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章偶像剧都是骗人的 作者:海上映明月 “嗯,是比我值钱。嗯,我叫黄铜。這個,你都卖什么啊?” “還是点豆腐阿?祭天大典。” “仪程开始——” “别学我這個阿,這還用你干嗎啊?照你原来,原来怎么喊……” “老爷,点大了发苦。” “跟老爷回,我叫黄金。” “我替您喊?我不会阿。” “不要那個。以后啊,你也甭卖豆腐了。” “就是這個阿,要我亲命了。记得住嗎?啊?” “好,明天你在前面,我在后面。我說一句,你学一句,知道嗎?” 您瞧见后来又哪“双簧”吧?就从這开始的,一前一后。 “是這么回事。明天啊,老爷我,当這读祝官。你听我這嗓子,估计你也能明白這意思。沒别的,我教给你,你替我去喊。” “给大人請安。” “瞧,我不是教给你么?啊,我說一句,你說一句。啊,跟我学。嗯,仪程开始——来……” “哦。谢谢老爷,您是要炸豆腐啊?是要豆腐块啊?豆腐丝,豆腐片?” 京城六朝古都,有千年的建城史。可說的事儿,可是太多了。過去有這么句话,大胡同三千,小胡同是多如牛毛。那個胡同裡面,都有不同的故事,不光是胡同,整個北京城,你說天坛,你說地坛,天安门,故宫,哪都有大批的笑话。 “起来吧。叫什么名字?” “原来?哦,豆腐——” “仪程开始——” “我沒听明白。” “奉福胙——” 转過天来,凌晨四五点钟。皇上就来了,文武群臣,這都来了。(经典台词)贝子贝勒,皇亲国戚,整個天坛裡面人都满了。头裡是皇上,后面跟這些亲王,文武群臣按品级,一班一班的后边排列好了。紧头裡边,就這卖豆腐的這個掌柜的。站好了,穿上黄铜這套官服。戴上顶戴,還挺精神。往那一站,身背后,蹲着這黄铜。您還别說,皇上愣沒瞧出来。第一啊,起得太早了。第二呢,离着皇上有一定距离。第三呢,皇上有点儿巧蒙眼。三样凑一块了,沒看出来。 果不其然,花钱运动,這一年的读祝官,是他的。明天就到正日子了,今天,黄桐在家裡面转开腰子了。“要了亲命了,沒想到阿,把這茬忽略了。”什么呢?自己嗓子难听。天坛来說阿,需要一個很好的嗓子,大声一喊,都得听得见。可是自己說话呢,又沙又哑。祭天大典,這几個字,他一說难听了,“祭天大典-”(沙哑声)。皇上一听就急了,当时就得杀。本沒回来,脑袋也丢了。“怎么办呢?”跟屋子裡面来回的转腰子。 今天說這笑话,发生在天坛。什么时候的事儿呢?咸丰九年。這一年那,快到冬至了,皇上每年到冬至,得到天坛去祭天。为什么祭天呢?天坛呢,供奉着老天爷。皇上呢,自称是天子,每年到這会儿呢,天子看天,实际上呢,就是皇上瞧他爸爸去。去可是去,這活儿阿,需要一個读祝官。什么叫读祝官呢?就是司仪。一般来說礼部侍郎担当這個活,那年头儿,沒有扩音器,沒有话筒,沒有音箱。這么大的天坛,文武群臣跟那儿站着,怎么行礼,怎么拜,怎么磕头,得有一個人喊。 “哎,仪程开——”(学黄铜嘶哑声) “呦!老爷,不卖豆腐吃什么啊?” “跟老爷回,卖豆腐的。” “跟您回,记得住。” “奉福胙——” “吃大典!” “嗯,我照顾照顾你……” “迎帝神——” 唉,就這会儿工夫,听见府门以外有人吆喝,“豆腐”。卖豆腐的,黄铜一捉摸。“有勒!”“把他叫进来。”工夫不大,打外面进来了。大高個,小伙子挺精神。 “迎帝神——” 唉,這一年的读祝官那,吏部侍郎,姓黄,叫黄铜。黄铜家裡有钱,当官之前就捉摸了,“当什么官呢?现如今当官能花钱买,我能买一官。太大的官我当不了,买不起。而且好些個官,要学问,我又沒学问。想来想去,吏部侍郎,這個好。而且啊,就這一年的读祝官当下来,就這一次,够四五年的挑费。当這一回,我买官的钱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