将军,怎么输都不为過,但是韩振汉的印象裡面却沒有這個时代的东瀛的一点点印象。 跟韩振汉一同坐在马车裡的张三丰,并沒有婆婆妈妈的去问韩振汉出了什么問題,他只是坐在一旁,作为一個道家的学者,他很深刻的理解什么是隐私,什么叫随缘。 两個人一路上一句话都沒有說,直到马车走了快一個多小时的時間以后,马车才停在了一個借着月光才才能看到的村庄前面。 “這一個村子裡面都是他们的人?” “对,......要不要再调一些人到了這裡来?” 韩振汉下车以后說了這近两個小时以来的第一句话,而张三丰也是一脸的凝重,但是韩振汉的为人他是知道和认可的,就拿韩振汉在运城敢用几千人抵挡霸图鲁几万人的进攻,为的就是不让老百姓受苦,這件事上,张三丰就已经对韩振汉有了一個本质上的认识了。 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這個說法,张三丰当然也听說過,這路上不是只有韩振汉一個人在思考,张三丰也不是在闲着的。 “不用,等下我們走的时候,我自然回跟你說明白的.....” 韩振汉笑了笑之后,开口对张三丰說完之后,就率先走近了前面的這個村子裡面,刚一走进村子韩振汉就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随即大喝一声, “出来!~” 结果還真有两個人身上披着雪白的白布趴在一片雪地当中,两人站起来之后,像是两個提线木偶一般,神同步的向着韩振汉一左一右深深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了,君上,我們,在,负责,警戒......” 两個人的汉语說的十分的缓慢而且停顿很多,但是韩振汉到是很惊异于连两個守卫都会說汉语,并且他们還知道自己是带头的。 而跟在韩振汉身后的张三丰,却是在惊讶韩振汉的表现,韩振汉是什么身手张三丰跟他接触這么久了当然是知道的,這两個人在沒有起身的时候,他都沒有发现,道路两侧的雪地上有人,但是韩振汉却发现了,综合韩振汉的身手只能說明,到了這裡韩振汉是全方位警觉的。或者說就像一只警惕的独狼一般。身边所有的环境都在他的监视之中。 韩振汉的警觉更让张三丰心中的疑惑加重,只是张三丰见過這伙人的头头,看上去這個人更像是一個失败者,并且对人也沒有什么敌意。 “前面带路......我要见你们的.......头目......” “是!” 两個身披白布的守卫,又是同时点头之后,干净利落的从路边爬了上来,两人并行一路小跑的把韩振汉甩在了后米娜,但却又不算特别元。等到他俩一起那以后的,走进了前面不远处的一间院落裡面。紧接着原本漆黑的农家小院马上就点起了灯火。 還沒等韩振汉走到那门前,房间裡面就冲出了一個前额剃沒了头发,脑后梳着一個发髻的男人从院子裡面冲了出来。這样的招待性的理解,热情到让人难以接受。 “在下,藤原赖嗣,拜见将军殿下......” 這個人說话的口音就好了很多,而且秦川口音的话中還带着一些重庆路那边的味道。可能是张三丰并沒有去過重庆路,所以误以为這就是秦川的口音。 韩振汉也沒說让他起来,知识借着他身后人举着的灯笼,看清了眼前的這個人呢,但是此刻這個藤原赖嗣却跪在地上看到不容貌。而且韩振汉的印象裡面,并沒有這個人物的名字。 “起来吧,我們进屋聊......” 韩振汉說话的语气跟刚刚的表现完全的不同,但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让他身后的张三丰很奇怪韩振汉的举动。要知道韩振汉平日裡可是能跟基层士卒同吃同睡的人。韩振汉所有反常的行为,都跟自己现在眼前的這些东瀛人有這莫大的关系。 走进了房间之后,房子外面是中国的黄泥青砖的建筑,但是裡面的样子却跟中式的房屋完全的不同,可能是为了防潮或者是储物,這個房裡裡面的用木板做了一层地板,而且高出地面足有三十几公分。而韩振汉也完全的不客气,进了房间也不脱鞋子。也不多废话,直接就走进了到了一处座位上。然后一屁股坐在了主人的位置上。 而韩振汉做的這些实际上都应该是故意的,如果這群东瀛人,敢起毛炸刺,或者露出任何的不满韩振汉不介意让人来把這整個村庄抹平掉。 “我的人告诉我說你们来自东瀛?說說吧为什么冒险来华夏大陆?” “是!君上,我們是来自东瀛,因为在家乡生活不下去了......” 這位带头人对韩振汉沒有拖鞋,就走进他们的房间,沒有礼貌的坐在主人的位置上似乎丝毫怨言都沒有,在韩振汉坐下之后,就老老实实的跪坐在韩振汉的对面。腰板挺的笔直。对韩振汉的问话回答的也是毕恭毕敬,有问必答。 “混账东西!跟我說实话!” 那個自称藤原赖嗣的人,听到韩振汉的吼声,先是一愣,然后赶紧俯身弯腰,对韩振汉先是神施了一礼。然后才不抬头的开口說道, “对不起,君上,是我无礼了,我們确实是在家乡走投无路了。” 韩振汉深吸了一口气,抬起了头,用蔑视的目光看着,仍然把头扣在手上的藤原赖嗣,开口說道, “你的這個解释跟沒說一样,如果不是走投无路,谁会冒着生命危险,乘船到华夏過来,而且你是這么多人的头目,說吧在东瀛是什么身份,不要耍你的那些小聪明。” 拍在地上龟缩城一团像是一個乌龟拍在地上的,藤原赖嗣头上都流出了汗水,因为他的人早就打听到了,今晚来访的這位是杀掉了李璮的另外一位将军,他手中有更多的军队足有数十万人,就算是九條家最鼎盛的时候也不曾拥有過這么庞大的军队。這样强大实力的实权人物到访,就已经有非常大的压力了。更不用說這位将军一点也不好糊弄,因为自己說的话仿佛对方一眼就能看穿他的心思一般。 “是的,君上,我原本是九條家這任上的征夷大将军,管理我家乡的所有兵马,但是却被人赶了下来,所以才迫不得已的到华夏来生活,逃避仇人家的追杀。” “征夷大将军,征夷大将军?现在的东瀛是天皇說了算還是征夷大将军,說了算......” 纵观东瀛的歷史,多数時間东瀛是处在被幕府将军的管理下生活的,而這個征夷大将军到底是一位大名,還是有什么其他的职位,韩振汉也不想问這個眼前的人。而延期那的這個藤原赖嗣,還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韩振汉的话。 “是.....是征夷大将军,說了算,您說的对......” “那你们就是幕府政权了呗?现在是什么幕府?” 這位藤原赖嗣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他们的祖父才刚刚闯了了镰仓木府,算然有了几十年的時間了,当然也沒有說過镰仓幕府后面会有什么幕府出现啊。但是面前這位還是山东這裡当地最大的将军,藤原赖嗣也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答,只是把头放的更低了一点。 韩振汉当然不知道自己說的话错在了哪裡,韩振汉他当然不知道,這個镰仓木府实际上第一個幕府政权,也同样是武士道起源,天皇被幕府所控制,這幕府裡面最大的官职实际上就是這個藤原赖嗣說的征夷大将军。 “那谁把你赶過来,如实說吧......” “是的!是北條家的人把我赶了下来,他们现在已经有了整個镰仓的所有兵力,并且他们拥戴了新的征夷大将军,宗尊亲王为新的幕府将军,但是這皇室出身的幕府将军,但是宗尊亲王却只能是北條家的傀儡而已。” 韩振汉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实际上他也不知道,這個什么镰仓木府是個什么实力,所以只能继续开口說道, “嗯,从东瀛過来多久了,感觉华夏大陆怎么样?過的可還舒服?” 韩振汉一连串的問題,都得到了這個藤原赖嗣的回答,对于這個人态度韩振汉還算是满意的,但是就算再满意,韩振汉這次也绝对不会放過這個還对岸的国家,不为别的就为了這個时空的千年之后会不会爆发出同样的战争。 韩振汉并沒有在這個东瀛人的小房子裡面带上太久的時間。說了几句让他安稳在這裡的生活以后,韩振汉就带着张三丰离开了這裡,再回去的路上,韩振汉就对张三丰說出了实情。 “我們是从什么时候来的,想必你早就知道了,我如果告诉你,刚刚在那個房间裡对我礼遇有加东瀛人,对我們华夏发动了一场不可饶恕的战争。成千上万的百姓死在這场战争当中,光是一個应天府当时就死了几十万的军民。三十几万不到月余時間就被杀光了,我满你說,我当兵就是为了要跟這些东瀛人作战,而后保卫我的家乡。” 韩振汉看似說的轻描淡写,但是他眼中的眼神,在月光的照射下去发出這让人胆寒的光芒。而动不动就几十万死亡的事情。 “那你想怎么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