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 冷酷 作者:宅神之光 司空夏花做了一個很长的梦,梦到了她刚刚上大学时候的情形,作为一名才貌双全的高材生。 在她的旁边从来都不曾缺少過追求者,事实上自从她上初中开始,课桌内就沒缺少過零食与情书。 对于始终顶着“校花”、“优等生”名头的她来說,谈恋爱可以說是再容易不過的事情了。 而且她有着非常充足的本钱去挑选那些优秀的男孩子成为约会对象,无数的人都对此怀有着期待。 然而就是她這样一個人,从小到大却从来沒有接受過哪怕一份心意,冷若冰霜成为她的符号。 這一点倒是同她“夏花”的名字有些颇不相符,比如夏花可是璀璨夺目的绚烂存在。 给她起這個名字的人对于她怀有着美好的憧憬,当然也仅仅只是憧憬而已,因为那個人无法看到。 梦中的她是独来独往的,不管是去教室也好,還是图书馆也罢,面对无数前来搭讪的人。 她都毫不留情的揭穿对方虚伪的伎俩,并且抱着讲义夹冷漠的离开,她的生活就仿佛是漫长严冬。 沒有谁能够走进来,直到某一天她遇到了那個活泼好动的女孩子,事实上,她们的相遇很有偶然性。 她们是在一款热门的荒岛求生游戏裡认识的,两人在那款游戏中都算得上是小有名气的人物。 由于有人煽风点火,那個活泼好动的女孩子怒气冲冲的找上她,和她在游戏裡争吵,决斗。 两個人完全是不同的类型,在一次又一次的冲突中,矛盾不断的升级,再因为一次偶然的事件。 她们赫然发现在同一所大学就读,对方冷嘲热讽要求和她见面决斗,她欣然接受。 因为這一系列的意外与巧合,两個性格截然不同,并且素不相识的人,居然发现有许多共同的话题。 她们有着共同喜歡的甜点,共同喜歡的品牌,共同喜歡的乐队,无数的偶然碰撞出了友谊的火花。 她如同寒冬一样的生活终于有了色彩,虽然她们不在一個班,不在一個系,但每天几乎都是形影不离。 她们穿着姐妹装,一起吃饭,一起购物,一起逛街,一起刁难那些追求她们的男学生。 当然這往往是出自于叶青岚的主意,她们還一起在游戏裡创办了工会,梦中的场景是如此的令人痴迷。 然而很快场景陡变,這美好的画面如同一块玻璃被撕扯得破碎,一阵枪声将她拽回了现实。 梦中的场景切换到了大雨天,街上的人们撑着雨伞,他们踩過小水洼,急匆匆的行走着。 那些沒有带伞的人则将夹着的公文包顶在脑袋上,弓起身迅速的跑到街边去打车准备回家。 一辆车在一家商店前停下,车上的小女孩指着商店壁橱的一個玩偶熊兴奋的手舞足蹈。 那個撑着伞的男人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牵着她走到商店裡去,但就在他把玩偶熊交给她的时候。 有人站在他的身后,拿枪顶着他的脑袋,這是一幅无声的画面,即便他们說了些什么话。 她也是听不见的,唯一让她不能忘却的,是那清脆的枪声,那個男人扑倒在了地上。 淋漓的鲜血洒了一地,她怀裡捧着的玩偶熊摔在了地上,沾满了血污,男人试图抬起手来。 但在他身后的那個黑影,朝着他又开了两枪,她還记得他在离开时候那诡异的笑容来。 她跪倒在地上大喊,试图唤醒那個倒在血泊中的男人,但是徒劳无功,整個世界是黑白的。 而她是茫然的,她捂住自己的脑袋,在梦裡,一個笼罩在黑影中的男人站在她的身后。 他的轮廓很大,她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但却能分明的感到他能够操纵一切,支配一切。 “不,不,不要,不要!”司空夏花受到很大的刺激,她猛的坐直了起来,眼神恐惧而又无助。 “你醒過来了?看样子你似乎是做了一场噩梦,而且已经被它折磨很久了。”有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司空夏花愣愣的看向四周,光线很暗淡,時間是在晚上,天上有柔和的月光,借助月光她可以看到远方波光粼粼的,不难辨认出来离她不远的地方有一條溪流,难怪她能听到“哗哗”的水声。 周围是一片陌生的树林,不過对于這座岛屿来說,她陌生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也不差這一处。 但最让她在意的還是传进她耳朵裡的声音,這种熟悉的感觉让她一時間分不清梦境与现实。 整個人有些神经质的侧過头,看向那個正盘腿坐在地上生火的年轻男子。 “是你?你怎么会在這裡?還有……青岚呢?”司空夏花很快就认出了這個年轻男子。 毕竟他们之间也算是老相识了,在昨天夜裡他们還曾经见過的,只不過后半段這個家伙就消失了。 “她应该是在杀人蜂飞来的时候跟你走散了吧,我附近寻找了一圈,并沒有看到她的尸体,所以现在她应该顺利的逃出了杀人蜂的袭击范围,目前来說,大概是安全的。”赫然是陆栩的年轻男子语气平静。 他就像是在說着一件和自己毫无关联的事情,自顾自的朝着火堆裡扔着柴禾,火堆噼裡啪啦作响。 “她的尸体?你這個家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這样說?青岚她……青岚她好歹也算是你的伙伴吧?你怎么可以這样不关心她的安危,你知道昨天夜裡你不见了她有多担心你嗎?你真是冷酷无情的人!” 司空夏花朝着陆栩劈头盖脸就是一阵痛骂,她原本就非常担心叶青岚的安危。 再加上她刚刚做了噩梦,心情处在非常压抑的状态下。 “冷酷无情嗎?這個形容词描述得還真是挺贴切的,而且所谓的同伴也只是你们自作主张张贴的标签,我可沒有承认過,她是活着也好,死了也罢,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陆栩依然轻描淡写的說着。 他挑拨着柴火堆,火光映照在他的脸颊上,红彤彤的。 “你這個家伙,再說這种话的话,我绝对不会放過你的!唉?我记得我之前应该是……還有……我的衣服?這是怎么回事?”司空夏花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她感到自己的头有点沉重晕眩。 由于噩梦的影响,她的记忆有些零碎,如同沒有拼成的积木一样。 她无意间低头看了下自己身上只穿着裹胸,楞了一下,后知后觉的她立即捂住胸后退了几步。 在她昏迷不醒期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