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逃狱大计 作者:风雪寒漠 “小子,你终于醒啦。只是发了一枚铜钱而已,就跟沒了命一样,晕了整整两個时辰,特意给你留了鸡腿,吃吧。” 沈若凡戴上游戏头盔,一进入游戏就听见朱来的声音。 也不和朱来客套,拿起面前的鸡腿就咬,虽然他在现实中刚刚美美地吃了一顿,可這该死的游戏,却让他跟有两個身体一样。 也幸亏现在的虚拟背景是明末,基本的菜系、厨艺工具、配料食材都有了,要是换做秦朝三国的虚拟背景,沈若凡還不一定能吃得這么香。 “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沒有什么后遗症?”朱来道。 “后遗症?”沈若凡活动了活动四肢,然后又拉出了人物面板确定沒有什么問題后道,“沒有,就是感觉有点累,跟喝大了,第二天醒過来的感觉有点像,不過還好。” “确定沒有别的感觉了?”朱来再三问道,练武的,除了一些实实在在的莽夫之外,都能勉强算是半個大夫,一来是江湖中人难免磕磕碰碰的,就像俗语說的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很多时候找不到大夫,久病成良医的,只要不是太重的伤都自己解决,二来就是修炼精妙内功的,对人体经脉穴位多少了解,高深的不会,把把脉,看看气色,看個大概還是可以的。作为武功很烂,其他都行的代表,朱来也会点医术,先前已经给沈若凡把過脉,只是還有些不放心,毕竟武功這种东西,越是高深莫测的,就越无法理解,可以救人也能杀人,朱来到底不是正宗的医家传人。 “還好。我那枚铜钱现在怎么样了?我发出去,沒看到结果,人就晕過去。”沈若凡倒是不在意自己的身体,大不了自杀重来一次,也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反倒是对自己的成果很好奇。 “你那枚铜钱。”說起铜钱,朱来脸上立即露出古怪的表情,即便是已经過去了两個时辰,他還是难以接受那枚铜钱是沈若凡发出去的事实。 一枚随处可见的铜钱,普通得不能再普通,并非什么稀罕材料所制,却刺入了铁壁之中,六扇门大牢是朱来一手修建的,更先后两次从這裡越狱,沒人比他更了解這裡构造,也就是了解,所以震撼,把這么一枚铜钱飞入墙壁当中,整個六扇门裡面能做到的都不超過一只手。 黑榜闻名的铁臂神拳李象虎更是连躲都躲不开。 而发出這枚铜钱的却是内力還不如自己的一個毛头小子。 “怎么?发不好?很烂嗎?”沈若凡脸上带着几分尴尬,发出去的时候全凭感觉,根本沒有把握這一說。 很烂。 听到這两個字,李象虎和朱来两個人脸色都变化的厉害尤其是李象虎,很烂的铜钱,差点让他死在下面。 這让一双铁拳独打黑白的李象虎心很塞,需要急救。 “小子,你发铜钱也就发铜钱,为什么朝我发啊?”不是很想回答沈若凡問題,李象虎只好先发制人问沈若凡問題,這也是他不爽的地方,虽然是擦着他的边過去的,但這种死亡的危机感,让他這种一直将生命握紧手裡的强者很不安。 “這個,我也不知道。”沈若凡更感尴尬,连忙解释道,“当我握紧铜钱想要运用的时刻,我脑海之中自然而然的浮现刚才那惊艳的一刀,于是沉浸在那一刀当中。但刀不虚发,刀亦有灵,无论是神刀還是刀意,所以他需要目标。我既不能也不愿违了刀的意思,刀自动他寻找对手,而這裡,你最强。” “抱歉,控制不住自己的刀,日后不会。”沈若凡郑重地朝李象虎道歉,虽然是刀的意思,并非他本意,但他就是刀,沒区别。 “算了,既然是刀的事,便是武的事,与你无关。”李象虎也一脸郑重道,他对沈若凡沒有多大恼火,只是单纯忌惮那把刀。 而现在沈若凡的道歉更是让他心中全无芥蒂,只因李象虎本人就是武痴,不折不扣的武痴,嗜武成狂,凡是和武功有关系的事情,他都能异常的偏执,也异常大度的宽容和谅解。 他是纯粹的武者,以武为极限。 沈若凡的话,李象虎也懂,神刀择主,不仅是指拥有灵性的神兵会自己選擇主人,不屈服他人,宁折不弯,同样也是指神刀的武学择主,若不适合,纵然修炼十年,也只会不得其法。若是相互契合,则如有神助,事半功倍。 “都是朋友,道歉来道歉去的就客套。等出去之后,喝完酒就是。”朱来笑着道,把话說开就好,两边都是他朋友,手心手背都是肉的。 “我能只掏腰包請你们喝酒,自己不喝嗎?”沈若凡有些底气不足道,不伤心不喝酒,否则酒量太好,不容易醉,上次醉都不容易,不過也幸亏沒那么早醉。 “哦?掏腰包請人喝酒,自己却不喝酒,你這還真是少见,光想着喝酒,一說到付钱就溜之大吉的人,我這辈子见了不少,可像你這样只想付钱不想喝酒的,我還真沒见過。”李象虎笑道。 “就是因为這样才显得我与众不同嘛。”沈若凡笑着自夸了句,“我喝酒为消愁,若是平时把酒量练得太好,就不好消愁了。” “你這是糟蹋酒這個美妙的字眼,俗人。”李象虎不客气道。 “俗就俗呗。反正我也清高不起来,爱美女爱美食爱金钱,這都是我啊。”沈若凡很坦然道,“不過你這么爱喝酒,等出去之后,一起去江南嗎?萧大哥应该会很跟你很合得来的?” “萧大哥?” “萧如风。”沈若凡解释了句。 “原来是那家伙,合着他最近到江南了,上一场架沒打完,一顿酒也沒比完,還得找他比划比划。這家伙跟你完全相反,每次喝酒,就喝的贼快,却从来不付钱。下次跟你们两個人,一個付钱一個拼酒。”李象虎道,却也认识萧如风,毕竟都是爱喝酒的,也都是武功高的。 “好,一言为定。”沈若凡笑道。 “一言为定。”李象虎道。 “等等,你们两個是忘了這裡還有一個大活人嗎?沒有我,再给你们两個人一百年都出不去,還有现在我們還沒出去呢?你们就计划出去后的事情,想的太开了吧你们。”朱来看着聊得越来越投契的两個人很直接地插了进来,两個人是当我不存在的嗎? “這得怪你啊,你到现在都還沒有跟我說,到底要怎么出去啊?我說了這百八十斤任你使用。”沈若凡道。 “你這倒打一耙的功夫倒是比你手上的功夫還厉害。”朱来沒好气地說了句,后又正色道,“其实想要出去并不难,难的是怎么无声无息地出去。六扇门大牢是我一手修建的,如何逃出去,沒人比我更有经验。可是出六扇门大牢容易,怎么出六扇门就是個大問題。否则在這六扇门之内,只要一被发现,几百個六扇门捕快一拥而上,就算不算那些高手,我們也要死翘翘。上两次,我出去的时候容易,但是先后两次出去,郭铁心那铁疙瘩的脑袋也发现不对劲。他虽然至今還沒有发现我给自己留的暗道,但是他在我暗道入口附近的地方派了人,而且配了信号箭,所以我們必须一击即中。” 朱来从怀裡拿出一份地圖,赫然便是六扇门大牢和六扇门整体的地形分布图。 “這裡是六扇门的迷踪八卦林,采用武侯的八阵图,复杂莫测,就是我也不清楚底细,只能死记硬背。”朱来指着地圖上的一個点道,“我們从六扇门大牢暗道出去,将会一路走到這裡,也就是八卦林巽门的位置,刚出来的时刻是可以确定自己的方位的,但显然并不安全,我們必须要由這裡拐到這裡的离门,然后从這裡拐出去,這是慎之又慎的一步。一旦走错,进入别的门中,就很有可能一辈子都走不出去。” “既然是给自己设计的密道,那当初为什么设计在八卦林啊?”沈若凡好奇道,既然是用来逃跑的,不该是越简单越好嗎? “六扇门的密道是我一手设计的,契合在六扇门大牢当中天衣无缝,配合我独门机关术,常人断然无法发现,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假使真有机关术超乎寻常,又有运气,发现這條秘道也并非不可能。而六扇门大牢裡面关的,虽然偶有几個特殊的,但多半是穷凶极恶之徒,若是逃出去,便是罪過,也是我门派的耻辱。所以在這個地方,依旧保留。”朱来解释道。 “原来是這样。”沈若凡恍然,“那接下来呢?六扇门安排的人在哪儿?我們又该做什么?” “但麻烦就麻烦在郭铁心那家伙在八個门都安排了两個好手,上次我出去的时候,差点就被巽门的人给发现,幸好见机快又缩了回来。”朱来正色道,“我們从巽门出去,刚好是他们巡逻的背面,所以這裡我們偷袭容易,算是比较好過的。老李先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晕一個,你再用你的指法偷袭点倒一個,只要你好好练练内力,就沒太大問題。难就难在第二关,从巽门到离门,那两個捕快不好对付,同时還得防备另外的捕快知道消息,赶過来支援。” “必须快,而且一击即中。巽居东南,六扇门捕快八人自成阵势,若直接进去,必被发现。而东位的震门恰好在离门的后面,中间隔着座大假山,如果从那裡入手便是稳稳的。可而巽门和震门之间也還有一段距离,這裡就需要利用這几個捕快巡逻换岗的時間,卯时一刻,那個时候,会有短暂的交班空白,這裡需要一個轻功极好的人冲過,冲到震门,利用震门的隐蔽性再入离门。” “所以那個人是我?我几乎是要和五個六扇门好手照面。”沈若凡道,他现在的武功恐怕只能和一個六扇门的好手较量一二,现在還要不发出任何声音获胜,果真麻烦。 “沒错,本来是飞天鹰那家伙的,可他不争气,只好让你赶鸭子上架了。不過你现在的武功也的确太烂,本来修炼内功也变成了刀,還是发出去之后就立马晕倒的东西,還需要练练。”朱来道。 “怎么练?”沈若凡抬头看着一脸狞笑的李象虎,忽然有了不好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