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火烧梁山 作者:风雪寒漠 事实证明,女人何苦为难女人這句话多数情况下只是一句空话。 绝大多数情况下,最会为难女人的,通常是女人自身。 比如婆媳。 当然,在大多数女人眼裡,婆婆不是女人。 不過现在,金燕子要狠狠怼一波明月宫却是真的不能再真的事实。 下毒控制,真当金燕子是任人鱼肉的娇弱女子嗎?不报复過来,金燕子也就不叫金燕子了。 “這裡比我們想象中的要松懈,看来梁山徒有虚名。”金燕子道。 “徒有虚也算不上,关键是人家的防备主要是军队而非我們這样的武林高手,再者說,人家都瞧不起贼的,像鼓上蚤时迁在梁山裡面也算得上是功劳显著了,但是照样是被定义偷鸡摸狗,排在倒数第二位。”沈若凡道。 “這样我倒是想和這样的前辈会一会。”金燕子道。 “抱歉,你的想法被我取消了,因为不久前,我刚刚解决掉鼓上蚤时迁。”沈若凡道。 “你找青石碑,我记地形画地圖。”金燕子道。 “沒問題,大家分开行动,一人玩半個时辰,不過這次能不能给我一個面子,這次先不当飞盗,横竖你也沒发名帖。”沈若凡道。 “飞盗只偷盗,不杀人,你是想客串杀手刺客?”金燕子道。 “沒错,上一次在雄狮寨那把火沒有烧的不够热烈,我想闹一波更大的,半個时辰,记清所有地形方位之后,你放火烧粮食、兵器,我就暗杀点高手玩玩好了。”沈若凡道。 “惊神一刀不是从来都不暗箭伤人嗎?”金燕子道。 “那是苏晨不是我,再說我又不是只会惊神一刀,你当我天下第一刀是捡来的嗎?這天下的刀法,我虽然不敢說都会,但是高深刀法,我会一半,若论流派,我会七八。包括断焚阳那家伙新武出来的黎明一刀。”沈若凡道。 “嵩山之巅,你和刀魔对打的时候,刀魔新领悟出来的?什么原理?”金燕子道。 “阳极阴生,将他的烈焰刀法倒推,黎明是新日之始,烈日初生,温暖之始,但他也是一天当中最冷的时候。所以杀人无形,是杀手之刀,已经快突破地级的极限了。”沈若凡道。 “那就看看是我先烧了东西,還是你先杀了人。”金燕子道。 “好啊。” 声音刚落下,金燕子便身影矫健地蹿了出去。 沈若凡耸了耸肩,让你先走,就先走吧。 游戏刚开始,果然還是黑夜适合自己,自己一开始当飞盗,果然也是一种非常有前途的行为。 除了自己這些人之外,就算是月后、燕天锋這些武功高手来了又能怎样,不還是被這八百水泊困住? 轻功狂纵,沈若凡在各個房间之中掠過,如入无人之境,梁山小卒数千,根本连他的影子都沒有看见。 直到走到一個房间前,沈若凡感觉到内裡光芒,心中凛然,猜的還真沒错,果然有這样的青石碑。 只是沈若凡闭着眼睛,感觉道房间当中两股汹涌的气息翻腾,心眼观测,房间右上空好似有一條九纹黑龙,威风霸道,左上空则隐约有一尊行者虚像。 九纹龙史进,行者武松。 沈若凡心裡闪過两個名字,九纹龙史进,水浒裡面的一流吊车尾,关键是他师父王进只教了一年,但是武松却不好惹,而且两個人在青石碑前,沈若凡隐隐感觉到這两個人的武功会有很大加成。 沈若凡确定了地方之后,沈若凡并沒有冒险尝试闯入,而是越過這裡,朝小李广花荣的房间走去。 梁山目前高手当中,除了拿捏不住的宋江之外,以卢俊义、林冲、关胜三個人为尊,但是這三個收拾有点困难,而且最关键的是,沈若凡觉得最危险的不是這两個,而是花荣這個箭不虚发的小李广。 而且卢俊义是被宋江逼得家破人亡强行拉上来的,林冲是晁盖一系,和宋江沒有那么亲密,关胜也是临阵收将,属于被迫,唯独小李广是宋江死忠,最后主动吊死在宋江坟前。 沈若凡在脸上一抹,易容成宋江模样,大摇大摆地走向花荣房间。 “花荣贤弟。”沈若凡模仿着宋江的嗓音推开花荣房间。 “公明哥哥,深夜找小弟做什么?”花荣道。 “花荣贤弟,我深夜找你,自然是商量一些關於沈若凡的事情,你我进去再详說。”沈若凡道。 “好。”花荣一点头,放松地转過身去,虽然感觉自己大哥有点奇怪,但哪裡会想到自己身后的兄长是敌人假冒。 看着花荣信任的将背后露出来给自己,沈若凡天星指骤然点中,花荣心中有所警惕,单已经迟了,被沈若凡点中穴道,动弹不得。 “抱歉了,其实你做人還是不错的,只是你我分属敌对,所以只好送你下去了,不過說起来,這尘归尘土归土,你本就是亡灵,何必复活?”沈若凡化作本音,又是一指头了结花荣性命。 前后两指,无声无息,谁都沒有发现半点奇怪。 沈若凡收起花荣死后留下的晶石,大步朝外面走去,慢慢杀戮,一個個清算。 现在梁山出色的好汉也沒几個。 卢俊义、关胜、林冲三個先排除,其余有多少算多少,就让這梁山头领個個狗带。 沈若凡如阴风刮過整個梁山,就像是地狱的勾魂使者,将一條條性命收走。 直到不远处火光大盛,沈若凡才停止了动作,轻功飞速运起,朝青石碑所在的房间而去,如果发生大事的话,裡面两個应该会出来,如果他们出来,沈若凡就不用等以后了。 只是沈若凡赶了過去,发现史进和武松不但沒有离开,反而多加了了個大刀关胜,眉头微皱,心道宋江他们对自己的死穴還真是了解,不但史进和武松常年不离开,就连关胜還随时都来。 心裡估算時間,如今四处戒备,需要走了,不能再留下来。 风影变轻功运起,沈若凡几個呼吸的工夫,就到了和金燕子分开的地方,這次换做金燕子在等他。 “你慢了。”金燕子道。 “那就当你赢吧,张顺還在吧。”沈若凡道。 “喏。”金燕子指着一边被绑着的张顺。 “那就好,走,把這家伙拉着离开吧。”沈若凡道。 “带着他干什么?”金燕子不解道。 “梁山不是义气为先,最擅长劫法场嗎?那就给人家体现的机会。”沈若凡道。 “你想给人挖坑,设伏?”金燕子道。 “懂就好了,說出来干什么?走吧。”沈若凡单手提着张顺一路横渡江面。 金燕子不以为意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