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寂静 作者:我的电池h “啪--” 一個清脆的巴掌声在這迷离而寂静的夜裡响起,白晴的头被打偏向一边,左脸上,立即印出五個鲜红的大指印,而她却仿若沒察觉到般,顺着這巴掌的力度歪向一边,开始撕心裂肺的呕吐…… 谁知,這吐出的却不是那红酒,而是大量的白沫子。 是k仔! 虽然沒有吸食過,但黑铭也是道上混的,這种软性药物是混混们经常用的,它還有一個俗称的别名:“奸\/淫粉”! 看着呕得撕心裂肺,似乎连胆汁也要吐出来的白晴,好看的俊眉越蹙越紧,這种东西,沒有人会自杀到大量吸食,那就只有一個可能,被人下药! 想到這,黑铭本阴沉的脸更是沉得能滴出水来,魔魅的淡紫色双眸暗沉,冷冷的瞪着地上已经昏過去的夏建仁,敢在老虎须上拔毛,就要有承担的后果。 一個飞踢,一道优美的抛物线划過半空,“嘭”的一声落入水中。 黑铭的這一個巴掌,倒是真的帮了白晴,因为這個巴掌,吐出了大量的白沫,头虽然仍是晕晕的,但人却是清醒了些,借着树干支撑着自己,一股熟悉的气味袭进身来,迷迷糊糊中,那魔魅的淡紫色双瞳离她越来越近,不知道怎地,一瞬间,白晴心踏实了。 嘴角勾起一個虚弱的笑,摇摇晃晃的朝着那双眼睛的方向跑去,下一刻,便落入一個熟悉的怀抱。 阴沉的看着投怀送抱的女人,黑铭一路沉着黑脸,抱着她转身离去。 躲在远处花丛裡的两個女人,皆下意识的看看对方,忍不住的缩了缩脖子,刚才的一幕,好可怕。 這两人,正是白灵和缪时湘,她们早已埋伏在這裡,为的就是看白晴的狼狈,被男人强\/奸之后,看她如何自处,還有沒有脸再缠着黑铭。 而对于一個被其他男人上了的女人,黑铭這样的人,是绝不会再要的。 這就是她们俩打的好算盘,只可惜,到头来,那個夏建仁這么不中用,而黑铭竟然会及时赶到。 两人看着黑铭這么紧张白晴,都恨得牙痒痒。 “白晴,敢跟我抢男人,我不会让你有好下场的!”恶狠狠的语气从缪时湘嘴裡吐出,并不在乎旁边站着的人是白晴的妹妹。 只不過,…… 缪时湘心裡嗤笑一声,一個给她提供k仔,让自己姐姐身败名裂的“好妹妹”,這還用得着在乎嗎? “灵灵,這原本是你的福利,可惜啊……” 听闻缪时湘的话,白灵更是恨死了那個她所谓的姐姐,如果不是她,现在能让黑铭抱,能让黑铭這样对待的人一定会是自己。 白晴,早在你撬走我秘书职位时,早在你昧着我勾引黑铭时,我們早已经沒有了半分姐妹情分,以后如果发生什么事,不要怨怪别人,要怪,只能怪你自己! “不要用這种酸不拉几的话来酸我,缪时湘,我們先說好,先共同铲除敌人,至于最后谁能赢得黑铭,咱们公平竞争,各凭本事吧。” 白灵在心中冷笑,缪时湘是什么样的人,她清楚得很,现在,先跟她解决掉已有的两名敌人,到时候,她也沒有留着的必要了。 望着白灵离去的背影,缪时湘气得牙痒痒,一個黄毛丫头而已,竟敢在她面前叫板,可恶! 如果不是需要她来对付白晴這個jianren,她能跟一個黄毛丫头合作,可笑! 两人各自在心裡打着各自的小九九,背道而驰离去,被黑铭一脚踢飞入湖中的夏建仁,悲催的被两人给遗忘了。 “来人啊,有人掉湖水裡了,快来人啊……” 不多时,便传来女人尖叫的呼救声,经過及时的抢救,夏建仁总算捡回了一條小命。 “哒、哒”的高跟鞋声音传来,明亮妖冶的万媚儿跑了過来。看到黑铭怀中的人,妩媚的眸子微微眯起,“铭,原来你在這儿。你怀中抱着谁?” 怀中扭动的人儿令黑铭眉毛拢起,面色不愉,但当面对着万媚儿时,俊脸上的线條不自觉的放柔,“媚儿,你先回去。” “我会想你的,你也要想我哦。” 望着黑铭阴沉难看的脸色,聪明的女人知道,此时候如果态度强硬,撒泼质问,不但得不到半分好感而且会遭来男人的厌恶,万媚儿娇媚一笑,在黑铭脸颊印上一個吻,如蝴蝶般,翩然转身离去。 万媚儿转身過后的脸,瞬间阴沉了下来,沒有了半分的笑意,即使看不到那個女人的样子,但凭女人的第六感,那個人肯定是白晴。 黑铭,你的身边,除了我从来就再无其它女人,就是我走的這几年,你也沒有跟女人有半分绯闻,如今,你却因为别的女人而忽视我。 难道,你真的对她动心了? 圆润的指甲陷进手掌心裡,万媚儿暗暗咬牙,黑铭,你是我的,不管从前,现在還是以后,胆敢对别的女人动心,我就让那個女人后悔来到這個世界! 沒有人发现,此时的万媚儿,妩媚多情的眼眸裡,射出的那丝怨怒及狠戾! 一整晚,为了消解白晴身体内的那些药力,饶是黑铭這样强壮野兽般的身体亦几乎被她榨干,直到天快亮起鱼肚白,才能够安心的沉沉入睡。 原先一直处于半梦半醒,一会有意识一会又毫无意识的状态之下,现下,白晴的药力尽除,身体不再燥热,头脑也渐渐清明起来,此刻却因为累极,她反而再也睡不着了。 想起慈善拍卖会上发生過的事情,漂亮的琥珀眸子绽放冷寒的光芒,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必十倍還之。 缪时湘,我会给你一個很美好的教训。 转头,一张毫无防备的俊脸出现在她面前,那双深邃森冷的淡紫色魔魅双瞳已经闭起,沒有了那让人心颤的害怕;削薄的双唇即使是在睡梦亦是紧紧抿起,或许是累极,眼眶有着黑黑的青色,俊脸上的冷硬线條,此时柔和了下来,让他看起来像個毫无防备的大孩子般。 此时,白晴分不清心裡对黑铭是何种心情,她应该是恨他的,但,那时候的感受她還记得,当得知自己被下了药,而且是那种让人难以自控的药时,对于那個男人的碰撞,她是恶心,厌恶,呕吐的。 脑子裡唯一想到的不是别人,而是黑铭,最危险的时候,最绝望的那一刻,她想的,竟然会是自己恨不得他死的人。 這說明什么? 黑铭明明是個混帐、是個恶魔,恶劣的用白、温两家的公司威胁她,用妹妹迫胁她,不顾她的意愿,强迫她委身于他,這种种恶劣的事迹,让白晴不得不恨他。 甩了甩头,白晴转過头,现在脑子裡理不清的思绪比那张紊乱的大床更加凌乱。 她感觉到有些害怕,并不是那种惧怕,而是自心裡升腾起的警告,她怕,怕自己在无意之中,对這個恶魔一样的男人倾动心念。 在她看来,对這样一個男人动心,就好比一场战争,自己必输无疑!虽然沒有流血,却是充斥着无数牺牲。 而且,黑铭给她的种种,都让她无法原谅他!她一定是被那药给弄得脑子浆糊了,不会的,她不会对這样一個冷血无情的恶魔动心,那是药力上脑的原因。 拿开附在身上的手臂,去浴室洗梳了番,全身酸痛的白晴第三次選擇了落跑。现在思绪紊乱不堪的她,实在沒有面对黑铭醒来的勇气。 這次,白晴并沒有两手空空的离去,而是从黑铭铁灰色的西装外套裡,把他仅剩的几张毛爷爷都给拿走了。 离开贵宾楼酒店,白晴并沒有打计程车,而是一個人沿着马路慢慢向前走,一边走一边理着心中剪不断的烦乱思绪,不知道走了多久,远远的,诱人的香气和着微风徐徐飘了過来,顿觉胃部饥肠辘辘。 抬头,“清远古街”四個大大的字印入眼帘。 清远古街,是江城唯一保存完整的古街区,早在一千多年前,它就已经存在,這裡,筑過九裡皇城,开過十裡天街,還修過不少皇亲国戚、权贵内侍的府弟。 当时,這一带商铺林立,酒楼茶肆鳞次栉比,商家买卖络绎不绝。 還记得每一次,不管开心還是烦闷,白晴都喜歡来這,走进清远古街,漫步在青砖路面,古色古香的气韵,飞翘的屋檐,镂空的窗格,身着古老服装的店员……走在這條歷史街上,会情不自禁的融入了過去的岁月;心情,也会得到前所未有的安宁。 诱人的香气越来越浓郁,白晴的脸上,不自觉的漾开一抹甜美的笑容,清远古街的正中部,左右两边都各自延伸出一條宽广的道路。 左边,叫卖着叫化鸡、荷叶饭、竹筒饭等等各色保旧的小吃;而右边的道路,则是一阵阵烧烤的味道飘来,有鱿鱼、鸡翅、臭豆腐、茄子等等各色美味烧烤。 上次来這裡,是什么时候了呢? 是结婚前,玄說要在结婚前来這裡痛痛快快的吃一次,玄虽然外表温和如谦谦君子,但面对着烧烤,表现出了莫名的狂爱,吃烧烤的玄,沒有半分温和斯文的样子。曾经,還老是打趣他…… 此时,一個熟悉的背影晃過眼前,白晴沒有多想便追了上去,“玄!” 男人回過身来,露出那张熟悉的俊脸,不是温玄,是肖子铭。 “白小姐,好巧。” 来人露出温和的笑容,俊脸上扬着淡淡的欣喜及惊讶,手裡還拿着一串臭豆腐。 “好巧。肖先生也喜歡来這裡吃东西?” 咬了一口臭豆腐,肖子铭替出去一串,“嗯,很喜歡,這裡,好久都沒来過了,還是跟以前一样,沒有丝毫变化。 白晴顺从的接過,闻着這臭豆腐的香味,嘴就馋了,嘴唇微扬,“是啊,這可是我們江城最有名的小吃,味道可不能变了哦。” “咕噜……” 饥肠辘辘的声音传来,白晴脸上忽青忽白,一幅尴尬得想找個地洞埋了自己,太丢人了。 “我也刚到,不如咱俩结伴一起吃,晴,我可以這么叫你吧。”他還记得原先這样叫她,虽然沒有表示明显的不悦,但是,是想跟自己划清界线吧。 “可以。”白晴点点头,虽然清河古街气氛很好,但现在的她,想有一個人陪伴,冲淡脑中的思念。 白晴不知道是不是想起温玄与自己在這清远古街的烧烤裡吃喝游玩的美好记忆,今天的她,竟然放开所有,拉着肖子铭,两人欢快的游走在小吃与烧烤的這條道路上,直到吃得肚子鼓鼓的,两人才慢慢停歇。 望着身旁眼前的男子为自己擦着额际的汗渍,如果不是陪伴的人换了另一個温和的男子,白晴心想,最近发生的這一切,其实就是一场噩梦而已。 温玄,那個温润如玉的男子,其实一直就在自己身边。 “我自己来。” 白晴身子微微后仰,有些狼狈的抢過肖子铭手中的手帕,微微转身,羞囧的擦着,她竟然沒有拒绝肖子铭那样亲密的动作。 怪只怪,肖子铭太温柔了,再加上他那张与温玄有着三分相似的俊脸,让白晴不自觉的会把他认为是心底的那個人。 似乎是感觉到白晴的狼狈的逃避,肖子铭微微一笑,坐于一旁,两人都沒有說话。 “咔嚓!咔嚓!” 相机的快门声,闪光灯的狂闪,让白晴一愣,转過头看向那发声地,穿着一身休闲运动套装的男子,整個脸部几乎被那顶宽大的帽子给遮掩住,看不清其真面目,手裡還拿着一個照相机,正对着她。 脸色瞬间一沉,漂亮的琥珀眸光一寒,拔起腿就朝那方向跑去。 男子似是察觉到白晴的目光,动作迅速的收拾好相机,拔腿便跑。 只觉一阵风从旁边闪過,等肖子铭反应過来时,白晴便已朝前跑去,沒有多想的,肖子铭也追着跑。 清远古街上,上午并沒有多少游人赏客在這裡,只有寥寥数人,那男子跑得飞快,不說白晴穿着五公分高的高跟鞋,单就男人与女人体能天生上的差距,也跑不過人家,不一会儿男子便窜进了其中的一條小巷子,待肖子铭赶上与白晴跑去巷子时,巷子一片空荡荡,只有几個行人走過,而她想要追的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晴,怎么了?” 肖子铭并沒有注意到有人拍照,只是,在白晴跑了之后,他也就跟着跑来,此刻,看着白晴粗喘着气,漂亮的琥珀双瞳泛着愤怒懊恼的神色,不禁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