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知道 作者:我的电池h “我知道了。” 這么明显的眼神,他早就该看出来,只是,他還是有些不甘心。 墨泽希有时候在想,他又不甘心什么呢? 白晴始终喜歡的,都只有黑铭一個人。 而他,早已沒有了资格。 凤俏俏虽然可恶,用了卑鄙的手段怀了他的孩子,但想起她难产的那天,她坚决只保小孩而不保她自己,想起她那时候說的话,墨泽希很动容,但他的心早就不在自己身上了。 如果沒有碰见白晴,他可能会与凤俏俏结婚,過着相敬如宾的日子。 因为,就在那個晚上,白晴這個女人不仅闯进了他的包厢,也闯进了他的心裡。 微微叹了口气,饮尽手中的饮料,“晴儿,我沒有结婚,只有這么一個女儿。如果他对你不好,晴儿,欢迎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泽希,不要把希望落在我身上,我希望你找到一個爱你疼喜儿的好姑娘。” 這是她的希望,也是她的愿望,這個男人,曾经给予過他不少的帮助,他值得更好的! “嗯。” 正在此时,安宝宝朝安晽情扑了過来,扬起甜甜的笑容,“妈咪,我想让墨姐姐一起去我們家玩,好嗎?” 被黑铭抱在怀中的安贝贝,霎时黑了脸,想到刚才的画面,心中咬牙切齿,该死的安宝宝! “好。” “妈咪最好了。啵墨姐姐,我們一起回我家玩吧。” 得到安晽情的首肯,安宝宝兴高采烈的朝着墨喜情开口,漂亮的琥珀双瞳可爱的眨了眨,那意思不言而喻。 “老头,我要去朋友家玩,今儿個不回去了。” 那嚣张彪悍的话语,安晽情霎时一個踉跄,惊愕的望着墨喜情,這……再瞅了瞅一旁面不改se的墨泽希,似乎已是免疫了,“泽希,你们父女俩,一直都這么說话的?” “喜喜公主好好玩,不過,晚上记得给爹地电话。” 回了安晽情一個无奈的眼神,沒办法,他家這女儿智商太高,比他還彪悍,他降伏不了,只得期盼女婿快快出现。眸光不着痕迹的望了一眼旁边的安贝贝一眼。 “墨泽希,不愧是你的种。” 有個這么彪悍的娃儿,让做爹地妈咪的qing何以堪,黑铭感叹,還是他家的宝宝贝贝好。 阳光明媚,弱柳扶风。 安晽情静静的坐在青草绿地上,前面摆着画板,静静的画着前方美好的景物。 一阵微风吹過,轻抚過安晽情柔软垂瀑的青丝,在這明媚的阳光下,那张精致的脸孔显得更加柔美惑人,经過岁月的洗礼,带着一丝丝韵味,有着一种說不出来的诱人。 只是静静的坐在這裡,右手挥舞,淡然沉静的气质,柔美清傲的面容,便有着一种对人来說致命的吸引,让人移不开目光。 安晽情在這裡画吸引她的风景,却不知,自己是别人眼裡的一道靓丽风景线。 路過的不管男女老少,目光皆不可避免的停在她身上,久久不散。 “该死!” 不远处,两個女人坐在一辆奔驰车裡,望着那不远处的女人,恨恨的低骂着。 凭什么這個女人什么都不做,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那些男人的眼光都看直了,恨不得一直胶粘在她身上,把她揽過来好好疼爱的模样刺痛了奔驰内两個女人的眼! “我一定不会放過她的!” 朱时湘咬牙切齿的低骂,都是這個女人,如果沒有這個女人,六年前她便会是黑铭的太太,黑暗帝国的总裁夫人。 现在,她们朱氏集团也会是江城除了黑暗帝国外数一数二的集团公司,爹地妈咪也不会死,哥哥也不会入了狱,都是這個女人,不知道对黑铭用了什么香,让得他竟然狠心這样对待他们朱氏一家! 转头,朱时湘望着旁边的女人,冷哼,“怎么?你不会心软了吧。” “心软,你认为我会?”让人诧异的,旁边的女人不是好好待在英国的安琳琳還能有谁? “最好不会。” 朱时湘冷哼一声,“你要知道,如果不是她的到来,你现在還会是你爹地妈咪手心的宝贝女儿,只要沒有了白晴,安家最受宠爱的還是你,你爹地妈咪一定会再一次把注意力放回到你身上!” “我知道。” 所以,安晽情,不对,白晴,這不能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 末地,似想起什么,“你答应我的事也不要忘记。” 白晴可以死,但她的骨髓必须得留下来,這样的话,又赫哥哥的病就能彻底治好了。 “放心,我不会忘记的。” 白晴,是到了你偿還的时候了,我会把你对我的羞辱一一讨回来!我会用你的鲜血来奠祭我的爹地妈咪!! 迷茫的睁开眼睛,脖颈上的痛令得安晽情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想用手去揉,赫然发现,手竟然抬不起来,抬头,入眼的是阴暗潮湿的房间,四周什么都沒有,這裡是哪裡?她怎么会到了這裡? 安晽情蓦地想起来,今天风和日丽,阳光明媚,自己便拿了画架去野外写生,因为有不实相的男人不时的上来搭讪,扰得她沒有了写生的兴致。然后,…… 回来的路上,她只觉后颈一阵剧烈的疼痛,那触感好像是木棒的袭击,昏過去之前,她听到了两個女人的话,有些陌生,但却又有些熟悉的女性嗓音。 现在,安晽情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粗壮的绳索很硬,安晽情根本就挣脱不了。 醒来所看到的一切,自己袭击的一幕,让安晽情接受了一個事实,她被绑架了! 六年后回来,除了肖子铭那一出,她记得自己沒有得罪什么人啊,究竟是谁?出于什么目的?为什么要绑架了她? 安晽情快速的搜索着,回想着回江城的一幕幕。 此时,门开了,瞬间门外的光亮射了进来,为阴暗的房间带来了一丝光明与温暖。突来的亮光刺激的安晽情眼睛睁不开来,反射性的闭了眼。 “哟,醒了啊。” 這声音陌生却又有些熟悉,這样的调调,适应了光亮的安晽情,缓缓睁开了琥珀双瞳,果不其然,站在她面前的女人,不是朱时湘還能有谁? 轻靠在墙上,安晽情看着朝自己走来的身影,唇角扬起一抹讥讽的笑意,“真是想不到,你還有這能耐啊。” 安晽情确实沒有想到,這绑架她的,不是别人,正是朱时湘這女人。 据她所知,她们一家已被黑铭整得一无所有,他的父母受不了這個打击而双双跳楼,哥哥因为qiangjian罪還入了狱,转念一想,安晽情便猜到,一個女人,還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女儿,即使一无所有,她的身体也是本钱。 “怎么,你怕了嗎?”居高临下的看着缩在墙角的身影,朱时湘笑得一脸得意而放肆。 “怕?” 似乎是听到什么好听的笑话般,安晽情冷笑一声,语气冰冷而讥讽,“不如让高贵的朱大小姐告诉我,我有什么好怕的?” “高贵”二字可是加重了三重音调,那明了的嘲弄的意味不言而喻。 猛地,朱时湘抬起那张狰狞的美丽面孔,恶狠狠的瞪着安晽情,那表qing,那眼神,似要把她生吞活剥了般。 是的,她一无所有了,但這都是谁害的。如果不是白晴這個jian女人,她怎么会沦落成這样,只能心甘qing愿的被一個恶心的可以当自己爸的男人上,這样,她才有出路,她才能报仇! 看着白晴嘴角上扬的那抹刺眼弧度,突地醒,悟了過来,朱时湘恶狠狠开口,“白晴,你不要激我,那样,只会对你沒有好处。” 才說着,木门被打了开来,一女一男走了进来,男的手裡提着一個水桶,而女的手裡,赫然是一條纹路美丽的长鞭。 只是,令安晽情惊讶的是,那拿着长鞭,脸上笑容诡异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那应该好好待在英国,陪伴爹地妈咪的安琳琳! “想不到吧,我亲爱的‘姐姐’。” 极致讽刺的,沒有想到,从来都是呼她名,未叫過她姐的安琳琳,第一次叫她却是在這种qing况下,而眼下,qing况对于安晽情来說,是极具不妙的。 “是想不到,如果爹地妈咪知道了,不知道该有多伤心。” 安晽情叹息一声,妈咪的心脏本身就不太好,如果知道了自己一直宠爱的养女竟然绑架自己的亲生女儿,那伤害,将是何其大。 “不,他们不会伤心的,即使伤心,有我陪着爹地妈咪,他们一定会忘了你,心中也只会有我這一個女儿。” 以前,沒有了白晴,她们一家几口還不是照样活得幸福快乐,而白晴的到来,却是证明了她的失败,她的可悲,从开始找上朱时湘,谋划绑架开始,安琳琳就沒有想過要让她活着回去。 這個世界上,有白晴就沒有她安琳琳,有她安琳琳就不能有白晴,這是注定的! 安晽情摇了摇头,以前她還只认为安琳琳刁蛮任性惯了,但心還是善良的,却沒有想到,她会偏执至此。 “你错了,即使有我的存在爹地妈咪還是照样宠着你,如果不是他们太宠着你了,怎会把你宠成现在這样一個自私自利、不懂知恩图报的女孩?安琳琳,安家养育了你這么多年,你扪心自问,你這样做,对得起爹地妈咪嗎?” 其实,归根究底,爹地妈咪也有错的,自己也有错。如果不是自己的离开,让得妈咪承受不了打击,而造成两老的過度溺爱,从小,安琳琳做错了事,他们都不予以纠正,撒撒娇就過去了,久而久之,這才导致安琳琳的是非观念扭曲,性子偏激钻进了死胡同。 3 “你不是我,你当然可以這样春风得意的說话。” 安琳琳恨恨的說道,那显而易见的强烈恨意,震憾住了安晽情,究竟,是为什么发展成這样了呢?让她对自己恨意這么深! “现在不是你们聊天叙旧的时候,安琳琳,如果你顾念‘姐妹qing分’而不敢动手,那就我来。”說着,朱时湘便想一把夺過安琳琳手中的长鞭。 退后两步,轻松的躲過朱时湘伸来的手,长鞭挥了挥,溅起地上的尘土灰扬,“安晽情,你說,如果你的身体不再是這么完美无暇了,那個黑铭還会娶你嗎?” 這也是她更恨的原因,這個女人,她凭什么,凭什么能够得到世界上最美好的亲qing、爱qing及友qing,而自己,却备受冷遇。 “啪!” 长鞭朝着安晽情呼啸而去,涂满寇扣的指甲轻轻抚過刚刚长鞭落下,显示出的血痕,鲜红的舌头轻轻的一舔下唇,啧啧地赞赏:“瞧!這细皮嫩肉的,难怪会让黑铭迷上了心,這轻轻一抽啊,就像那含苞待放的花儿,倏然花开,美丽绽放,真美!” 紧紧咬住下唇,安晽情冷冷的瞅着眼前得意的两個女人,如果她能出去,這两個女人,她一定不会就這么容易放過! 早在英国的六年,她便知道,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 “怎么?一点感觉都沒有是不是,看来,還是我太心慈手软了。” 一甩长鞭,落进了旁边的水桶裡,再拿出来,狠狠的一鞭落在安晽情的身上…… “嘶” 安晽情倒抽一口凉气,那水裡,一定是加了盐,才会传来這种要人命的疼痛。 暗红的长鞭狠狠落下,带出一條一條血痕,安晽情一声不吭,尽是死死咬住了下唇。 “沒想到细皮嫩肉的安小姐骨头還是很硬的,明明很疼,却很能忍住不叫,真是让我大开眼界了啊。” 轻柔的话语,语气却是极其的恶毒,一双淬了毒液的眸子裡瞪着安晽情,“琳琳妹妹也累了,我来吧。” “也好。” 本来是发泄的,安琳琳想听到安晽情疼痛的哭叫声,還有那美妙的求饶声,她的心裡一定会很痛快。只是,安晽情的无声,却像是挑衅她一样,令她更是气愤难平,這個女人,真是该死! “该死的女人,你为什么不叫?你该死的怎么不叫?” 一鞭接着一鞭的落下,即使鲜血染红了那淡蓝se的长裙,安晽情仍是唇角微掀,冷冷的看着她们两人,似是嘲弄,似是讥讽,似是不屑。 朱时湘最受不了的就是安晽情這种样子,挥动的长鞭也越来越狠戾,直至安晽情再也坚持不住的晕了過去,手臂好似麻木般,朱时湘累得一p股摊坐在地上。 “安琳琳,去,把這桶盐水兜她身上。” “朱时湘,你這是在命令本小姐?”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望着气喘吁吁的朱时湘,安琳琳冷冷开口。 “不敢,安小姐是什么人,我怎敢呢?” 嘴上說得十分谦恭,把自己贬得很低,但微垂下的眼睑,眸子裡的那对双瞳,却是泛着嗜血的狠戾,心内冷哼:安琳琳,你别得意,下一個就会轮到你! 灯火通明的白家别墅, 一桌子美味佳肴,就在沉默中慢慢的解决掉。 “爹地,妈咪呢?” 大人们心不在焉的吃着饭,想着事qing,突兀的清脆童音,霎时打破了這一很不寻常的寂静晚餐。 “爹地,是不是妈咪出了什么事?” 软软嚅嚅的嗓音,轻飘飘的让人听着舒服,但此刻,安宝宝的神qing不再天真烂漫,纯洁无害,而是一脸冷静的望着对面高大酷帅的男子。 从他们上小班开始,妈咪从来就沒有過一次沒有送他们上学,接下学的qing况,除非是有天大的事qing,但那也会事先打电话跟他们說一声。 而今天,来接他们的不是妈咪,也不是爹地,而是外公、外婆,一回到家裡,虽然如往常一般,看似沒有什么变化,但小孩子的内心是很敏感的,虽然爹地回来陪他们吃饭了,說妈咪有要事拖不开身,但在他们幼小的心灵裡,种种的迹象表明,不对劲,大大的不对劲! 几個大人面面相觑,欣慰的同时又很无奈。 “宝宝乱說什么呢?可不许這样咒你妈咪的。外婆可要不高兴了。” 宝宝贝贝相视一眼,更回肯定了心中的猜想,一定是她们家妈咪出了事! “外婆,我們虽是小孩子,但该知道的都知道,妈咪有事,为什么不跟我們說!” 黑铭很无奈,有时候,有一对這么聪明的宝贝,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宝宝贝贝,有些事qing你们不懂。但爹地保证,你们一觉醒来就可以看到妈咪回来了。” “可是,……” 扯了扯安宝宝的衣袖,安贝贝深呼吸一口气,少年老成的开口,“爹地,我們相信你。” 爹地,我們相信你,也希望,你不要让我們失望才好。 英国,淅淅沥沥的小雨下個不停,此种湿度的天气,让人的心qing无端的感觉到压抑、烦燥。 此刻,某幢别墅某餐厅内,与外面的天气不同的是,温馨的一家人正其乐融融的吃晚餐。有說有笑的,气氛欢乐而和谐。 “又赫!” “舅舅!” 突兀地,几声惊呼响起,均不明白,刚刚還跟她们有說有笑,好端端的人怎么突然一下子脸se发白,冷汗涔涔,還沒来得及說一句话,便晕了過去。 不需多时,留着一撮长长的白胡子,身子却健步如飞的老者穿着宽松的白se休闲套装来到了安又赫的床前。 良久, “医老,又赫這病……是不是……又恶化了。” 泪眼朦胧的望着床上脸se苍白的儿子,古海月艰涩的开口。 收起仪器,医老开口,“夫人請放心,少爷沒事,好好休息就好。” “那就好,那就好。”抹着眼泪,古海月连声叠道。 “只是,……”医老有些迟疑,他该不该开口告知呢。 這两個字,古海月刚松下的心瞬间又高高悬起,她最怕的就是“只是……”“但是……”之类的语言,就连语调都有些颤抖,“医老,只是什么?” “虽然沒有科学根据,但事实還是证明存在的。” 医老缓缓說出自己的见解,“還记得六年前的一次,少爷突发病症,而我却沒有检查到任何少爷身体上的問題;去年也是突发了一次,但少爷的身体仍是毫无异样;還有,五年前少爷也有過一次。” “医老,你是說……双胞胎之间的心灵感应。一方有难,另一方必受其牵连?”安擎轩瞪着眼睛,不可思议的开口。 六年前他不知道,但是五年前的那次是安晽情难产,差点一尸三命,而安又赫是突发高烧,持续不退,连医老都猜想再這么烧下去安又赫会烧成一個白痴,有可能猝死。但就在安晽情生下双胞胎的刹那,奇迹般的,安又赫久退不下的高烧,退下了,沒有任何异常。 還有去年安晽情半夜突发高烧,接连着,安又赫身体也是不适,那边高烧退了,這边安又赫又是不药而愈。 這接连几样的迹象表明,除了医老的這种猜测,沒有任何根据可以說明阐述。 “這么說,是我的情儿发生了不好的事qing!” 古海月立即联想,說出這一句话,脑子似乎负荷不了,瞬间晕了過去。 安擎轩一边接下妻子,一边拿出手机拨打电话,安晽情的手机不在服务区内,再拨打顷妖娆的电话,在安擎轩不耐烦的阴沉语气当中,得知了安晽情失踪的消息! “情儿,我的情儿。擎……擎轩,快,立刻订机票去江城!” 悠悠转醒的古海月,便听到安晽情失踪的消息,眼泪“啪搭啪搭……”的掉了下来。 清幽的冷月,悬挂于夜空中,看起来是那么的清冷而幽森。 借助有些暗黄的月se,安晽情发现自己真是惨不忍睹,如今身上的通讯工具神马的全都不在,以她现在的條件,想要自己逃脱那也是天方夜谭。只怕就算是解了绳索,以她现在的身子,還只刚出那一扇门便已支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咣挡--”一声,厚实的木门被一脚踢了开来,朱时湘踩着高傲的步子迈了进来,如黑森林裡走出来的巫婆般,脸上擒着得意的狞笑,一步,一步的朝着安晽情走近。 “白晴,知道我为什么不伤了你這漂亮的脸蛋儿嗎?” “啪啪……” 两声清脆的拍手声,昏暗的房间内,似乎突然涌进了几個身材高大的男人,在朱时湘的后面一字排开。 “因为,我要让你顶着這张漂亮的脸蛋儿,好好的看清楚,自己是怎样被人轮……奸……的!” 顿了顿,脸上尽是得意而放肆的神qing,戏谑的望着安晽情陡然惨白的面容,“你說,如果黑铭看到一群男人上你,他……還会不会娶你呢?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