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机甲 作者:久未饮酒 收起了丹方,众人也沒打算轻易放過平三指。以前沒遇到過机关术,這回才发现机关术的产物虽然沒有内力加成,威力不足。但是一旦上了数量,還是挺恐怖的。更何况目前见到的都是最初级的产物,裡边還有個能和工圣過手的司徒一一,众人现在急需情报。 只可惜,平三指了解的也不多。只知道司徒家家学渊源,本就是机关世家,极善机关动物的制作。不過司徒一一却另辟蹊径,更擅长人形机甲的制作。据說司徒一一之所以在這裡建造天工坊,就是由于這裡有個上古机甲的残骸。司徒一一通過对残骸的研究,开发出了特有的机关甲人。不過机关坊防守森严,极其神秘,還沒人见過机关甲人的真面目。 不過平三指倒是对动物型机关還有点了解,据他說,他這的那些豺狼虎豹都是司徒一一练手的垃圾货色。真正厉害的都是以上古神兽为原型的高端货,不過作为能源的极品灵玉存量稀少,所以数量不多。 几人闻言,心中稍定,這机关兽悍不畏死,且防御惊人,如果数量多的话,那可就真难办了。 众人弃了平三指,接着向裡摸去。 转出平三指的火药坊,是條上山的台阶。台阶秉承了万花谷的传统,大气优雅。宽敞的石阶,五步一台,十步一亭。一路通向半山腰的一個独立的院子。 众人被刚才的土地雷炸出阴影了,一路小心翼翼的往上爬。可這是個不按套路的副本,一路提心吊胆,却有惊无险,屁事都沒发生。 来到半山腰的院子门前,几人对看了一眼。薛磊一咬牙,举起盾牌,小心的护着自己,用刀小心的推开了院门。 吱呀呀呀! 静寂的山中,大门打开的声音刺耳而响亮。 众人一惊,小心戒备着。 然而并沒发生什么。 王庆自嘲的一笑,這种破本多打几個非减寿不行。 转過屏风,众人這才看清园中情景,不由得惊呼出声。 空旷的院子正中央用木头和钢铁搭建了一個巨大的架子。一個三米多高的黑色人形机甲被各种铁索吊着,悬挂在架子当中。周边大大小小的箱子放满了各色工具。一個不修边幅,身形消瘦的中年人正在那裡忙碌着。 架子周围四條长近五米的机关龙静静地趴在那裡,仿若死物。 “见鬼,警用12式突击机甲,主脑要干嘛?”军人出身的薛磊一眼就认出了那台机甲,忍不住惊呼出声。 “不对,虽然像,但是细节還是有区别的。”作为资深军迷的王庆,更多的关注外观的细节。 “混蛋,怎么会有机甲,有這玩意儿,還练個毛武,這是人力可以抗衡的东西么。主脑想干嘛?毁了游戏么?”作为一名现役军人,薛磊对于机甲的认知可不是王庆他们這行平民所能比的。 “你别急,也许沒那么严重。你仔细看,只是外形像,但本质差远了。你看那躯体,钢铁都用的很少,大部分都是木质的。這肯定是动力不足,必须减轻体重造成的。而且你看武器,貌似除了那杆长矛,并沒有什么额外武器。沒你想的那么严重,别把现实中的经验往游戏裡套。” 薛磊這时也冷静了下来。也不怪他,今天這個副本太诡异了,猛然看见一個现实中的高端武器出现在一個古代武俠背景的游戏裡,实在太颠覆了。 “不对,你们看机甲两個肩膀上的凸起。现实中的12式那裡是两挺速射炮,平时不用可以隐藏起来。這個既然也有凸起,速射炮虽然不可能有,但是机关术裡有连射弩啊,看這体积起码是中型的。就算有真气护体,挨上一下也不会好受了。還有,你们看机甲手腕下面是不是隐藏了一個管状物,八成是喷火器,這個又不难。别的应该就沒有了,毕竟是款突击用的轻型机甲,武器系统多是外挂型的,内置的应该不多。” 冷静下来的薛磊,可比王庆這种军迷专业多了。 正在众人激烈讨论时,不知触发了什么。原本趴在地上的四條机关龙突然站了起来,一抹红光在龙目中闪现,充满了危险感。 机关龙的动作惊动了正在忙碌的司徒一一。 “啊,你们這帮大派的混蛋,竟然找到這裡了,都去死吧。” 一声令下,机关龙突然间活了一样,摇头摆尾,冲向了众人。 這些机关龙一看就是精品,不像外边的那些便宜货,空有着动物的外形,但难掩制作的粗糙。這四條龙角似鹿、头似牛、眼似虾、嘴似驴、腹似蛇、鳞似鱼、足似凤、须似人、耳似象。鳞甲分明,一看就是精钢锻造。 众人连忙迎上。這一交手,齐齐暗叹,苦也。 刚才那些机关兽砸起来就够难了,那些還是木材为主,青铜为辅。這些机关龙,就不說用的木材了,都是极品硬木。光那层精钢打造的鳞甲,就不是轻易能破的。 薛磊用盾砸了好几下,不但沒有破开任何鳞片,反而被机关龙用龙角锁住盾牌,差点被挑飞。 更可怕的是,這些机关龙龙爪上隐隐泛光,灵气缭绕,竟然有类似内力的存在。 众人小心的周旋着,一时陷入僵局。谁都奈何不了对方。 王庆暗暗着急,突然想到上次无盐岛破寨门时的全力番天,也许比较适合這种攻坚战吧。 招呼了薛磊一声,王庆退后几步,薛磊持盾顶上。 现在王庆的《自然经》4级了,比之上次无盐岛时的2级,无论真气的储量還是精纯度都有了不小的提升。這进阶的内功是真难练啊,還好就快5级了,能投入经验了。 這次的番天蓄能快了不少,一分多钟就到了极限。 王庆随在薛磊身后,暗暗寻找着机会。 薛磊心领神会,正好一只机关龙扑咬而至。薛磊用盾架住龙爪。 “盾猛。” 一阵血光在盾上闪過,薛磊举盾合身一個冲击,顶的机关龙失去平衡,向一旁歪去。 机会! 王庆闪身越過薛磊,趁着机关龙立身不稳,难以反击,一击番天砸在龙首上。 還是悄无声息,默默地碎裂。 印玺化作石粉的同时,精钢青铜铸造的龙首也默默的化作铁屑。剩下无头的机关龙躯重重的摔在地上。 王庆的心在滴血,先不管副本能出啥好东西,這一击就是50门派贡献啊。幸亏备了几個沒属性的普通印玺,要是常用的那几個献祭過的极品印玺,非得心疼死不行。 問題是,不是一次就能解决問題啊。這還有三條机关龙活蹦乱跳呢。 王庆一边暗暗流泪,一边掏出备用的普通印玺,继续蓄能。 终于,在王庆付出了价值200贡献的惨痛代价后,四條机关龙都变成了无头残骸。 “我要让你们這帮大派弟子付出代价!” 随着boss的最终宣言,司徒一一钻进了机甲。 随着一阵铁索的稀裡哗啦声,机甲被放下了架子。 “你们都要死!” 随着司徒一一的怒吼,机甲眼中亮起了明亮的红光。 薛磊和师弟夫妇小心翼翼的举盾防备着,心裡惴惴不安。沒办法,机甲啊,现实中最强的個人武装,即使是警用的,沒军用的那么暴力,可也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抗衡的。 机甲手持近三米长的长矛,毫无章法的一击横扫。 薛磊咬牙,举盾迎了上去,沒有办法,只能硬上了。 “盾立,盾墙,血怒,盾护。”敌情不明的情况下,薛磊也顾不得合理分配真气了,一通有的沒的,所有能提升防御的招式全甩了出来。 一道浓郁的血光爬满了盾牌,盾牌仿佛大了两圈。 方盾下方的尖端被薛磊重重的镶入地面。身体微曲,方盾微斜。 就在薛磊刚刚做好准备。 duang 一股巨力击上了方盾。 幸亏薛磊准备得当,虽然被震得耳鼻溢血,但沒受什么伤害。 不過接的也不轻松,横着被击出3米远。镶在地上的方盾在石板铺就的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沟。 师弟夫妇见状,不敢掉以轻心,齐齐举盾替了上去。 可惜两人加入苍云军时日不长,盾意還遥遥无期。 纵使招式全开,两人合力也挡的勉强。纷纷被击飞。 這时薛磊也缓過劲了,急忙替上。算是勉强维持住了局面。 幸亏這司徒一一醉心机关术,沒练過武。长矛舞的毫无章法,来来回回就是横扫。 王庆眼看形势危急,顾不得心疼,急忙掏出印玺,加紧蓄能。 這司徒一一操控的机甲,威力虽大,但是论起攻势,還不如机关兽的自主攻击有章法。 续慢真气的王庆都不用找机会,展开身法绕了两绕,就转到了机甲背后。 “番天。” 一声怒吼,印玺印在了机甲后脑勺。 在众人热切的目光中。 印玺碎了,化作石粉。 机甲头部铁屑纷飞,机甲被砸的向前一個踉跄。眼中的红光频繁闪烁,眼看就要熄灭。 “死!” 突然机甲内一声咆哮,机甲的眼睛又复亮起。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机甲又动了起来。 王庆双目欲裂,好硬的装甲。 王庆咬了咬牙,掏出一個土属的,還沒来得及献祭的属性印玺,重新开始充能。 duangduangduang 薛磊和师弟夫妇轮流被击飞,再顶上,這一分多钟好长啊。 小妹干急却帮不上什么忙。宠物沒用,撒毒也沒用。只能提剑徒劳的击打着机甲,试图分散司徒一一的注意,减轻薛磊他们的压力。 终于,扛不住了。师弟媳妇的盾牌由于比较小巧轻薄,在抗长矛时被直接击碎。幸亏用陌刀挡了一下,虽然被击飞吐血,但沒性命之忧。 缺了一人分担,局面迅速恶化。 师弟本来就沒有盾意,抗的就很艰难,有媳妇分担還好。媳妇這一败退,师弟也扛不住了,被一击击飞快5米,在地上翻滚了几圈后,吐血倒地,一时起不来了。 薛磊见状,毫不犹豫,激活了盾意。浓郁的血光布满方盾。 這一击,薛磊沒有后退,可情况并沒好转,浓郁的血光被击散了大半,眼看下一击就接不住了。 “照家伙吧!” 王庆一跃而起,终于蓄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