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恐怖的第一次见面 作者:风雪寒漠 “若凡啊,最近在山庄住的怎么样?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住的不舒服?” 不二庄大厅,沈若凡面对热情的周夫人,心裡一阵发麻,他感觉自己是不是来错地方了。 来到不二庄大厅后,如沈若凡所料,他和周怀泰两只“猪头”成为全场焦点。 但对于两头“猪头”的态度与沈若凡想的完全相反。 周夫人对沈若凡嘘寒问暖,关怀备至,感觉是看见亲儿子,而对他们的真亲儿子周怀泰反而视而不见,让沈若凡感觉周怀泰实际上是充电话费送的一样。 一点都不冷漠,很热情,不是一般的热情,可热情到沈若凡完全不自在,坐立不安。 生平第一次,沈若凡想有人对他冷漠点,而不是热情点。 宁愿对周怀泰关怀备至,对沈若凡视而不见,這样的话,沈若凡或许還能适应点。 “沒有,很适应很适应。”沈若凡忙不迭答道,不敢有什么迟疑,面前高贵优雅的周夫人在他眼裡比老虎都凶猛。 “嗯,這就好,那既然适应,就在這裡多住几天吧。”周夫人继续道。 “哦。” 沈若凡有些茫然地点了点头,不点头不行,对方的气势太强,而且還是长辈,笑意盈盈,弄得沈若凡迷迷糊糊,莫名其妙就成了提线木偶。 当初研究不二庄的时候,沈若凡就详细调查過,不二庄的家庭组成结构,周夫人,当年的花家大小姐,闺名花玉娇,也是上一任的江南女财神。 或者說是江南第一任女财神。 当年花玉楼年幼,花家嫡系只有周夫人,所以周夫人年纪轻轻地就跟随花家老家主走南闯北做生意,见了形形色色的人,掌握了花家大半的资产行业。 周夫人嫁妆之所以特别丰厚,就是因为其中大半本身就是她亲手赚的。也因如此,周若眉身为女儿家,却能這么轻易的抛头露面,上面好榜样在那裡! 但知道归知道,可真正面对的时候,沈若凡好慌啊。 对方的气场实在有些超出沈若凡的预料,强的不是一点点。 很像地球上一种人人都不想面对,却又逃不开的一种女性生物。 “你家裡有沒有什么人啊?”周夫人继续问道。 “沒有,无父无母。”沈若凡老实回道。 “抱歉,提及你伤心事了。”周夫人脸上露出歉意,眼角却莫名地流露出一丝淡淡的喜意。 “不妨事,已经過去很多年。”沈若凡摇了摇头,表示无妨。 “是伯母多嘴,你不要见怪。伯母只是跟你一见如故,感觉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以前的怀钰都和你差不多啊。”周夫人道。 周怀钰在一边眼神微动,他大致有些明白自己母亲的想法,但为什么要拿自己当幌子,而且现在的若凡,鼻青脸肿,能看出什么,和我像? 沈若凡也是一般无二的想法,我现在這张脸,跟谁像,谁倒霉,這绝对是亲妈,只有亲妈才会這么吐槽自己儿子。 “若凡,你年岁不小,对以后有沒有什么长远的规划?”周夫人道。 “我孤身一人,沒有太多牵挂,想着游遍山河,路见不平,若是在能力范围之内,便出手解决,不求匡扶大义,只是想要见见這山河壮丽,好好练武,会一会世间高手。”沈若凡道。 “会一会世间高手,果然豪情。”周夫人赞了句,眉角却微不可察地皱起了一丝,“不過年轻男女总是对异性有好感,如果你中途爱上了什么人,或是别人爱上了你,那你要怎么办呢?” “随缘而动吧,感情是两個人的事情,需要互相付出包容,若真有一天,我有喜歡的人,那就是我停下来的时候。作为家庭的一分子,所需要的是带给别人安全感,而不是自己冒险。不過我如今一无所有,该不会有人喜歡上我的,我也不会去给人添麻烦,喜歡别人。”沈若凡道,心有束缚,便无法翱翔江湖。 “這么說你会为了所爱的人,放弃现在所有,真是难得呀。伯母喜歡你這样的年轻人。”周夫人双眼微微一亮。 沈若凡笑而不语,他感觉气氛很不对,多說多错,而且他虽然沒撒谎,可另一层含义是想要让他成亲,那是很难的,何况這還是游戏,不是现实,可周夫人莫名的欢喜,让他不适应。 “日后住在不二庄,尽管把不二庄当成自己的家,住在不二庄裡,有什么需要都可以跟伯母說,想要什么找下人添置,想要练武也可以找怀钰,想要玩耍還可以找怀泰,像今天這样把怀泰打一顿也是好的。”周夫人一脸关怀。 沈若凡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最后一句话,我沒听错吧。 像今天一样打一顿也是好的,也是好的…… 略带同情地瞥了眼一边的周怀泰,果然不是亲生的,只是不知道是哪裡捡的。 不用沈若凡看,一边的周怀泰听到自己老妈這句话,心裡也是一万個我是捡来的感觉。 甚至在进到這個大厅的时候,他就有种自己不是亲生的而是垃圾堆裡捡来的感觉。 自从进门开始,我這個最小的儿子,即便是被打成這样子,都沒有关心過,相反那個把自己打成這样,而且和自己老妈沒有半点关系的人,竟然被自己老妈嘘寒问暖,如果不是情况不合适的话,周怀泰真的想朝着自己老妈說一句“到底我是你亲生的,還是他是你亲生的”。 虽然是救了姐姐,可不用這样子吧! 只有周若眉看出些端倪,朝着周夫人不依道:“母亲,你看你都說了什么话,小弟都快要被你气出去。” “气?他敢气?這段時間,他在江南做的那些事情,我哪裡不知道?成天和慕容山庄的花花太岁慕容明珠混在一起,本身回来就要给他一套家法的,现在被若凡打了一顿,那一顿家法就暂时欠下,以后要是再和這种不三不四的人混得太近,就去祠堂跪着。”說着话,周夫人狠狠瞪了眼周怀泰,一扫对沈若凡的温柔热情,展现出强烈霸道的一面。 周怀泰顿时吓得一怂,不二庄事务分得很清楚,男主外,女主内,全家上下,自己老妈最大,說要罚自己,就是要罚自己,谁来求情都沒有效果。 想到這裡,周怀泰倒是有些感激地看了眼沈若凡,虽然被打這一顿不怎么舒服,但相对跪祠堂還是好多了,跪祠堂,一般一跪就是七八個时辰,而且罚自己的是自己母亲,不能报仇,哪像现在還能顺手打回来,心裡舒坦。 “小弟這些日子還是很乖的,我看在眼皮子底下,您就别生气了。”周若眉为周怀泰說好话。 “是,這些日子,也就這些日子,你准备出海那几天,這小子闹事可沒闲下。”周夫人道,随即面上出现一丝后怕,“說起来,小泰闹再多的事情,只要不把天捅破,我都能给他兜着,可你這次才是真的把娘给吓死。如果你有個三长两短的,你叫娘怎么办?现在想想,我都還害怕。” “這事是的,当初刚知道這件事情的时候,你娘差点晕過去,眉儿這件事情,你做的确实有欠考虑,航海一事牵涉众多,更不能莽撞,幸好這次,你是流落荒岛,身边還有人照应。”一直不怎么說话的不二庄庄主周和开口道,话语中也是充满了关切后怕之情,他是真的怕,虽說有两子一女,但大儿子常年在武当,二儿子又淘气的可以,天天闯祸惹事,就只有周若眉這個大女儿最贴心。 “這事是眉儿考虑不周,让爹和娘担忧,以后一定注意。”周若眉心知自己這次出事,自己父母是真的担心,所以也不解释一句,先道歉。 “嘴裡說着注意主意,你哪次注意?”周夫人颇为气恼地瞪了眼周若眉,“你這性子,娘還不清楚嗎?简直就是和娘年轻时候一样,在江南,时时刻刻有人罩着還好,可要是离开江南,你冒起险来,谁都把握不了。像出海,這次海难是意外,但沿海一带,时常還有些倭寇,若是遇见又怎么办?” 沈若凡在一边听的也暗暗留心,倭寇,好像明朝时候是有倭寇为患,时常侵扰东南沿海一带,知道戚家军教他们做人之后,才安分了下来,也是直接导致明朝海禁的原因之一。 朱来還欠他一艘船,要不先把那一艘船匀来给周若眉,至少在海上能安全些。 沈若凡打定主意,不過他要等到私下裡再跟周若眉說,现在绝对不說话,否则他觉得周若眉一定会又找上他的。 “老爷,夫人,慕容山庄明成公子求见。” 這时候,门外一個声音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