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三章 理宗写的诗 作者:薪火炯炯 有时候确实是幸福来的太突然有种让人搓手不及的感觉,修筑防御工事的工作可能就是给文天祥的一個考评,当然這裡還是有一些有瑕疵的东西出现,比如文天祥把韩振汉编造的那個敌人准备从海上进攻到两浙然后登陆這样的事情。告诉了程元凤。 虽然這只是韩振汉编造给文天祥的一個谎言。但是韩振汉却在這裡看出了文天祥的为人,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爱国者,为了這個国家他可以向别人弯下他的膝盖。而他却還是一個宁死不屈的斗士。一個宁折不弯的英雄。就這样的一個有气节有骨气的人,在一個他觉得有能力挽救他国家的人面前,他可以放下他的尊严,放下他的气节。在這個人面前卑躬屈膝。 在文天祥听到了韩振汉给他讲的那個戚将军的故事以后,文天祥可以放下自己曾经坚守,笃信的信仰,去做一個他曾经最为厌恶的人,跟那些他恨得咬牙切齿的人“同流合污”。 当一個人不择手段的时候就是他距离目标不远的时候,不择手段可能在大多数人眼中是一個贬义词,但是在韩振汉眼中他却是一個褒义词,這個次证明了一個人的执着,证明了一個人的奋进。 這次会议结束了,不過韩振汉還是沒有把關於忽必烈回师的事情跟文天祥說,韩振汉已经跟自己三個沒過门的老婆讨论了一下应该怎么半個喜酒的問題。 三個人几乎都同意韩振汉小小的白一次酒宴,然后拜個天地就可以。說道這裡三個女人都是非常的害羞和含蓄,一点也沒有那天团聚时的疯劲。 不過韩振汉对三個人能同意他不去大办婚礼觉得很欣慰,毕竟在這個时空女人只能有一個婚礼,而男人却可以娶很多個老婆,结很多次的婚。当然這也是因为韩振汉并不懂得各地的婚俗。還有娶正房和妻妾的区别。但是韩振汉也从来沒把谁当成是小妾的想法。 文天祥得到了人手之后感觉比沒有人手的时候变的更佳的忙碌了起来。看到這样忙碌的文天祥韩振汉還是有冲动准备上前去教育他一通的想法。为官也好经商也罢往大說做一個皇帝也罢,敢于用人才能让自己空出更多的時間,做更重要的事情,当你不知道什么事情更重要的时候那也就是危机出现的时候了。 但是韩振汉還是忍住了自己的冲动,毕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去走,当指引和提醒变多了以后也就缺乏了一种叫做领悟的东西。 任何生命或者事情由外力打开都将降低他本身的价值,比如一颗鸡蛋如果由外力打开,它只能变成一個食物,或者是垃圾。而如果它由内部打开,它却能够成为一個鲜活的生命。 韩振汉已经给了文天祥够多的指引,如果再多下去的话,韩振汉怕他将变得不再是文天祥。 四月马上就要结束了,那些执拗的一定要回家春种的人,占到劳工比例的百分之三十左右,這些执拗的人,被青岛船厂所抛弃了。他们失去了在船厂赚外快的工作。 而从韩振汉占领山东這裡再到发展到现在已经有三個月的時間了。麦苗和植物已经生個发芽,春雨总是无声无息的落下,然后又迎来一轮晴空白日。 四月底的最后一天,原本准备在四月中旬到达青州的乔志勇珊珊来迟。原因是大家都能谅解的或者說原因都是大家喜闻乐见的。因为阿裡不给又发来了大量的订单送来了上万的牛羊黄金,珠宝。虽然這些财富上已经占满了鲜血,但是自认为是正义的韩振汉還是需要它们。 长亭外古道边,今天不是送别的日子而是就别重逢的一天,几個大男人抱在一切,脸上带着笑颜,头上盯着雨伞,前方不远处就是青岛如火如荼的施工现场。马车伸出的一個脑袋叫着完泽的乳名,那是拜住从中都接回来的女儿,现在也是乔志勇的发妻。 女人们都坐在马车上,韩振汉等人打着雨伞一边走一边给乔志勇介绍這眼前的情况。韩振汉担心的蒙古大军并沒有向南南下,而是直接去了运城的上方太原。太原的兵乱并迟迟沒有一個定数,围剿起义军的部队近四個月以来毫无建树,统兵的大将已经换了三個,砍了两個。忽必烈并沒有自己亲征,而是派出了年纪轻轻的安童前去太原平叛。 平叛的大军发出到现在也已经有了半月的時間,结果应该马上就有了分晓。蒙古帝国内部整顿了一番汉臣之后,又开始从新提拔了大量汉人进入到了高级管理层。天津造船的原因,兄弟会在中都分舵的人已经查清楚了,忽必烈派人又朝鲜处室东瀛结果却因为使节高傲,出言侮辱被东瀛的掌权者宗尊亲王给砍了脑袋。 但是那并不是韩振汉众人现在关心的重点,现在的重点在于整個青州境内的,各项开支已经赤字的到了不能再红的地步了。大量的长途运输,大量的军队還有战俘囚犯還有各项工程的施工,每天都在消耗這巨量的资源和资金。 就算兄弟会现在干着钱庄,军火商,還有各种原材料的加工升级也并不能满足青州未来的发展。按照乔志勇的计算,就算把现在运城那边阿裡不哥即将交付的所有钱物全部都拿過来,青州也只能坚持到九月,而按照韩振汉定下的税收,就算沒有青岛船厂的项目青州一地還是要负收入,也就是要填补进去大概一千万两白银以上的财物。 這個数字在韩振汉這個商人面前只能叫韩振汉肉疼加上头疼。青州是一個土地肥沃,各种资源充沛的地方人口数量也還算可以,但是問題出在之前的底子太薄弱,有距离韩振汉的各個根据距离太远。即便是有水运等等的便利运输环境也仍然不能及时的对青州进行各项补给。现有的资源又缺乏人手和基础进行开发。就算把大理现在发展需要的一些财物暂时拿過来,也只能是维持到第一批大船下海。根本不能支持海上作战或者跨海作战的补给。 “好了,好了,你是财神爷,怎么来钱,怎么把這块的补给维持上,我会在九月之前再给你弄一批钱出来,但是怎么在九月之前能让青州這裡,嗯,不算青岛船厂,就青州這裡自负盈亏這件事就交给你们了......我得回......” 韩振汉的话還沒有說完,就听到他们身后的方向响起了一阵马蹄的踢踏声,韩振汉众人盾寻這声音回過头去看,看到了六個骑手出现在了他们的身后,在他们身后十几米远地方被侍卫给拦了下来。 過了一会三封信被顺子送到了韩振汉的面前。接過信后第一封信是贾似道写给韩振汉的, “山东一地知青州,节制乐陵,无隶,等地,人选,武官推薦,人选张世杰,以及陆秀夫,张世杰此人年轻却军功环绕,作战骁勇。是不可多得之人才,但是早年间其追随過吕文德,曾在吕文德帐下做過小校,不過也受過我的提拔,可以考虑。至于陆秀夫乃是淮南李庭芝推薦至人选,早年间进士出身,在李庭芝帐下作为幕僚,去年岁中被李庭芝推薦进入朝廷吏部。人脉颇广,数月前带兵进入山东,至今并无音讯,文官推薦。陈宜中,王越二人。王越几位顺天府府尹,为人狡猾多变,为人处事处理政务能力俱佳,并且给我送上了贵礼表示愿意为我马首是瞻。而陈宜中至今仍在我府上为我幕僚。今年恩科之后即刻出任官职。其家世背景为东南豪族,人脉颇广。不建议选用此人。另,随吾弟同去,文天祥此人已有人提及。但程元凤并沒有对此做出太度,静候吾弟回信,以便我像官家姐夫推薦,此事我說用谁即刻下旨......” 這封信完全应该就是贾似道自己亲笔写下的,不然最后几個字实在是有点大逆不道,不過這也說明了贾似道现在是受宠备至的。韩振汉看完信以后把信件往文天祥怀裡一塞,然后打开了第二封信件。這封信实际裡面是一個皱皱巴巴的信纸。看样子就直到是飞鸽传书发過来的原件。 “韩先生安好否,今日清晨破城重庆府,吕文德拔剑自刎当场,其弟吕文焕以及其族亲五百余人被俘,唯独,其长子吕师夔不知所踪,其余十子,十七女皆尽被俘,重庆围城五月有余城内粮尽油枯,百姓易子而食,贵族士绅,换妾,换奴烹食人這比比皆是,城内灾难深重,惨绝人寰。被救者自尽无数。破城后生還者只有五成。缴获军械,银钱黄金器物无数。整,听闻先生于山东欲有大事,遂倾尽此次战后所得,尽数送与先生,但有所须,整,必定倾尽相助。望先生保重身体,一切安好......” “刘整拿下了吕文德這是一件大好事,尤其是前去帮助刘整的荪湖就可以抽出身来了,现在大理也是需要人手去管理的,不能全都跑到山东来。” 韩振汉看完信以后,把信递给了白老板,随后开口說道,现在倒不是韩振汉手中的人手不够,而是這個战线拉的实在是太长了,导致很多能统一管控的东西需要浪费人力两边去做。尤其是青州這裡弄得完全是最新的东西,本来還需要王灿也来帮忙的,但是此时更需要一個统筹管理后勤的人,才让白老板過来帮忙的。 白老板在运城找的那個大洋马在大理给他生下了一個雪白的大白儿子。還沒有享受够天伦之乐就被韩振汉给抓包了過来当苦力。当然了白老板对此是真的毫无怨言。還能有机会生儿育女,還能跟兄弟们在一起弄出一番事业,更重要的是,還能有机会报仇踏上敌人的领土。這些都是白老板不远万裡跑来的动力。 “易子而食!!换妾相食!!這......這.....” 白老板拿着那封皱皱巴巴的信件瞪大這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东西。可能是他刚刚生了一個儿子,到了這個世界上以后的他和這個世界的第一個血缘的联系。但是看到有人在饥饿的时候竟然能干出這样的事情来,而且還城中只剩下了五成的人口。那個偌大的重庆府,算上兵将城中少說要有二十几万的人。数十万人就死在了裡面。這样的结果实在是太過的让人难以接受了。 看完手中的贾似道来信的文天祥赶紧凑上前和张三丰一起看着那封刘整发来的飞鸽传书。看完之后几個人都是久久不语。 “不是我冷血,這是兵荒马乱的战争年代,這是你们看到的,你们知道蒙古人在整個西征的過程中杀過多少人嗎?易子而食很残忍,很考验人性,更显露人性丑恶的东西比比皆是。我們能做的就是不要让這样的事情发生在我們的治下。” 說到這裡韩振汉看了一眼站在文天祥身后的陆秀夫,他想看看陆秀夫是一個什么样的表情,因为如果歷史按照原本的轨迹发展,最后就是他抱着年幼不懂时的小皇帝跳下了船。孩子是沒有選擇权的,但只是为了一個已经沒有了寸土的国家,就让一個孩子为這個国家殉葬,這個易子而食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嗎? 易子而食起码還能有人活下来,你自己不愿意活還要抱着一個不懂事的孩子一起死嗎?這种忠贞,韩振汉并不赞同。毕竟每個人有他自身的意志,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别人都是一众强盗般的行为更不用說对一個孩子了。 当韩振汉回国头看到陆秀夫同样露出的是惊愕和气愤的表情时,還有他那有些苍白的脸。韩振汉觉得這個人還有救,他還沒有变成那個疯狂的殉国者的那個程度。 当韩振汉拿出了第三封信的时候韩振汉先是愣住了,随后又拿出了信封看了看信封上面什么都沒有。這封信裡面只有一首诗。 “瑞雪丰年岁去春来,” “故国梦裡几时神游。” “华发已生心愿未了,” “瑶琴入怀曲终還叹。” “望何时反身观波涛,” “滚滚黄河样孕苍生。” “盼东京早日還能朝。” 這七句也每個落款,也每個出处,诗词的下面還画了几個波浪,词句也算不上押韵合拍。看完之后韩振汉就随手把信给了身边的张三丰。然后回過头去问顺子, “去问问這封沒有名字的信是谁送来的?” 顺子一路小跑去问已经下马正在休息的几個骑士。等韩振汉回過头来的时候,张三丰却贴近了韩振汉的耳边,吓了韩振汉一跳。但是這张道长却一把拉回了要躲开的韩振汉。沒等韩振汉笑骂他的表情就呆在了当场。 “瑞国已怀身孕,早日還朝!写信的是你的泰山,五岳之首......五月,是不是有五個月了......妙啊......” 韩振汉還在原地愣着连身边的人问他怎么了他都沒有回答,這实在是個大惊喜,跟在自己身边跟自己睡了最久的唐婉昀沒有,结果就被自己动過两次的瑞国公主竟然有了身孕,這個消息简直像炸雷一样的响在了韩振汉的耳边。 看着韩振汉的样子,张三丰把這封有趣的书信揣进了自己的怀裡,他也沒想到過了千百年后這封皇帝写给女婿的诗词成了脍炙人口的一段轶事。并且单单這一封信就被拍卖出了天文数字。 韩振汉在原地站了半晌,身边的几個人也都站在原地等着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见着他们的這個头头,一会笑,一会哭,像是痴傻了一样,白老板說他得了癔症打两下子就好了,不過好在张三丰在身边拦着给护了下来。一副神神叨叨的模样說什么, “不可說,等下自然离去.....” 果然等到张三丰话音刚落,韩振汉转身就往那满是女眷的马上方向跑了過去, 還沒等到马车跟前,前方不远处又是冲来了一匹快马!而且這匹马跑速度极快!一边跑马上的人還一边喊, “运城急报!运城急报!运城急报!” 人手中拿着一條红绸和攥着缰绳的手握在一起,這是专门报送紧急情报时专用的方式, 韩振汉看到這個情景,正要钻进车子裡的身体又退了回来,春雨打在脸上有些微量,今天怎么来了這么多的消息, 一直跟在韩振汉身后的顺子,在信报手中结果了一個小竹筒,走到韩振汉的身边打开雨伞把那小竹筒再次送到了韩振汉的面前,原本被韩振汉甩在身后的众人赶紧的跟了過来。 “安童太原平叛大捷,伯颜带兵南下直奔运城.....” 听到這個消息,在场的四個人,韩振汉,白老板,张三丰,還有乔志勇,几乎一口同声的說道, “坏了!” “這裡的事情交给白老板,张道长,乔志勇火速赶往运城,转运设备,运城兄弟会所有劳工,会员转移,留下暗哨时刻侦查情况。文天祥,陆秀夫,跟我返回宋庭,给泸州发信命令水师营即刻前往襄阳等地接应兄弟会兄弟转移山东。把這個消息一起发给刘整,他现在在重庆府,让他做好随时支援襄阳一代的准备。另外山东這裡白老板把青州军,调集五万人镇守已经修筑好的要塞和防御工事。所有人分头行动,即刻出发......” 韩振汉的军伍意识和状态還是非常强的,忽必烈的动作之快,完全出乎了众人的意料。在战场那些改变了一些局部战局的武器,当然会被每一個将领所重视。而通過收缴過来的一些战利品,最后明察暗访不难发现它的出处。而忽必烈实际上早就给拜住发過圣旨,让拜住不要和阿裡不哥继续往来,尤其是军资之物。 但是乔志勇半個月前又是接下来了阿裡不哥的一笔庞大的订单。并且连订金都已经收下了,当然這批送来的物资很大一部分是之前并沒有结算的尾款。新货的订金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 關於瑞国公主和韩振汉的事情,韩振汉当然不能让陆秀夫和文天祥知道了,不過關於贾似道的信,文天祥透漏给了陆秀夫一部分,這件事是文天祥和陆秀夫的车夫在到达了渡口时听到的,而贾似道那大逆不道的最后几個字文天祥并沒有說给陆秀夫听。 听完文天祥的话以后,陆秀夫就惨淡的笑了笑說, “這山东,已经是文大人的了,陆某在這裡已经学到了够多的东西,定然不会在和文兄争夺這裡,就算陆某在朝廷裡面得到了這裡的官衔也不会在這裡有所作为,相比于我,韩先生更看重的是你......” 被陆秀夫說自己能被韩振汉看重,原本淡泊的文天祥竟然发自内心的笑了笑,韩振汉原本還想在山东跟三個老婆办個简单的婚礼之后再走,但是瑞国怀孕的事情却完全的打乱了他准好的计划,一路上韩振汉刚刚把這個消息說出来,他们所在的马车裡就传来几声惊叫。然后就是韩振汉的惊叫声。 听的陆秀夫,至皱眉头,心想這個韩先生,已经有了那么多的老婆了,還要去抢瑞国公主,但是自己已经输的心服口服,可酸醋却還是要吃的。 能人就是能人,艳福雄厚,三個女人各個都是美女,知识陆秀夫不知道三個女人的真实身份要是他知道了這三個女人,两個是公主一個是女皇,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一路马不停蹄的南下韩振汉终于在五月上旬赶到了大宋京师,临安城。而韩振汉的卫队却只跟来了两百多人,到了他原本的驻地“大理大使馆”也就是先前的董府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满心欢喜弄出来的大使馆现在竟然成一個戏班子。裡面拉胡琴练鼓点的,弹琵琶,吹唢呐,葫芦丝,什么声音都有。看到韩振汉进来,第一個迎上来的不是别人,而是一個美艳动人娇小女子。 “琴铭拜见,韩大人.....” “秦明拜见,韩老大.....” 两個人两個人都叫“秦明”一开始還有殿吃醋的高园听到两個人的话以后就被转移了情绪,而她身边的完泽也不再像是当初打仗那会的跟高园对着干了,此刻两人竟然成了一起“保护”唐婉昀的好姐妹。不過這個保护唐婉昀好像并不是特别的喜歡。因为她俩說的是相公說了不能“祸害”十八岁一下的小姑娘,所以你不能被“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