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亡命奔逃 作者:薪火炯炯 “有人要陷害我!.....” 卷川刚刚要开口辩解,但是想杀他的人又怎么会让他解释什么,当然解释了也沒什么用。只不過为了让這场谋杀更加的名正言顺一些。 “放箭!卷川杀了名川夫人!” 喊话的人正是那個瘦高的武士,此刻他眼中的愤怒并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或者說這货本身就是個戏精,可以拿奥斯卡的那种。 瘦高武士的话音刚落就听到几声崩弦的声音,卷川哪能让自己就這么死在這裡,就地一個翻身,闪出了刚刚所在的位置。就在他刚刚翻滚前的位置上,噔噔噔噔的下插入了数根箭羽,箭尾上還在颤巍巍的发出微微的晃动的声音,可见近距离射箭的力度還是非常之大的。 卷川心理素质虽高,但是說此刻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他身子向后靠去听到一声响声,后背有丝丝的风吹到了他满是冷汗的背上。因为天黑,加上不熟悉他根本不知道這個房间的构造是怎样的,但是现在可以肯定這個房间是有一個窗户的。 這個节骨眼上哪有時間犹豫。卷川向后用力一靠直接倒向了那扇窗户。但是让他沒想到的是這裡并不是個窗户,往后一靠卷川就跌进了一個洞裡。 好在這個洞還不算深,如果不是他后背满是冷汗他根本就感受不到身后那個位置吹来的风。所以卷川习惯性的认为這裡应该是個窗户,但谁知這裡竟然是一個密道。 大户人家的那些苟苟且且的事情谁又能知道呢,卷川一下就消失在了房间裡面,搞得所有人都愣住了。足足過了十几秒才有武士反应過来上前去查看了一下。 “井上大人!這裡有個洞,看样子是條密道。” 井上,嘴裡骂了一声,眼睛一转,喊道! “下去几個人去追,其他人跟我在宅子附近搜索。注意树洞,墙根,什么之类的地方。” —— 密道下面十分的狭小漆黑一片,勉强是够一個人弯腰前进的。卷川实际上還算得上是十分高大的东瀛人,如果换成东瀛女人或许只需要低头走就可以了。 跌跌撞撞的走了片刻,這條地道就明显的有一個上坡出现了。随后一丝光亮在卷川前面不远处出现了。而卷川這时正好回头望了過去看看有沒有人跟過来。這一望正好看到身后又淡淡的火光。卷川也不犹豫,觉得這裡是洞口就赶紧向上爬了上去。好在洞口不高,三下五除二卷川就顶到了一個木板接着月光卷川跳出了洞口,洞口四周全是干草。還有一股马粪味道。 看着周围的情形,這裡应该是個马棚,有钱有势的人家有马棚在正常不過了,卷川此刻哪有時間想什么谁家有马棚,跳出来以后发现身边竟是些垫草。四处看了一圈拽着地上的一個石槽子就把刚刚那個木板压在了下面。拍了拍手上的土灰。到了土墙边上撑着围墙就要翻出墙外。 “在那裡!快追!” 宿醉的卷川可以說心理和生理上都是焦头烂额,刚翻下墙慌不择路的朝着一個方向跑了過去,对镰仓府他当然不熟悉,只知道跑就是了。 身后的追兵此刻也翻出了那原本就不算高的院墙。火光闪烁就在卷川的身后,好在的是东瀛物资匮乏,老百姓鲜有晚上也点灯的情况,所以追兵在明卷川在暗,跑起来也還顺畅。 东瀛的大多数城市都是成中心点放射线排布的,顺着路跑总還是能跑到城墙下的。但是跑路的哪有一條道跑到头的,跑了几百米,卷川身边的房屋就从规规矩矩的院落,变成了一排矮小的木板草房。 看好了一條還算宽些的小巷子,卷川就冲了进去。可屋漏偏逢夜雨,刚跑进去沒有几米前路就被一堵土墙给挡住了去路。好在這土墙不高。可翻墙還是耽误了時間。 “站住!” 追兵已经到了身后带头的就是那個瘦高的武士,井上! 刚翻下墙头的卷川就感觉到自己肩头一紧,疼得卷川龇牙咧嘴。這时也沒工夫顾得上箭伤。右手扶着左手的肩膀卷川深一脚浅一脚的七扭八拐的跑向了黑暗之中。 放冷箭的還真就是井上,隐约中井上感觉自己是射中了目标的。但是追過去的人并沒有发现中箭倒地的卷川。這贫民区道路复杂人口众多,十几個人根本搜不過来。找了一会踢开了几個矮棚子的房门沒什么发现以后,井上就只能失望的带着手下走掉了。 直到火光暗淡了以后,才有些老百姓打开自己的房门,小声的议论了起来。而卷川此刻又是流血又是流汗的正躺在一处木板房的房顶上。 看着火光远去卷川总算是松了口气,正准备翻身下去,那料到刚一站起身眼前一黑便晕了過去,一头栽倒到地上。发出了一声闷响。 回到浅野府上的井上此刻正单膝跪在地上,上首坐着一個身穿华服的干瘦中年人,能在浅野家座在主位上的中年男人,不是浅野长谷還能有谁。 “主上,让夕阳卷川那個恶徒跑掉了,真是有失主上的信任!” 浅野长谷拿钱面前的酒杯喝了一口,又夹了一口菜放在了嘴中咀嚼,一直沒有答井上的话,但是井上抬头望去发现浅野长谷虽然在吃东西但是眼睛去一直在看着他。 “是不是很难過?嗯?”.. 井上被浅野长谷一句沒头沒脑的话說的,一下就睁大了眼睛,瞳孔放大。 “主,主,主上,說的对!” 放下了酒杯,浅野缓缓的点头,嘴上带着轻蔑的笑容,玩味的看着井上。而井上却目光闪躲,不敢和浅野长谷对视。 “哈哈哈,如果沒有小叶子的归来,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女人嘛,我不在乎,但是小叶子回来了,我浅野家女儿就只能和更高层次的贵族结亲。一個野武士怎么可以高攀到我們浅野家!当然暗地了我就不在乎了,你說对吧,井上君!” “主人說的是!井上明白!” 原本单膝跪地的井上,此刻已经双膝跪地,屁股撅的老高,额头钉在面前地上,不敢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