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三章 作者:东亚重工 “他已经是废物了。” “话說,主人的名字叫啥,我們一直叫他主人,或者绿袍剑客少爷。” “别看我,我也不知道。” “真是奇怪,我們和他待在一起的時間很久了,却连他的真实姓名都不知道,你们可知這代表什么嗎。” “代表我們和他的缘分尽了。” 绿河之中,剑盘虾们大声议论道,此时,它们也不再惧怕绿袍剑客。失去了残鼎,绿袍剑客对剑盘虾们的影响力降到最低。要是以前,它们可沒有任何反抗的心思,生怕被绿王残鼎给炼化掉,或者烹饪掉。 绿袍剑客也是美食家,曾用過绿王残鼎烹饪美食,剑盘虾也是他的食材之一。 “飞走了,绿王鼎飞走了。”绿袍剑客道。 终于,年轻剑客的眼睛亮了,刷刷,他目绽两道虚电,陡地劈向议论纷纷的剑盘虾们。噗!噗!噗!几只剑盘虾被剁成了肉酱,虾壳也碎了。 嘶! 剩下的剑盘虾们终于安静下来了,能让它们畏惧的只有强人,能杀掉它们的高手。“我虽然失去了绿王小鼎,可要杀你们也无需动剑。” 哧哧哧,哧哧哧! 遽然间,剑盘虾们的背部,那长得像是剑盘的甲壳,忽地升起一道道蓝色的光线。 “啊!” “痛啊!” “好痛!感觉要死人了,不,是死虾!” “你,做了什么,对我做了什么,为何我的剑盘有种灼烧的感觉?” “混账东西,绿袍剑客一定对我們的剑盘做了手脚……太卑鄙了,這就是人类嗎。哪有我們剑盘虾高贵与骄傲,就会玩這种见不得光的把戏。” 绿河之上,剑盘虾们痛呼不已,都在嘶吼,它们恨死绿袍剑客了,可又别无法子,因为它们治不了他。 对于剑盘虾来說剑盘是它们身体最重要的一部分,甚至比它们的生命之海還重要。如果剑盘被摧毁了,它们的骄傲将会一扫而空,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沒了。 “都是些小虾米,還妄想成为鲲鱼嗎。”绿袍剑客冷笑道。 “哈哈哈,你說我們是小虾米,绿袍小子,你又何尝不是,也是小虾米,你用自尊来掩饰自卑,比我們還渺小啊。” “绿袍小子,你以剑客自称,可你真的有剑客的觉悟嗎。” “其实你比我們更像是剑盘虾,只是你沒有背着剑盘而已,主人啊,有本事,你将我們都杀掉。” 剑盘虾们不顾疼痛,大声吼道,斥责绿袍剑客的不是,并且道出他的懦弱,直言他是胆小鬼,卑鄙之人。 “住口!都给我住口!”绿袍剑客吼道,他明显被激怒了。“我本来只是想惩罚你们,可你们却反過来教训我,真当我不敢杀掉你们嗎。” 锵! 绿袍剑客身后,一道绿油油的剑气升起起来,剑气凝而不散,倏化一柄绿剑。“爱的绿光会让你们知道自己是如何的卑微。” 刷! 绿剑還是斩了下去,劈向叫嚷的最厉害的几只剑盘虾。总有虾要先死,谁让它们那么皮,那么优秀。 “不,不要!” “你不能杀我!我可是剑盘虾!” “荒唐,剑盘虾是你能杀得死的虾嗎。” “我难道要死了嗎。” 四只剑盘虾拼尽全力,想要躲开斩落的那一剑,可它们背上的剑盘重逾千钧,所以它们根本不能动。 砰!砰!砰!砰! 四团绿色的血雾炸开,這几只剑盘虾无一幸免,全都死于非命。它们死掉之后,剩下的剑盘虾们安静许多,不再叫嚷。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剑盘虾。 “是我太惯着你们了。”绿袍剑客又道。 锵! 绿剑又划了過去,再次斩掉十几只剑盘虾的脑袋,收割它们的虾命。绿袍剑客接连杀掉将近二十只剑盘虾,剩下的虾都安静了,应该說是大气也不敢出,都吓呆了。 “收!”忽地,绿袍剑客道。对面河水裡的剑盘虾都是他饲养的,花费了很多心血,他也不愿意全都都毁掉。 “你想收走它们,问過我嗎。” 腾! 一道灰色的人影从地下窜出。剑客,灰衣剑客。他也是地下人,与白衣剑客一般。 原来灰衣剑客与白衣剑客不合,他在地下观察了很久,也已经看到白衣地下人对绿袍剑客很感兴趣。“横刀夺爱這种事,我最喜歡做了。”他道。 “嗯?”绿袍剑客瞥向灰衣地下人,“又来了一個!究竟還有多少,我不過是想取走三枚剑丸,可事情却越来越麻烦了。” 地下人之中有源源不断的死士,也有剑术高超的剑客,像是之前的白衣地下人,再如现在的灰衣地下人,都很不简单。“你想抢走我的剑盘虾。”绿袍剑客冷笑道。 “不是抢,而是借。”灰衣地下人笑道,他随手一抛,一個很破的葫芦飞了出去,葫芦壳上有很多裂纹,让人怀疑用手一拍,它就会炸裂。 呼! 一股浩大的涡旋吸力,扯着绿河包括裡面的剑盘虾们向着葫芦冲来。 “主人,救我們!” “救命啊,主人,我們错了,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以后再不敢背叛你了。” “主人,救我,我不想被葫芦装走。” “好可怕的葫芦,我怀疑只要进去,我們绝对活不下来。” 剑盘虾们都慌了,可它们背上的剑盘很重,走路都难,何况是逃遁。所以绿河之中的剑盘虾们都向绿袍剑客求救,可惜,它们的主人還在打量灰衣地下人以及那枚葫芦。 刷! 最新被葫芦吸走的是绿剑,那也是绿袍剑客的藏品之一。 绿剑进入葫芦之中,一点声音都沒发出,如石沉大海。而绿袍剑客与佩剑的关系也彻底断裂了。 “這枚葫芦很诡异。”绿袍剑客道,“哼,明明是剑客,用的却是葫芦,地下人還真奇怪。” 当然,原谅界地上的剑客也并非单纯用剑,也有用其它法宝的。就像绿袍剑客本人,他正是依靠绿王小鼎才得以成长的。 “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剑盘虾们被你收走。”绿袍剑客道。 “三日剑!” 忽地,绿袍剑客吼道。 “太好了,主人终于肯认真了。” “只要主人动用三日剑,我們就有救了。” “看,真的是三日剑,不会错的,那是主人最重视的三口剑。” 绿河裡的剑盘虾们激动道。原来,除了绿王小鼎之外,绿袍剑客最厉害的法宝就是三日剑了。 轰!轰!轰! 热浪迸起数万丈高,而剑阵之上竟然有三個太阳,一個是黑色的,一個是金色的,還有一個是白色的。 哧哧哧,哧哧哧! 三种颜色的彩线斩落而下,将葫芦裡冲出来的吸扯之力都给斩断了。而绿河以及剑盘虾都得救了。這时,绿袍剑客也不再惩罚剑盘虾们,所以它们背上的剑盘不再沉重。 “是三日剑。”灰衣地下人的神色罕见的沉重了,“想不到這三口剑在你手上。很好,你有成为我基友的潜力。难怪白衣那個死鬼会看上你。哈哈哈!”不知为何,灰衣剑客的心情好了起来,并且哈哈大笑。 绿袍剑客也是一脸懵比,“雾草,我的魅力什么时候這么大了,要不要這么夸张。难道地下人都沒见過俊美的小伙子嗎。” 基油油田,绿袍剑客的基油油田并未开辟。所以他還沒有gao基的心思。 “你既然有三日剑,我的葫芦不是那三柄剑的对手。”灰衣地下人道,“還不回来。”他左手抓摄,将破葫芦给抓了過来。 将葫芦抓在手裡,灰衣地下人幌了幌,并道:“之前,我收走了你一柄剑,它在裡面,多半是化了。希望你不要生气,至于从你手裡飞走的绿王小鼎,我劝你還是死心吧,它不属于你,永远不会属于你。” “看来你知道是谁抢走了它。”绿袍剑客冷漠道,“說出他的名字,我的三日剑還可放過你!” “呵呵。”灰衣地下人笑道,“你们对原谅界的地下世界一无所知,所以你才会說出這样的话来,别說是我,就是白衣剑客,他也不敢与那位小哥哥争夺绿王小鼎。” “谁管你们!”绿袍剑客道,“我只知道小鼎是我的,谁也不能拿走它。” “你太狂妄了!”灰衣地下人不悦道,“我好說歹說,为何你就不知道轻重,得罪了金光剑少,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金光剑少!”绿袍剑客道,“就是他嗎,抢走了我的绿王小鼎。” “不是抢走,而是残鼎自己飞向金光剑少的。”灰衣地下人道,“你大约也知道了,自己手裡的是残鼎,并非完整的绿王鼎。” “是残鼎又如何。”绿袍剑客道。 “哼,你以为只有自己收集到了绿王鼎的碎片嗎,我告诉你,金光剑少收集的碎片比你的還要多。有七枚碎片,再加上你的這枚碎片,他共收集了八枚。”灰衣地下人道,“你說,他是不是比你厉害多了。” “七枚碎片!”绿袍剑客也是一惊,他知道绿王鼎碎了,而且每一枚碎片都能化为小鼎,岂不是說那個所谓的金光剑少,他有七個绿王小鼎。“难怪我的小鼎会被他吸引。” “所以說,放弃吧,金光剑少不是你能招惹的人。”灰衣地下人再道,“你的三日剑虽然不错,可与他的剑相比,還是太逊色。” 呼!呼!呼! 剑阵上空,三個太阳遽地旋转,洒下道道彩光,可也避开了剑阵的中心枢纽,因为绿袍剑客也不愿毁掉剑阵,否则会引来原谅界的大人物。 “你是聪明人,为何听不懂人话。”灰衣地下人又道。 “我只知道是我的,谁也不能抢。一直以来,我就是這样活下来的,過去是,现在是,将来也会是。”绿袍剑客道,“所以你也不要废话了,還有,我拒绝成为你的基友。” 呼! 倏然间,绿袍剑客的右臂挥舞,登时,在他上方的金色、黑色、白色的太阳,哧哧哧,哧哧哧,降下一道道光线,刺向灰衣地下人。 “你不安静,我只好动手,让你彻底安静下来。”绿袍剑客道。 “我看错人了。”忽地,灰衣地下人道,“白衣剑客也看错了,你不值得我們关注,只是狂妄的沒见過世面的小子。” “起!” 灰衣地下人再次祭出破葫芦,而他的葫芦迎风就长,像是一座葫芦岛,而且浮在空中。任何从天空降下的彩线,都被葫芦岛给吸纳了。 另外一边。 剑阵的三位主事人,他们的立场也发生变化了,天剑的剑灵很不开心,非要杀掉地剑与人剑的剑灵。“娜尼,哈尼,你们再跑啊。”尤尼笑道。 地剑与人剑的剑灵狼狈不堪,因为她们都在躲避天剑的剑灵。 “可恶,我怎会变得這么狼狈。”地剑的剑灵怒道,“尤尼這厮,不過是仗着地下人,所以就敢欺负我們嗎。” “嗯嗯,就是這样。”人剑的剑灵道,“所以說我們只能逃啊逃,难道站在這裡被他杀掉不成。姐姐,你沒发现嗎,尤尼背后的地下人并沒出手,即是說他不想杀掉我們。” “都到這個时候了,你還有心思分析。”地剑的剑灵佩服道,“哈尼,我越来越看不懂你了。” “因为我脑袋小,装的东西少,所以需要经常思考。”人剑的剑灵道。 娜尼与哈尼虽然在吵闹,可仍然小心翼翼,避开尤尼全部的攻击。“愉快,愉快啊!”天剑的剑灵笑道,“我的心情从来沒有那么舒畅過。娜尼,哈尼,你们還能逃多久。” 天剑的剑灵已经確認了,只要他不摧毁剑阵,地下人不会为难他,更不会杀掉他。至于地剑与人剑的剑灵如何,全凭他自己做主了。 飕!飕! 遽然间,两枝黑色的长箭迸射而出,冲向地剑与人剑的剑灵。恐怖的灵压散开,将地皮都掀飞了。 “啊!”天剑的剑灵惊道,“为何地下人出手了,還是去攻击娜尼与哈尼。” “动手!”地剑的剑灵下令道。 “嗯!”人剑的剑灵即道。 锵!锵!两位女剑灵同时挥动手裡的长剑,斩向黑色的长箭,当!当!长箭被劈成了好几段。 “姐姐,我們真的危险了。”哈尼道。 “你這不是废话嗎。”娜尼沒好气道,“否则我們也不会逃了。” “人总会在痛苦中成长,相信我們经历過這一劫难,也会成长的。”人剑的剑灵道。 “够了,收起你的鸡汤,我不想听,也不想喝。”地剑的剑灵不悦道,“還是先想想怎样离开吧。” “只能這样了,可惜,尤尼与地下人不会放我們离去的。”人剑的剑灵叹气道,“我們若是离开,剑阵不就是破掉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