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3章 蛊毒之祸 作者:君流香N 巫娜儿跟在夏流身旁,一起走进屋内,直接来到了赵天阳的卧室。 此刻,赵天阳不知道是在酒醉状态,還是神志昏迷,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完全不知道卧室裡来了這么多人。 只是,他在嘴裡正时不时地吐出一两声:“难受……心好像被烧了……” 巫娜儿走了上前,往赵天阳的胸口处瞧了一眼,顿时俏脸一变:“這是祸喉蛊!” “真是中了蛊?”夏流闻声,眉头微微皱起。 毕竟,赵天阳可是跟他一起带来的人,有人对赵天阳下蛊,便是在挑衅他。 其实不仅是夏流,蒋梦琳,王乐乐和高小雅三女的脸色也不是很好,赵天阳是同伴。 眼下同伴遭到下蛊之灾,她们同样很危险。 這时,巫娜儿看到夏流等人的神色,似乎明白几人在想声,出声安抚一句道,“不過你们放心,這蛊毒不会致命!” 听到不会致命,夏流,蒋梦琳四人都松了一口气。 只听巫娜儿继续道:“只是這祸喉蛊在完全发作后,那些蛊虫会侵入喉咙,将喉咙组织给破坏,让人哑掉,以后再也不能說出话来!” “那你会不会解?”夏流问道。 “我不会解,想解蛊,必须得找出下蛊者才行!” 巫娜儿摇了摇螓首,复而又问道,“你们下午的时候都去了哪裡?” “在巫家寨逛了一下,最后過了殷家堡呆了两三個小时!”夏流道。 “殷家堡?” 巫娜儿微微一愣,“在巫家寨应该沒人会给你们下蛊,看来你這位朋友应该是在殷家堡那边得罪什么人,让人下這种蛊?” 說到這裡,巫娜儿美目一亮,轻笑一声道:“看来我已经猜到是谁下的蛊了?” “谁?”夏流,高小雅几乎是不约而同道。 巫娜儿抿了一個嘴唇,“君儿妹妹!” “是她?” “不错,在殷家堡最擅长用蛊的人便是君儿妹妹,特别是這种祸喉蛊,她最喜歡给人下了,之前曾有其他堡寨的青年见她长得漂亮,出口调戏,便让她下過這种祸喉蛊!” 巫娜儿对夏流几人解释了一下后,又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這個朋友肯定說了什么话,得罪到君儿妹妹!” 听了巫娜儿這话,夏流几人才恍然想起。 当时殷无常在介绍他女儿殷君儿的时候,赵天阳在君儿妹妹這個名字开了一下玩笑,還让殷君儿瞪了一眼。 只是,沒想到那個君儿妹妹如此小气,仅仅因为一句话,便给赵天阳下了蛊。 看来外人传言所說非虚啊,說什么苗巫妹子长得是漂亮,但千万不要得罪,否则怎么死都不知道。 “他是拿過君儿妹妹這個名字开了一個玩笑!”夏流对巫娜儿道。 “看来真是,君儿妹妹最讨厌别人开她玩笑了!”巫娜儿有些无语的表情,“這样吧,等天亮了,你带你们去殷家堡,让君儿妹妹将他的祸喉蛊给解了!” “为什么要等到天亮?”旁边的高小雅已经急得插话来问道。 此时,赵天阳的嘴巴已经开始红肿了起来,看来祸喉蛊在发作蔓延了。 “我們苗巫各寨堡有一個共同规定,如果沒有发生重大事情,夜深不能离开堡寨,而且其他寨堡也不许外人进入!” 巫娜儿解释道,“放心,這蛊毒发作期是三天,等一晚上沒什么事!” 听到巫娜儿這么說,夏流沒有什么說的,只能等到明天了。 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事情后,那些村民见沒有什么事后,也便都各自散了。 巫娜儿沒有随众人离去,在叮嘱夏流几人要注意哪些苗巫规矩后,這才带人返回去。 一時間,屋院裡便剩下夏流,蒋梦琳,王乐乐和高小雅四人,陪着昏迷在床上的赵天阳。 直到外面天色差不多亮起来,赵天阳才醒了過来,不知道是酒醒,還是痛醒。 他先是看到夏流坐在床前的椅子上,后又见高小雅靠在床头打瞌睡。 可還沒有等他說话,便感到自己的胸口又疼有痒,低头看去才发现胸膛上长着密密麻麻的黑绿色长毛。 “這……這……” 只是,当赵天阳开口要问发生什么事的时候,才发觉喉咙干燥无比,已经沙哑肿得說不出话来。 這個时候,赵天阳的动作将靠在床头的高小雅弄醒了過来。 “阳哥,你不要說话,你中蛊了!” 高小雅连忙出声制止正在挣扎想要說话的赵天阳。 夏流起身走了過去,伸手替他托住了下巴,赵天阳這才能含糊不清地說道:“师父,我怎么变成這样,是谁给我下蛊!” “你昨天拿谁的名字开玩笑,就是谁给你下蛊了!”夏流道。 “是……是那個君儿妹妹!”赵天阳听后,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昂头发出一声悲嚎,“不就是开個玩笑嘛,至于嘛……” 夏流沒有心思去理会赵天阳的悲嚎,转身走出房门去找巫娜儿。 毕竟,赵天阳這货最近跟高小雅走得火热,人都有点太浪了。 而殷君儿给他下這個蛊,正好可以治治他,让他收起那种花花心思。 很快,巫娜儿让夏流找来,還带来四個苗巫汉子,挑着一個担架,帮忙将赵天阳抬往殷家堡。 半個多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来到了殷家堡。 殷无常对夏流一行人如此大清早的到来,感到有些疑惑,待问明白情况后,脸色有些不好看,亲自给夏流和赵天阳赔了一個礼。 随后,让人去将女儿殷君儿喊了出来。 殷君儿走出来后,似乎已经猜到是什么事情,不等殷无常发怒开口,便直接坦白不讳。 “君儿妹妹,你简直真是太胡闹了,還不快给這位赵天阳兄弟,将蛊毒给解了!”殷无常听后,板着脸色,很是生气地道。 “知道了!” 殷君儿撇了撇红唇,有些不情愿,但是不敢去违抗父亲的话。 当下,殷君儿将美目转向夏流,有些娇气地用生硬的国语,对夏流道:“干爹,麻烦你将他带进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