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袍哥 作者:薪火炯炯 一時間整個工地上,吹吹打打的好不热闹,唢呐堂鼓,打桩锯木。還有聚集在一起的几百人,人声吵杂。一派生气。 当天的晚上,天還沒有黑尽,老范就带着人三十几号人马,回到了赌坊,未见其人就先闻其声,扯着破锣嗓子就开始嚷嚷,要不是赌场裡面更加吵杂,什么话都得被人听了去。 “团座,开帮建会,我得做刑堂长老......团座......” 老范這风风火火的冲进了赌坊后宅,见韩振汉所住的中厅前也沒個门卫,就大刺刺的走了进去。 但是刚刚进到屋裡的老范,却又满脸通红的走了。原本进出韩振汉的起居室,几個人营级以上的核心都是家常便饭一样。 韩振汉也不介意,军营裡也都是男人,也沒人会在意太多,韩振汉本身就和几個部下比较亲近,而且毕竟不是局部作战参谋室什么的军机要地。 脸跟猴屁股一样的老范刚出来,脸上的火烧還沒退去,韩振汉几人就从侧边的厢房走了出来。正巧看到看到老范,刚刚還在吵吵嚷嚷的老范,此时像是個鹌鹑一样。低着头也不說话。 王参谋看了老范,若有所思,韩振汉也有些好奇,刚刚還好好的活奔乱跳的,怎么现在突然就跟被膻了的猫意思的老实了起来。 “老范怎么了?不舒服了嗎?” “......沒.....沒...沒有...沒有...” 韩振汉话音刚落,王参谋就恍然大悟道, “噢噢......你进了.....” “哎、哎、哎.....老王,王哥,王大爷......” 說着话老范就冲上前,一把捂住了王参谋的嘴堵住了他接下来要說的话,這几個老兄弟经常這样,韩震汉孙虎在一边看着沒明白怎么回事。 “范西明,立正!” 韩振汉佯怒,一声口令喊出口,老范條件反射般的放开了王参谋,王参谋的嘴一時間都被老王的大手给按白了。 “王定邦,你說.....怎么回事....” 前半句還听严肃的,后四個字就换成了一脸的坏笑,在军队裡就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别說隐私了,什么都可以沒有。這還是韩振汉比较崇尚自由主义。 民国时期的军阀,部下老婆都是說睡就睡的,韩振汉這点霸道還真不算什么。 “报告,范西明进了.....进了团部了......” 這不是就是现在的团部嗎?韩振汉被王参谋的话一時間搞得有沒弄懂,而随后忽然想来起来自己等人为什么要去厢房。 刚刚琴铭被田老板派马车给送了過来,只是韩震汉看她穿着一身的青衣薄纱的,明天要去得地方可不是什么望月楼的雅间暖房。那裡可是荒郊野外啊。 韩振汉见這姑娘穿的单薄,正所谓皇帝不拆饿死兵,当然也不能让人姑娘唱個曲,来助個兴,就给人冻個好歹。韩震汉差人找到先前做的旗袍,那些做门迎的姑娘们穿的那种,当时還做了富余出来的用来换新。正好拿来给這個琴铭穿上,另外有找了一個及地的貂皮披风。 拿了衣服自然要找间屋子试一试,看来看去最干净還不漏光的房子,也就是韩振汉的那件会客厅加休息室了,宋代女人是不穿裤子的。有些有钱人家可能会穿上一件衬裤,多数人家沒钱穿裤子的。 琴铭有沒有钱呢,琴铭就算有钱,某些人,看客啊,什么的,也不会喜歡她裡面穿上一條裤子的,而前次韩振汉拉着琴铭,送到了那间大屋裡来了一场通宵达旦的独奏表演。那轻纱薄群就已经看得韩振汉的兄弟们不知道留了多少必须,盖起了多少间行营。 而這次老范,可是直接冲到了人家换衣服的地方,具体看到了什么,還是沒看到什么,已经都写在了老范的脸上,韩振汉脸上的严肃分毫沒有减退。 “范西明!” “到!” “喜歡嗎?” “喜歡!” “喜歡哪?” “.......” “哈、哈、哈、哈、哈........” 韩振汉连虎带蒙的骗出了老范的心裡话,老范的脸羞的更是红火了,躲在门后的人,看得也是捂着嘴偷笑,已经有点直不起腰的意思了。 老范撞破了人家姑娘换衣服,但是這姑娘从小就被调教如何取悦男人,虽然被人撞到了一丝不挂,條件反射的惊呼裡一下。 随后老范仓皇逃跑琴铭也就沒有什么了反映,毕竟歌女的沒有谈尊严的权利。那娇羞的姿态,也只是从小学习的罢了。 “怎么了刑堂长老怎么去一躺关帝庙,关羽武神附身了嗎?着脸怎么這么红......” 白老板房裡整理韩振汉要的东西,外面的话听了個一星半点。顶数老范吵得的声音响亮。 就在老范羞愧难当的时候,白老板這么一数落,老范反而来了精神, “白胖子,你别乱說话啊,我川渝袍哥出身,坐着刑唐长老有何不可,你懂什么叫江湖嘛........” 說罢還自得的甩了甩挡在眼前的一缕垂发,只是老范想想要的崇拜的眼神,還有敬佩的目光都沒有出现。 韩振汉等人看了看老范又看了看白老板.......又是爆发出了一阵狂笑。 老范被大家再此发笑弄的有些糊涂,感觉到了問題来自白老板。 目光看向白老板时,只见白老板也正在看着自己笑,只是這笑容看在老范心裡觉得很沒面子。 還沒等老范发作,就见白老板双手伸出大拇指握住拳头交叉护在了胸前。 老范看着动作心中一凛,脸上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刚想开口說话,白老板却抢先說道,嘴裡也是老范平时那样的一股子麻椒的味道, “跑滩在外要晓得落教才四处通吃,你来了就抽人底火不依教,又怎能镇得了堂子。” 老范這回是彻底蒙了,一直說自己是袍哥不過是为了在军营裡更有身份,能够服众。 真要是混的风声水起的袍哥,又怎么会跑到西北去当兵,怎么說也的跟着刘司令,再不济也是跟着范哈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