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未出现過的陌生人 作者:薪火炯炯 同样也是三通音节之后,秦浩向前迈步走到了高台的中央,仰起脸腮帮子鼓的老高,大唢呐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撕裂,带着一声长鸣,响彻长空而出。 唢呐作为主旋律开始进入了正曲,這根做完韩振汉的說法一样。破空的长音,节奏感极强,一段主选過后,是一段打击乐器的间奏,相比于之前的前奏来說這段间奏犹如飞奔的战马,還有弓玄发射的声响传出。 再次进入正曲后,进入了曲子的高潮,所有的乐器齐鸣,长音破空。场面一時間震撼无二。最后在大锣与打鼓的同时敲击声中,声音终于恢复了平静。 就在韩振汉为這两個音律奇才感到敬佩的时候,顺子的耳语在韩振汉的耳边响起,韩振汉按照顺子的话看向了北方,一片模糊的就在不远处的一個山丘之上,韩振汉微微的皱了皱眉。又跟顺子吩咐了一番。才转過脸笑对台上看着自己的二人。 二人看到了韩振汉眼中的肯定,脸上都是浮现出了兴奋的神色。 尤其是琴铭,实际上昨晚韩振汉的指点,就已经让琴铭对韩振汉的爱慕已经上升到了一個极限。更是在知道,自己并不是完全沒有机会的时候激动的一夜未睡。 今早和秦浩二人,一商量,两人不谋而合,一时一首战歌....... 就在演奏的众人,舞台上的满足于自己刚刚的表演时,台下传出了零星的掌声,而后一呼百应一样,雷动的掌声震的舞台上的人,只能看到彼此的口型。 但是韩振汉脸上却挂上了一丝苦笑,也不知道這個组合到底能做多久,因为這些女人,可都是韩振汉准备给自己的這些战士做老婆的啊。总是跟着秦浩的人,难免会擦出什么火花,火苗的。 “再来一個......” “再来一個!” “再来一個...来一個!...” “再来一遍!” 台下的男人像是被点燃了一般,在台下作为上鼓掌叫好的人,吧酒碗顶在脑袋上,嗷嗷的叫着。 而高台之上的众人,刚刚给台下的人带来了一场震撼,而现在是台下的人,给了台上的人无比的认可,和信心。 秦浩询问的眼神看向了韩振汉,得到了韩振汉的点头之后,這首改编的将军令有再次弹奏了整整三遍。 如果不是表演的人累的需要喘口气,喝点水,台下的战士们是不会让他们走的,每次都会在欢呼声中喊回秦浩琴铭等人。 等到演奏对撤出了舞台休息的时候,各色烤制炖煮的食物被放到了每一根柱子的前面。几千斤肉食做起来当然要费一番功夫了,从早忙到晚,而這顿饭却并不是炊事班的人做的,而是望月楼的师傅被韩振汉给拉了過来。 而那片小山坡上以外的来客导致了今晚顺子就与美酒无缘了,移动哨被放出了五裡地,只是那伙人一闪而過,像是从来都沒有来過一样。 確認沒有了問題之后,韩振汉才大口的吃喝了起来,而休息好了的琴铭等人,带着一面堂鼓、十几只琵琶开始弹奏上了。韩振汉昨晚传授的那首‘友谊天长地久’。 這场庆典一样的大会,最后在酒肉、美女、琴鼓声中一直延续到了深夜。很多人都喝醉了,韩振汉铁骨铮铮的话,引起了他们的回忆,回想起了,家乡,战友,爹娘。 韩振汉的话也說服了一些,有心思想要离去的人,比如說宝强一直看着的瘦猴,這些女人可以加入,为什么,我瘦猴相中的女人可不可以加入。 但是瘦猴现在面临着一個問題,怎么去說服一個女人,或者說是如何劝娼归良..... 谁也不是傻子,反而瘦猴還跟他的名字一样,猴精猴精的,但是他的精明到了月季身上就全都失效了。 “大宝子,你說,我把月季带到咱们女团来,她能来嘛?” “......能啊!为啥不能......咱们這這么好,有饭吃有衣穿不比她在那半掩门的街上做那种活计好老鼻子去了。” “嗯......嘿嘿,我觉得也是,你明天再陪我去一趟城西行不......” “還去......啊?” 宝强脸上面露难色,刚到這裡集合,连裡還有营裡都沒有发话,虽然现在团长說以后叫什么兄弟会了,但是那也不能一点纪律都沒有,說走就走啊..... “跟三炮哥說一声吧.....” “拉倒吧......班长,现在都什么样了,天天跟在那個女鞑子的屁股后面都快成了人家的跟班了......” “那去跟连......” “大宝子!” 瘦猴突然打断了宝强要說的话,自己抢着說道, “你要是不跟我去,我就扛着月季私奔...去...” 宝强被瘦猴的话,直接给說懵了,想了半晌叹了一口气說道, “那我就跟你去吧,但是你明白的。我們的队伍不能因为一個女人就這样散开.....尤其是我的兄弟你,不能掉队......” 瘦猴看了宝强半晌,开口說道, “我懂,大宝子,团长都說了,我們所有的人不娶媳妇,他就不娶媳妇,别人我不知道,但是我信,你信兄弟嗎?......” “我信......” 第二天清晨,整個营地裡都有些醉醺醺的,韩振汉直接就宣布了一個命令所有人散出去,召集兄弟会成员。 宝强瘦猴,两個人尤其是瘦猴,兴奋的不能自持。瘦猴和宝强得到了韩振汉的命令之后,直接就奔着西城区而去。瘦猴像是一匹饿狼一样,直接冲到了月季的房间裡面。 月季的房间裡面,春光一片,红色的灯罩在白天就把整個房间照的更加的让人暧昧,暖暖的光晕让瘦猴甚至迷失了自己。 一番云雨之后,瘦猴躺在床上,胳膊上枕着一脸娇羞的月季, “跟我走可以嗎......” “你......养我?” “......” “我......养你啊......” “用什么养啊......” “我...我...” “我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