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莫名其妙的敌人 作者:风雪寒漠 江南烟雨。 沈若凡春风满面地行走在街道上,面带微笑,身上穿着云白色的丝滑锦缎,腰间别着一把精致秀丽的短刀,当真是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上一身上好的衣裳,从头到脚的根本看不出像是個飞盗,而像是個富家贵公子,翩翩美少年。 如富家公子哥般自在地在街头走着,游戏开服,大批玩家涌进游戏世界之中,但好像并沒有给這個游戏带来什么太多的变化,或许是如今玩家的等级太低,還不能怎么影响游戏世界。 又或者是少数人在多数人面前的妥协,渐渐的习惯,消磨掉自己的個性,变成集体中的一部分。 虽不能說是毫无变化,比方說沈若凡在這闹市之中听到了不少现代口头禅,也见了不少玩家的人在刷各种人物赚钱。 說起来,沈若凡還真沒有過這种赚钱的经验。 现在更是不需要。 好不容易逃出升天,沈若凡、朱来、李象虎三個人都不想呆在京城這個伤心地,迅速南下江南。 李象虎和朱来先去找萧如风,沈若凡则先去暗隐集领他的八十万两赏金。 說是领,其实也就只是开個户头名而已,八十万两的银子,要是真换成银子,沈若凡根本扛不动,而换成银票,也是想死,身上带這么多的钱,显然想不开。 沈若凡也就只是调出来三千两而已,甚至這么多钱已经很多,只是沈若凡想找個好地段,买個酒楼,所以需要這么多的银两。 当然除了钱外,沈若凡還带出了另外两件装备。 第一件当然不用說,便是地级上品的七星刀,一直存在那裡,如今有机会自是要去来,先前和宋青瑶打過赌,他赢了! 第二件则是和七星刀一起得到的血佛,和白玉观音差不多大小的东西,本来是打算卖了的,可是当沈若凡拿它在手的时候,发现自己奇珍一栏当中又多了個血佛。 然后沈若凡又犹豫了,虽然他到底還是看不清楚這奇珍到底有什么用。 如果不是有冰魄珠這东西在的话,沈若凡都怀疑所谓奇珍是不是就是跟佛门有关的东西,甚至想着,哪天去偷個什么罗汉来实验实验。 只是沈若凡不知道的是,在他将血佛拿出暗隐集小空间的时候,江南一间院落之中,一群狗忽然吠叫不停。 房间之中,一群人面上终于露出了喜色,一個面容阴鸷的中年人眼中闪過狠厉的光芒,沉声道:“走。” 话音落下,一群人纷纷朝着外面赶去。 然而沈若凡依旧悠哉悠哉的,丝毫沒有紧张的局势。 和面前笑容可掬,一脸富态的中年人完成酒楼交接,收下地契房契后,沈若凡摇身一变成了這家古代五星级大酒店的大老板。 至于過程为什么這么流畅,自然還是那句财可通神。 本来這老板還是一脸拒绝的,毕竟他這酒楼地段好,生意好,有固定的客流,可是当沈若凡掏出三千两的时候,顿时就多云转晴,连忙上茶招待。 這家酒楼虽然地段好,生意也不错,可是总共也就一千五百两上下的价格,沈若凡一口气出了双倍价格,便万事好說。 “你们也别急着担心,說我会解雇你们什么的,全部都留下在這儿,一切照旧,好好工作,過一段時間,我会叫让人来接受你们,当然你们也可以趁我不在,试试中饱私囊,也是可以的。”沈若凡笑眯眯。 “东家放心,绝对不敢。” 一众小二、厨师、杂役纷纷道。 沈若凡脸上是笑眯眯,可是他說话的时候,可是用手指在桌子上戳了個不小的洞,這些個杂役跑堂的都是本分人,对江湖人本身就存在敬畏,看着這么一手,哪個不怕死啊? “别這么紧张,你们新东家我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的,从今天开始,你们每個人月俸加三成吧。”沈若凡笑道,虽然不知道具体的工资,但无所谓啦,反正這家酒楼他本身也沒多想盈利,就算每個月都在亏损他也无所谓,大风飘来的钱,用起来就是不心疼。 “多谢东家。” 一听涨工钱,所有工人们纷纷道谢,這却是发自肺腑,对他们這些工人们来說,其实老板是谁,并不重要,最重要的不就是工钱嗎?凡是涨工钱的都是好老板。至于前老板,管他嘞! 沈若凡见状心感满意,知道自己算是初期震慑住這帮人了,恩威并施,最常用手段,不需要用什么太多脑细胞,至于以后時間长了该怎么解决,就到时候再說呗。 提着一坛酒,沈若凡满意地从酒楼裡面走出,也不知道现在老朱和李哥两個找沒找到萧大哥。 从酒楼裡面走出,沈若凡朝着郊外离去,看着满眼的青青春色,心中微动,三月时节,恰是踏青的好日子,闲来无事来看看這春色倒也不错。 心中這般想着,心情似乎也好了不少,脚步都轻快了许多。 只是似乎老天就注定了不想让沈若凡心情好起来,在這安宁的平静之中,一阵不和谐的犬吠声忽然响起。 沈若凡眉头顿时皱起,大白天听到這么一连串的狗叫声,真的好坏兴致,尤其是当他听到這些狗叫声越来越近,而且远不止一只的时候? 沈若凡下意识地選擇想要避开,遇到野狗,不避开,還能咋滴,难不成全宰了?宰了,他也不会做狗肉羹啊,而且谁知道有沒有什么病?要留在這裡更糟,說不定就发瘟了。 只是沈若凡想要离开的时候,面前却突兀地出现了一群人,浑身都由血红色的衣袍包裹,只看得清一张脸,而且每一個面上都有着不正常的苍白,既像是失血過多又像是常年不见太阳一般。 沈若凡不想惹事,但人家明显是冲着他来的,想逃也逃不了,何况他也沒想逃。 刚从六扇门大牢裡面出来,沈若凡也真想知道自己的水准到底到了什么水平,和李象虎几個当然沒什么好比较的,可现在這些個不知道从哪裡冒出来的,恰好做他的磨刀石,只是這些人到底为什么主动找上他啊?他沒惹什么人啊? “你们是谁?想要做什么?” 虽然這话很傻,但也不得不问,沈若凡想打架,可不想打不明不白的架。 看对方這一群人,一样的装束打扮,就知道是個组织,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江湖帮派。 “小子,你死到临头尚不自知,到底惹了哪路的阎罗王。也罢,就让你知道知道我家大名,免得来日到了阎王爷问起来,不知道是做了谁的刀下鬼。” 为首那人声音阴鸷,让人听得很不舒服,但却并沒有打算隐瞒自己姓名。 却是江湖土著“豪杰”惯性,讲究的是一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无论好事坏事,除非是特别机密大事,像是一开始就带着面巾這种就是见不得人的,否则都是大大方方的扬名。 不然也不会有藏头露尾的小人這种說法,藏头露尾那就是小人。 古人惜名,不管是好人還是坏人,都是要当大人的,哪怕做着再卑鄙小人的事情,也是绝不愿当面被人数落小人的。 沈若凡便当听戏般听着這人将事情原委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