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九章 深海 作者:薪火炯炯 陆秀夫和文天祥两人几乎同时在船的两侧看了起来,但是他们想要看的摇撸却并沒有出现,直到這個时候,他们俩才知道這船的神奇之处。 “這船竟然能无帆自动?” 陆秀夫,也沒了一路上的拘谨,虽然陆秀夫是個倔强耿直的人,但是要知道他此刻還是一個带着强烈的求知欲望,還有对师姐进行探索的年轻人。一切未知的东西都能让他感到好奇。尤其是韩振汉弄出来的各种各样的东西。 无论是一些施政的方式管理的统筹的方式,還是那個他从来沒见過却能统计数字。用起来非常方便好写的阿拉伯数字。還有今天看到這個无帆自动的船只。 說来韩振汉弄出這么個水鬼服,当然不是为了给他老婆们在怀孩子的时候采集进补的食物,而是韩振汉为了能让山东這裡能把赤字降低一点,准备大量的蓄养或者是采集這些珍馐美味。为此他還特别的招揽了一批原本在海边从事這些采集工作的人。 還沒来得急多问,文天祥陆秀夫几人乘坐的小船听到了海面上,随着咔啦啦的声音,船上的铁矛被放在了水中。随后韩振汉就吓到了船舱裡面。 而陆秀夫和文天祥也紧跟着韩振汉下去了船舱。到了船舱裡面一股浓重的鱼腥味就传了過来。而文天祥和陆秀夫两人却在這船舱裡面看到了一筐筐的海物,张牙舞抓的螃蟹,還有青红赤背的龙虾,一個個都鲜活的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還有一汪铁槽子裡面,黑漆漆的也看不到裡面的东西。随着二人接着船裡的油灯仔细看得时候,他们身后一個人把手往那水草裡面一摸,一個手掌长短的黑漆漆的的东西出现在了他的手上。 “范老伯,這是何物啊?” 随着文天祥小声的问着话,又是一阵金铁相交的声音,一道光亮就在他们所在的船舱裡面在船口的两边闪现了出来。文天祥和陆秀夫两人吓得惊慌失措。 “這船从外面裂开了!?” 当然不是船裂开了,這是韩振汉弄出来的登陆艇,随着开口不断的大开。整個开口上已经完全的大开了。但是却沒有海水灌入船内的事情发生。 “不到风平浪静,或者是已经靠近海边的时候,当然是不能把這個门打开的拉!以后不要再說自己天不怕地不怕......” 韩振汉揶揄他们的声音,在前方传来,而此刻的韩振汉已经穿上了一套特别臃肿的衣服,身边還有人在帮他在身上挂靠铁链子。 “這是什么东西?” “這就是水鬼服啊!韩先生弄出来的......” “這能干什么?” “能下水啊!” 陆秀夫和文天祥正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着范老头,刚刚在甲板上的那個铜制的大头就被上面放了下来。 铜头外面的玻璃上還照了一层铁網。为了防止被其他生物攻击或者碰撞在石头上使得玻璃发生碎裂。韩振汉在别人的帮助下带好了那個大铜头之后,边上的人又是检查了一番以后。 左右两边的人,都分别拽了拽他们身边的两根绳子。随后微弱的铃声在两边传了出来。随后就听到磨盘搅动的声音传出来,随后韩振汉竟然被缓缓的吊了起来。像是被掉在了海绵上,而随着韩振汉摆动了几下手臂以后。 韩振汉又被逐渐的放在了海水裡。一直到他整個人都沉了下去。海面上只能看到两根铁链和一根粗大的管子。 “韩,韩先生這是干什么去了?” “哈哈,到海底去了啊.....” “到海底?” 文天祥和陆秀夫两人左看看右看看的,在海绵上不断的看着,就在陆秀夫又要开口說话的时候,一個似乎是特别遥远,而且声音非常奇怪并且還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了,我已经到底了。” 声音是在一個铁皮管子裡面传上来的好像很遥远一样。文天祥和陆秀夫两人听见以后都觉得非常的神奇。他们都在寻找着声音是在哪传来的。 “可以了,把老大拉上来吧!” 過了能有半晌,韩振汉才被再次拉了上来,打开偷窥再次呼吸到新鲜空气的韩振汉,开口第一句话就是, “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啊,就在刚下去一点的时候還能看清一些周围的情况,刚才我下去了多深?” “六丈左右吧......” 一丈三米,六丈多也就不到二十米远的距离,算不上深也算不上浅, “這裡面還是太闷的想办法改进,能把呼出的废气,通出去才行。還有這個荧光棒照明也看不到什么东西。還是太暗了.....還是你们厉害啊,這么黑都能看到东西。一個個都是火眼金睛啊......” 這时候文天祥他们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的笑声,陆秀夫和文天祥這才回头看了過去,发现刚刚后面的一到板子已经被打开。裡面竟然分两排座了十個人。 相比于对韩振汉那套水鬼服更好奇的陆秀夫,文天祥更好奇這船是怎么动起来的。文天祥跑到了后面,发现這些人都是坐在一個三角形的皮凳子上面。下面是踏板一样的东西。踏板的中间是一個巨大的圆盘。這個圆盘也就是在他们作为的屁股下面。而圆盘上面的凸起,带动着一個粗大的链條。严丝合缝的咬合在一起。 “我能不能下水去看看......” 文天祥還在研究這個传动的装置的时候,陆秀夫已经对下水开始跃跃欲试了。只不過這下水采集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做的事。但是如果只是下水尝试一下的话還是可以的。 “有沒有浅礁的位置,能适合让他俩看看的......” 說到浅礁的位置,连文天祥也回過了头,然后开口說道, “我也能下去看看嗎?” 韩振汉微笑着点了点头,带他们两個上船下海,当然不是为了在两個人古人面前现摆他的能力,而是为了让這两個年轻的宋末才俊更加相信科学的力量。而是不哲学可以改变這個世界。哲学当然也不是无用的学问。 而真正能直观有效改变人类生存方式的东西只有更加严密的科学。否则只能让人类看到一望无际的大海,而永远看不到海洋下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