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离开岭南 作者:风雪寒漠 “自今而始,岭南所有山寨归附沈若凡所有,桃花称尊。半個月之内,除却桃花、血魂、霸业三帮所属玩家之外,其余所有玩家进入岭南之地,等级全部压制下降十级,死亡惩罚加倍,再次复活只有四分之一等级,而且在保安堂等待時間加倍,同时自动掉落玩家目前最高等级武学。” 岭南各玩家积极寻找散落在岭南各地的机遇秘境,然而就在這时候,天空当中忽然响起系统公告声。 连续回响三遍,一众玩家脸色瞬间凝固,然后感觉到自己等级的下降,立刻纷纷骂了起来。 咒骂声不绝于耳,只不過骂归骂,一群人骂完之后,大多数選擇离开岭南。 等级压制十级,死亡伤害加倍,還自动损失最强的武学,這损失太大,大到他们多数人承受不起。 “怎么回事?”苏家总址,苏老爷子一脸震惊地捏紧手裡的手杖,安骋他们不是在设计沈若凡嗎?怎么会突然间就输的這么离谱,输到一败涂地?直接变作沈若凡称尊,其余所有玩家竟然受到了双重标准对待。 “老爷,那我們现在怎么办?”苏福道。 “当然是退呀。”苏老爷子道。 “退?這么一退,我們可就永远都不能再进岭南,可能就要彻底错過赤帝宫這机会。”苏福道。 “现在還是我們能選擇嗎?你们若不退走的话,恐怕就要进保安堂了。”苏老爷子道。 “我們?老爷,那您呢?”苏福道。 “我倒是想留下来,看看,亲眼见见沈若凡。”苏老爷子道。 “老爷,您难道想要亲自试探沈若凡,不怕猜错了嗎?”苏福道。 “猜错了又怎样?大不了就是死個游戏身体而已。而且我還在這儿,那群小不点敢杀我嗎?都走吧,顺便下线去问清楚安骋,到底发生什么,如果是安骋出大错,他這苏家继承人的身份,差不多就可以废了。”苏老爷子道。 “废了?”苏福惊骇道,“老爷,沈若凡可未必是安驰少爷,就算是也未必……這是不是……” “太急了些?”苏老爷子接過话茬道。 “老爷所想远在老奴之上,哪裡還需要老奴多說?”苏福道。 “沈若凡是不是安驰這其实不是最重要的,安骋连连失败,那他的继承人身份就可以废了。至于继承人找谁,我還能多活给十来年,让安骋生個孩子,我多多培养,不会太差。他和文聘一样都废了。”苏老爷子道。 “安骋少爷還年轻,如果老爷悉心教导,会好起来的。”苏福宽慰道。 “三岁定终身,他小时候是個私生子,接受的是杜家的垃圾教育,還有沒有和他妈分开,你几时见過跟着母狮不离开的幼狮能成为雄狮?”苏老爷子反问道。 “行了,带人走,我就在這裡等着,看看到底能有多少人来,也看看這一次风波到底怎样。”苏老爷子以不容置疑的语气道。 “是。”苏福一点头,立刻下去办事。 沈若凡控制住整個岭南,公告天下,引起轩然大波。 但作为始作俑者,沈若凡淡定的過分——他现在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回江南。 “师兄,你這么早收拾行李干什么?岭南還有一堆事情呢?”朱怡哲看着沈若凡问道。 “那是你的事,我只负责江湖,也只是一個江湖人,永远不会是一個政治人,這是我第一次這么参加朝廷政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别找我。”沈若凡道。 “可是现在岭南還沒有彻底安稳下来,虽然雄狮、升龙、梁山都灭,蓝天寨選擇归附,可是這裡到底是远离朝廷多年,要治理還需要很长時間。而且赤帝宫還沒有开启。”朱怡哲道。 “治理這些,有六艺书院,有傲华他们,我比不過他们,要镇压,我把雄信和张辽都留下,這样你也不用怕,其余都用处不大。至于赤帝宫,梁山晶石都在我手裡,我决定不了赤帝宫的收货最大是谁,但现在我可以让赤帝宫在我活着的的时候,永不开启。”沈若凡有條不紊地回答,手裡的东西快收拾好了。 “师兄,为什么不开启呀?只有开启了,我們才能拥有足够多的力量,威压四方。论豪杰精英,我們中原傲视天下!”朱怡哲不解道。 “傲视天下归傲视天下,但首先你得团结。然而這很难,当初八旗为什么入关,就凭八旗精锐,错,是因为大明一步步作死,李成梁养寇自重,晋商贩卖物资等等。再說,赤帝宫裡的都是什么人?我问你,项羽和韩信這两個放出来会不会掐架?還有李世民這种皇帝算不算名将,如果他都进赤帝宫,你觉得他会听你的大明?不会自己建立個朝廷。”沈若凡道。 “李世民是皇帝应该不进赤帝宫吧。”朱怡哲道。 “的确可以這么說,有龙气在身,不进赤帝宫。但裡面那些名将都是桀骜不驯的,而且想自立为王的你当沒有,项羽、吕布這些都是失败的而已。赤帝宫是封印之地,而且一千多年沒人进去過,谁知道裡面是什么情况?”沈若凡道。 “但时势造英雄,汉末三雄,如果不是黄巾之乱,换個時間地点,刘备只能织席贩履,曹操好很多,可撑死当三公,至于孙权估计当上太守就不错了。而唐太宗李世民,如果不是杨广滥用民力,横征暴敛,李世民连公爵都继承不了。现在大明顺平,他们想要造反也不可能吧。”朱怡哲道。 “现在大明很安稳嗎?你哥现在正在搞大动作呢,在他彻底掌握朝堂之前,那些士族造反,你看会不会天下大乱?”沈若凡道。 “可是师兄……” “行啦,絮絮叨叨的,怎么這么婆妈?沒我,你会死嗎?沒我,你就什么都做不了了嗎?”沈若凡不耐烦问道,“你還是我桃花门人不?” “师兄,我知道,可是也不止是我,我哥也是一样,如果你能在朝廷办事我們,轻松很多。你要是觉得规矩烦,哥說了,都可以给你开特例,一字并肩,见帝不拜,甚至可以直接昭告天下,有朱家一日,就有你沈若凡一天。江山在,你沈若凡便永远在,上可杀昏君,下可斩奸臣。”朱怡哲道。 “是嗎?怡哲,你這话虽然我很感动,可是实际是,当一個人权力越来越大的时候,掌控欲只会更强,不允许有特殊的存在,我距离阿睿远,他就会想着我的好,然后我的坏会随着時間的流逝不断缩小。而如果我距离他近,天天在他面前晃,他就会淡忘我的好,把我的坏给深深记住。” “另外,即便這样,现在岭南军队裡面,不就有一股安插的人?這别說不是阿睿安排的?”沈若凡抬着下巴看着朱怡哲道。 “师兄,你知道啦?”朱怡哲脸上露出尴尬表情。 “江南所发生的一切,只有我不想知道的,而沒有我不能知道的。现在岭南虽然還沒有到這种地步,不過如果我想发展,也不难。”沈若凡道。 “行啦,别說废话,好好控制好岭南局面,权力這一块,我沒想染指,也不想被人忌惮。师兄带人走了。玄驱叔一家,我也带走,文官治理這一块儿也交给你,不過记住思想教育這一块,用六艺的人,千万别傻起来去用那些纯儒学,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沈若凡道。 “我明白的。”朱怡哲道。 “好啦,那就沒事了。我把青瑶带走,下個月,记得到江南来参加师兄我的婚礼。”沈若凡說着话,提起行囊包袱,朝外面走去。 朱怡哲露出无奈表情,师兄,你真的是聪明的過分啊,只是也真的懒得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