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0章 痴心,痛心疾首 作者:常山赵龙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 储苗突然說:“其实,涛涛,我给你隐瞒了一個事情。 虽然,我和我的前男友,沒有结婚,可是我們在美国旅游的时候,我們悄悄的在拉斯维加斯,註冊登记结婚了。” 游客在拉斯维加斯註冊结婚,不需要任何的手续和文件,只要交上几美元,就能领一個美国的结婚证书。 闻言,涛涛呆住了。 他心說,自己怎么說着說着,越說越沒理了呢? 涛涛实在瞌睡的不行,他干脆直接說道:“储苗,我之所以選擇程红,是因为程红的家庭,和我的家庭,都是工人阶级的家庭…… 我們的三观相同…… 我們都保守…… 我們都节省…… 我們都不抽烟,不喝酒,不打麻将,不养小动物……” 涛涛說着话,他感觉自己,都能把自己给說的睡着。 可是,涛涛沒有想到的是,他的话,還沒有說完,储苗突然打断了他的话。 储苗說:“人生一辈子,短短几十年,如果不喝酒,不打牌的话,那岂不是白活了嗎?” 话毕,储苗就挂断了涛涛的电话。 被储苗挂了电话,涛涛高兴无比。 同时,他心中的歉疚,终于释然了一些。 涛涛觉得,自己是一個男孩,对方是一個女孩,宁可让女孩伤害自己,也不能自己伤害女孩。 所以,对于储苗的痴心,涛涛很是痛心疾首。 现在,储苗终于想通了,如果自己跟了无趣的涛涛的话,那一辈子的生活,该是多么的痛苦。 此时的涛涛,他看看表,已经凌晨三点了。 他累的够呛,刚把手机放到一边,便呼呼大睡了。 第二天,当冬梅收拾好,准备去医院的时候,她看着呼呼大睡的涛涛,便也沒有叫他。 当冬梅来到娜娜的病房。 她看到,方方妈竟然依旧趟在沙发上呼呼大睡。 冬梅看到睡的比谁還香的方方妈,她刚要发火,突然被女儿娜娜给拦住了。 冬梅气的說:“她前天晚上,睡了一晚上,不照顾你和孩子? 怎么昨天晚上,又睡了一個晚上?” 话毕,冬梅心想,自己不在,方方妈到底是怎么粗糙的照顾女儿和外孙女的? 相比冬梅的生气,娜娜却偷笑的对母亲,說:“昨天,可把我婆婆给累坏了。” 听到累坏了,冬梅不解的說:“她都睡大觉呢,還累坏了啊?” 娜娜告诉冬梅,說:“昨天晚上,贵贵闹了一晚上,我婆婆一眼都沒眨……” 听到方方妈一眼都沒眨,冬梅看着房子裡面,她问娜娜,說:“方方呢? 他不给他妈帮忙嗎?“ 娜娜說:”妈,你也知道,方方妈是個特别重男轻女的人。 她怕自己的儿子累着,便让儿子晚上,去外面的宾馆睡,而自己一個人,忙活呢。“ 闻言,冬梅皱着眉头,說:”哎,方方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她還怕累着她儿子啊?“ 娜娜感觉好笑的說:”谁知道呢,我婆婆就宁可自己一個人累死,也不让她儿子累一点。“ 正在這时,方方提着早餐上来了。 冬梅接過早饭,善意的叫醒了方方妈,說:”老妹子,起来了,喝杯豆浆,吃点油條。“ 方方妈也才刚睡着,沒有一会儿。 她清醒了過来之后,表情难受的說:”哎,我一点也不饿。 我就想找個地方睡觉。“ 冬梅知道,一個人忙活一晚上,那真是累。 她說:”那你就去明亮花园睡去,得了。“ 方方妈眼睛都睁不开的說:”那怎么行呢,卫国在家呢,我一個老太婆跑過去睡觉,也太男女授受不清了吧。“ 闻言,冬梅感觉好笑的說:”那你准备去哪裡睡呢,总不能回礼泉吧?“ 方方妈感叹說:”哎,早知道住在礼泉不方便,我們就应该早点,给方方和娜娜在省城买房。“ 虽然方方妈意识到买房买晚了,但是已经沒有办法了。 方方和娜娜的房子,要到夏天的时候,才能下来。 可是,即使房子下来,那還得花几個月装修。 即使装修好了,那也得花大半年的時間晾晒,释放甲醛和有毒物质。 所以,方方妈要想住进,给儿子买的房子,他们至少得再等一年多的時間呢。 娜娜给婆婆想了個办法。 她說:”妈,医院对面的招待所,多的很,你過去点一個招待所,住上一晚上得了。 明天一大早,你過来换我母亲。“ 沒法,方方妈也只能去医院对面的招待所住宿了。 看到方方妈走后,冬梅不放心的问娜娜,說:”你婆婆,昨天晚上,把你和孩子照顾着好沒有?“ 娜娜点点头,說:”虽然她這個人,大而化之,但是当大家都走了,所有责任,落到她一個人肩膀上的时候,她還是能细心下来的。“ 闻言,冬梅還是不放心的說:”她给孩子兑牛奶的时候,你最好亲自尝尝温度,小心把孩子给烫了。“ 娜娜說:”妈妈,今天都第三天了,我的奶也下来了。 孩子吃点我的奶,再吃点牛奶,基本就够了。“ 听到娜娜的奶下来了,冬梅高兴的說:”奶下来就好,我還担心你沒有奶呢。“ 冬梅妈年轻的时候,她就沒有奶。 那個时代,既沒有奶粉,也买不起羊和牛,所以像冬梅,春梅,军化,军利四個孩子,都是拿面水给喂养大的。 娜娜說:”昨天你不在,方方专门找了個催奶师過来,给我催奶了呢。“ 听到催奶师,冬梅好奇的說:”奶真的,可以催下来嗎?“ 冬梅今天過来,還提了炖猪蹄過来,专门给给娜娜下奶的。 娜娜指了指门口路,過的一個带着口罩,男人味十足的医生,說:”老妈,你瞧,那個医生,就是催奶师。“ 看到催奶师竟然是男的,冬梅差点晕過去。 她說:”催奶师,怎么能是男的呢,這不是胡闹妈?“ 娜娜笑着,說:”哎,不管是男催奶师,還是女催奶师,只要能让奶水下来,喝到娃娃的嘴巴裡面,那就是最好的催奶师了。“ 說着,娜娜還从床底下,拿出了三千块钱。 冬梅看着那個装钱的红包,說:”這不是你们包给人家樊江波的红包嗎?“ 娜娜点点头,說:”是啊,可是人家樊江波不要啊,楞是给退了回来。“ 听到樊江波不要红包,冬梅感觉不太好。 她說:”不要红包,怎么行呢? 毕竟人家,给咱们帮了這么大的忙。“ 娜娜說:”可是,樊江波說,大家都是亲戚,大家都是一家人,如果再收红包的话,那就說不過去了。“ 看到樊江波给娜娜和方方退了红包,冬梅感觉不好意思的說:”那等你康复了之后,你就過去人家家裡一趟,给人家女儿包一個小红包算了。“ 闻言,娜娜点点头,說:”那也只能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