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作者:东亚重工 两位戴着高帽的使节已经向众多小人表明他们的态度,如果你们能做到,那就来吧,抢走他们的帽子,成为新的生死二使。 使节们的行为并非故意作死,而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他们可不相信周围的那群小人有能耐夺取他们的帽子。“都是些废物,所以我們比你们高,你们注定只能像老鼠一样在地下爬着。” “别和他们废话了。他们都是失去了人生目标的可怜人。哪像我們。” “嗯嗯,我們心存大志,会闯出更广阔的天空。” 生死二使還在向众多小人炫耀。其实都是他们在自說自话,根本沒人听得进去。因为在场诸人想知道的是如何杀掉他们,并且成为帽子的新主人。包括九头鳝与羊头鱼身的怪物亦然。 绿善与笑三鲜已经明白了,他们进入命运石之门以后,基本上出不去了,那些比他们早进来的人都在,還变成了一尺高的小人,何况是他们這些晚进来的。 “我們需要尽快了解石门内的世界。” “看样子除了生死二使之外,应该還有其它的使节。” 九头鳝与羊头鱼身的怪物议论道,他们有独门的交流方式,无需动口,能进行意念沟通。 “我們现在打不過生死二使,为何不找到弱一点的使节,杀掉他们,并且趁机抢走他们的高帽。” “你說的倒是好听,我們去哪裡找此间的使节。就算找打了,他们的优势也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完全能压制我們。不想出完全的法子,我绝不动手。”羊头鱼身之怪当即道。“沒把握的事,我不会做,只会浪费時間,也许還会赔上自己的命。绿善,你也该小心些,不要葬送自己的命。” 生死二使忽觉无聊,因为他们附近的小人只是关注帽子,沒听他们在讲什么。 “你们既然不敢,我只好道出此行的目的。”帽子上写着“生”的使节笑道,“并非绿羊真人让我們来的。” “嗯,我們只是打着真人的幌子,是自己想過来的。”帽子上写着“死”的使节赞同道,“哪怕我們不来,也会有其它的使节抢着過来。” “你们知道原因嗎。” “别问這些废物,他们要是知道還会待在這裡?” 生死二使环顾一周,更加鄙夷不敢动手的小人们,“都给你们机会了,我們甚至会让你们三分,可都這样了,你们還是那么怂。” “绿善,你听,命运石之门内的使节果然不止两個,還有其它的。”笑三鲜即道。 “除开生死二使之外,马上会有其它的使节赶来,我們危险了。”绿善不安道,“你也听到他们在說什么,按我說,我們应该逃!” 心生危机感,九头鳝的第一個念头不是杀人夺帽,而是先逃掉再說。可他也知道生死二使与周围的那群小人不会放他们离去的。“该怎么办,等更多的使节過来,然后乖乖受死?” 在九头鳝焦躁之际,腾!腾!腾!三道遁光几乎是同一時間飞来,落在生死二使身旁。 使节,又来了三個使节,他们同样是主动飞来的,并沒受到绿羊真人的指示,全凭個人的心愿。 “啊,今天是什么日子,胖,黑,白,三位使节也到了!” “你這不是明知故问嗎,因为有新人加入了,感兴趣的使节会陆续到来的,总之,這裡越来越危险了,我們還是离开比较好。” “不是所有的使节都像生死二使那么随意,有些脾气很坏,动辄杀人,我們距离太近,会沒命的。” “還好来的是胖使、黑使、白使,他们都是随和的人,不轻易杀人。” 小人们再次吵闹道,因为他们已经见到五位使节了,平常的话连一位都难遇到。 九头鳝与羊头鱼身的怪物瞥向新来的三位使节,中间的是胖使,他也有两尺高,帽子同样是一尺,上面写着“胖”字,左边的是白使,帽子上写着“白”。黑使的情况差不多,只是帽子上的字变了而已。 通過观察,九头鳝還发现五位使节的帽子颜色与样式都是一样的,除了上面的字。 “哎呀,這不是生死二使嗎,你们来的好快。在下因为胖,所以行动慢了些,就被你们抢先寻到了外来者。”中间的那位胖胖的使节笑道,他說自己速度慢,可沒人相信,因为大家都知道他是灵活的胖子,遁速更是极快。 “长着九個脑袋的鳝,长着羊头鱼身的怪鱼,呵呵,這次来的倒是有趣。生死二使,你们可以离开了,他们由我們接管。”帽子上写着“白”的使节冷笑道,“不管是人数還是实力,我們都在你们之上。你们主动退出才是明哲保身的行为。” “他们退不退出都沒关系,反正新来的会被我們带走。”黑使冷酷道,“可我相信生死二使也不是蠢人,他们有自知之明。” 不管是胖使還是白使疑惑黑使,他们都表明了来意,而且态度很蛮横,不给生死二使机会,否则就击杀他们。 “胖子应该是三人之中的首领。”九头鳝传音于羊头鱼身的怪物道,“所以将他擒下,我們就能控制另外两個使节。” “你在說笑嗎,我們能动得了他们嗎,哪怕是其中一人也不行。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招惹来更多的怪人,只是新来的使节也有两尺高,加上帽子才三尺。不知道他们之中有沒有更高些的。”笑三鲜心道。 五個两尺高的小人,他们都在打量彼此,同时眼角分出余光,扫量九头鳝与羊头鱼身的怪物。 “看来一场撕比大战在所难免,我等還是再退些距离更好。” “不错,被他们误杀了可就不好了。” “不能离去,我不能走开,兴许能趁乱抢走五人之中一人的帽子,這样我也能做使节了。” 小人们心思诡异,可他们都選擇退后,然后观望。让他们离开,那决计是不可能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谁走谁就是傻瓜。 富贵险中求。 哪有平白而来的好事。天上不会掉馅饼。 就在小人们目光灼灼,觑定五位使节与九头鳝、羊头鱼身的怪物时,砰的一声,天上還真有什么东西掉下来了。 登时,尘烟迸起数百米高,咻咻咻,乱石飞舞,砸向小人们。很多小人都中招了,摔倒在地,于是他们骂骂咧咧,诅咒天上掉下来的人。 是的,从天而降的是人,而非死物。 而且来人不是使节,同样是小人,他身高却也是两尺,并沒戴着帽子。 等到尘烟散去,众人终于能分辨出来人是谁了。九头鳝与笑三鲜也在凝视来人,“难道我們就那么招人喜歡?” “恐怕不是,我們已经成了猎物,谁都想咬我們。” 绿善与笑三鲜都觉得事情越来越严重了,围观他们的土著只会更多,而且后来的都是强者。像是第六人,他沒戴帽子,可沒人敢小瞧他。 生死二使還未开口,反倒是胖使笑道“原来是你,孤山童。” “正是在下。”来人笑道,“我既然来了,你们就能离去了,非要与我动手?”孤山童傲慢道,他根本不把包括胖使在内的五位使节当回事。听其语气,好似随时都能击败他们。 白使与黑使异口同声道“孤山童,你這叛徒,炼化了自己的帽子,你罪该万死!” “帽子,他将自己的帽子炼化了?” “什么啊,原来孤山童也是有帽子的。” “应该說是曾经有帽子,现在沒了。想不到他也当過使节,难怪胖使等人很忌惮他。” “不,不对。沒了帽子,他還算是使节嗎,其他人不会追杀他嗎,毕竟他开了先河,炼化了帽子。” “這样一来,再沒有人能抢走他的帽子,好聪明的孤山童。” 远处的小人们反而很敬佩孤山童,也觉得帽子戴在头上确实很危险,吃掉或者炼化了更安全,沒有人能抢走。 “這下麻烦了,孤山童比之前的五位使节更可怕。”九头鳝暗道,“笑三鲜,我們为何那么倒霉,一进来就遇到了一群使节。” “该来的总会来,想要在命运石之门裡面生存下去,看来我們還有很长的路要走。只是绿羊真人为何還不现身。他将我們带进来就完事了?”笑三鲜不解道。 在绿善与笑三鲜疑惑之际,孤山童却哈哈大笑,“什么帽子不帽子的,那种东西于我来說并无多少关系,哪怕沒了,你们就敢动我?来来来,谁先来,动我一下试试看,我保证不還手。” 孤山童已经将话放出去了,可是在场的五位使节与远处的小人们,哪個敢出手,一個個如临深渊,他们都是知道孤山童凶名的,那可是狠人,连绿羊真人都不放在眼裡的狠人。“胖子,你刚才說自己速度慢,很好,我其实速度也不快,我們来比试一下,谁更慢谁就是赢家。” 胖使的脸登时变得惨白,他勉强笑道“怎么個输赢法。” 在白使与黑使之前,胖使只得回应孤山童,否则如何服众,如何成为三人之中的老大,带头大哥。 “你赢了,我的脑袋是你的,你割下来都沒关系。”孤山童道。 “如果你赢了呢。”胖使问道。 “那更简单,我也摘下你的大脑袋。”孤山童道,“当然,你脑袋上的帽子也是我的。白使与黑使的亦然,你们是一伙的,感情深厚,应该生死与共,我会成全你们三人的。” “你!”白使怒道。 “兄弟,消消气。”黑使道。 白使与黑使显然很不满,因为他们不想和胖使一起死掉。当然,大家一起享福沒問題。 而這时,生死二使像是沒事的人,冷眼相望,胖使与黑使、白使都死了最好,這样他们也少了竞争对手。 原来,在命运石之门裡面,使节们也并非一团和气,也是争斗不停。据說,有的使节可不止戴着一個帽子,而是两個以上,甚至更多。 “看来胖使這下倒霉了。”帽子上写着“生”字的使节对同伴說道。 “谁让他惹上了孤山童,我還在怀疑孤山童炼化的帽子不止一個。”帽子上写着“死”字的使节冷笑道。 “你的怀疑是正确的,我也是這样想的。”生使轻声道,“孤山童绝对是那种說到就做到的人,胖使如果被他杀了,恐怕白黑二使也难逃一死,同样会被孤山童杀掉。” “若能亲眼看到孤山童炼化三位使节的帽子,也不枉此行了。孤山童可比九头鳝与羊头鱼身的怪物有趣多了。”死使笑道,“朋友,我們的命运也是绑在一起的,你死了,我也不会独活。” “你的帽子被人摘去,我若杀不掉那人,会马上毁掉自己的帽子,并且随你赴黄泉。”生使笑道,“所以我們之间不存在背叛一說。” 生死二使可不像胖使与白黑二使,他们之间的感情超越了友情、基情与亲情。 “有好戏看了,胖使马上就要和孤山童撕比了。” “不对,是胖使带着白黑二使去杀孤山童,他们三個死了哪一個,另外两個都逃不掉,孤山童不会放過他们的。” “所以說孤山童的目的是三位使节,而非九头鳝与怪鱼?” “這我也不知道,因为我不是孤山童。” 远处的小人们苦思冥想,纷纷道出自己的想法,可却猜不出孤山童的意图。 孤山童突然就来了,除了镇住全场之外,還向胖使宣战,并且夸言,自己不动手,五位使节随时都能来杀他,至于能不能杀掉,那就要看個人本事了。 “老大,你真的要去嗎。” “孤山童這样的人,不值得我們为之拼命,命运石之门裡面自然会有能杀到孤山童的人,他狂妄不了多少天了。” 白使与黑使故意道,他们可不想变成丧家之犬,被嘲笑,還会自信心受创,永跌深渊。 胖使也听出同伴的真实想法,当即道“现在也不是逞英雄的时候了,我們一起上,杀了孤山童,将他整個人都给炼化了,汲取他全部的神通与武学。這样做,我們也有资格与绿羊真人叫板。孤山童能做到的事,我們同样能做到。” “大哥說的对,孤山童毕竟只有一個人,他再怎么强還是只有一人。”白使道。 “绿羊真人不会管我們的事,哪怕他知道了,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也不喜歡孤山童。我們真要杀了他,绿羊真人還会感激我們的。”黑使道。 刷刷!刷刷!刷刷!胖使与白黑二使齐齐望向孤山童,“我們已经决定了,与你分出高下,只能有一方获得胜利,败者只有死路一條。” “看你们這么自信,我都不忍心打扰你们了。”孤山童道,“是我给了你们勇气嗎,让你们挑战我,唉……”他叹了口气,忽觉很遗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