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你要什么报酬! 作者:万古遗民 面对陈一飞的动作,沈映月浑身一個激灵,脸红地烧到耳根,幸好病房裡只有两人,不然她可以挖個洞把自己埋起来了。 “你应该不是這么矜持的女人才对,不然的话,我可不相信你有勇气去酒吧放纵。”陈一飞的声音仿佛有蛊惑的力量。 听陈一飞提到那晚的事情,沈映月身子就有些发软,微微抬眼,春水抚波地瞟了陈一飞一眼,“臭男人,你再羞辱人家,小心我真大叫,让大家都知道你骚扰我。” 陈一飞笑了笑:“那你就叫啊!” “你……”沈映月哪裡敢叫? 在這样的环境裡,如果被人知道自己在母亲的病房裡被一個男人這样占便宜,她還有什么脸面? “小飞!” 突然间,一阵脚步声伴随着穆莹莹的声音响起。 這仿佛是一個警报一般,让有些浑噩的沈映月仓皇的推开了陈一飞。 陈一飞见到穆莹莹回来了,也顺势将手抽了回来。 沈映月急忙将短裙整理好,恼怒地回過身,狠狠瞪着陈一飞。 陈一飞却是挑衅的在沈映月的身上伤下扫描着,他感觉這世界真的很奇妙,有些人真注定相遇,避免不了。 之前和龙烨相遇的时候,他就想到了沈映月這個女人,却沒想到竟然又和這個女了见面了。 沈映月被陈一飞的目光扫描的顿时沒了脾气,转過身去不再理陈一飞,她真想找條地缝钻下去,刚才实在太丢人了。 可她却发现自己心裡,此刻除了羞涩后悔外,竟然還带几分前所未有的甜涩滋味…… “月姐姐,你回来了?”穆莹莹进入病房,看到沈映月道。 沈映月装作一副从容的样子,笑道:“莹莹,這位先生就是你說的那個可以治疗我母亲的男朋友吧?” 穆莹莹点了点头道:“是啊,他叫陈一飞!对了,小飞,月姐姐叫沈映月!” “陈先生,你好!”沈映月装模作样的朝陈一飞伸出了手。 “沈小姐,你好!”陈一飞笑吟吟的伸手,和沈映月的手握在了一起。 两人显然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一种怪异的表情,似乎在嘲讽互相之间都很会装蒜一般,可却又能感觉到一种异样的刺激感。 穆莹莹根本不知道两人发生過什么,急忙道:“小飞,病床上的人是月姐姐的母亲,你能不能治疗,如果可以,你帮帮月姐姐。” 陈一飞点了点头,走到了病床之前,给病床上的中年女人检查了一番。 一般植物人的症状都在于脑袋和脊椎部位,陈一飞将真气输入女人的脑袋,立马就发现了异常,是一处神经有淤血堆积,应该是曾经受到撞击,而在這個部位,现如今的医术根本沒有办法治疗。 “陈一飞,你有办法治疗我妈?”沈映月急忙上前问道。 “办法是有,可是治好你妈妈,我可是要报酬的!”陈一飞笑道。 沈映月急忙道:“只要你治好我妈,你想要什么报酬我都满足你!” 陈一飞笑道:“真的什么报酬都满足我?” 這似有所指的话让沈映月的俏脸瞬间红了:“你要什么报酬?” 穆莹莹不明白两人间的怪异,嗔怒的朝陈一飞道:“小飞,我让你来帮忙的,你先治人,谈什么报酬!” 听到穆莹莹的话,陈一飞笑了笑,只好拿出银针,开始为病床上的女人治疗。 可就在這时,病房外面却突然涌进了一群人。 为首的是一個年轻帅气的医生,還有两個医师主任作陪。 年轻医生一进入病房,看到裡面的穆莹莹就双眼一亮,立马笑吟吟的朝慕莹莹道:“慕护士长,你也在啊!” “林博士!”穆莹莹看着年轻医生,眉头皱了起来! 她不知道這個林昊元到底是什么身份,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一個医疗博士,甚至到這市附属医院的时候,整個医院的人都对他非常的客气,都很害怕他。 而让她苦恼的是,這個林昊元却一到医院就追求骚扰她,甚至想借机占她便宜,让她烦不胜的烦! 林昊元进门后,看着穆莹莹的目光毫不掩饰其中的占有之意。 在他的眼裡,以他的身份,想泡一個护士长還不是轻而易举,而且,他想睡的女人,還从来沒有失败過的。 穆莹莹受不了林昊元那炙热的目光,急忙上前抱住陈一飞的手臂,道:“林博士,這是我男朋友陈一飞!他也会医术!” “男朋友?”林昊元皱眉的看向了陈一飞,眼中露出了一丝恼火。 他是一個完美主义者,更不喜歡有人和他竞争,特别是在女人的方面,有人這么做的话,他都会让对方知道什么叫不自量力。 何况,眼前這個穆莹莹的男朋友竟然也会医术,這等于是同行相忌,他更不可能落了下风。 看到陈一飞手裡的银针,林昊元顿时冷笑:“陈先生,看来你会针灸,不知道你拿到了几级医疗证书?” 林昊元的脸上充满了自信之色,說到针灸,在华夏谁人能比的上他们家?谁的医术又能比的上他的爷爷? 看到陈一飞和自己差不多的样子,林昊元脸上完全是鄙夷之色,在他面前,這個陈一飞的医术也只能是垃圾。 “我沒有证书!”陈一飞皱眉的看着林昊元,他怎么会听不出对方话中的挑衅,特别是对方看着穆莹莹的那种火热目光,让他非常的不爽。 “胡闹,沒有证书你拿着银针干什么?难道還想治疗病人嗎?”林昊元身旁的一個主任医师大声的喝道:“穆护士长,难道你不知道我們医院的规矩?竟然還敢把你男朋友往這裡带?” 這個主任医师之前就去京城学习了,认识了林昊元,知道林昊元的身份,這次也是借机和林昊元一起调回来的,他自然看出林昊元不爽這個陈一飞,他当然要不留余力的帮林昊元出头了。 “小子,医术并不是谁都能学的,病床上這种植物病人也不是随便什么人可以看的,就算主任医师也沒有资格,何况是你一個证书都沒有的人。”林昊元满脸不屑的看着陈一飞,学医不可能一蹴而就,需要经验积累,并沒有捷径。 林昊元非常自信,像他這种年纪就是医疗博士的除了他之外,不可能再有其他人了,因为谁都不可能有他一样的家室和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