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治病于琉璃 作者:小致命 钱欢等人也不能留在倾国倾城的二楼,回道后院的小屋,小屋裡的土炕烧的很热,一群人就挤在這小屋中。屋裡很暖和,钱欢等人慢慢的来了困意,但不敢在睡。谁知道一会自己娘亲会不会在唤自己過去服侍。 钱欢率先开口道。 ‘哥几個,我在這长安是呆一下去了,你们听刚才皇后娘娘說沒,准备一天威胁我一次。我准备年后搬出长安了,陛下给了我快地,我要去盖房子了。’ 這长安真的是呆不下去了。见了李二和长孙自己绝对沒有好下场。贪污自己的钱不說,還想法设法的想把自己脑袋裡的东西都挖出去。挖出之后還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灭口。 李格也叹口气道。 ‘你走的时候带我一個,我去和父皇說搬出皇宫,自己开府。自从你进宫后父皇和母后的眼神就一直盯着咱们哥几個。让大哥与青雀在宫中扛着。我实在是扛不住了。’ 钱欢和李格颇有英雄相惜之意。秦怀玉突然开口了。 ‘我只能是留在家中了。我爹身体越来越差了,我還是好好留在长安吧。’ 在钱欢眼裡秦怀玉是一個沉默寡言的孩子,不喜歡說话,也不张扬。钱欢看着秦怀玉低头的样,用脚趾头点点了秦怀玉的腿。秦怀玉抬起头疑惑的看着钱欢。 ‘怀玉,翼国公的身体状况我大概知道一些,但现在手头沒有工具,沒有办法帮翼国公调养,等找到合适的工具,我会去拜访翼国公,但說好,我不能治好,但我可以让翼国公精神起来。在活個二十年应该沒有什么問題。’ 秦怀玉一下子窜起来。奈何房子太低。头直接装在房梁上,捂着脑袋呲牙咧嘴的道。 ‘钱欢,此话当真?宫中御医帮我爹看過身体,說只能十年大限。你却能让我爹活二十年?你要什么工具你和我說,我现在就去准备。我小子過了年就要出长安,我上哪去找你去。’ 长孙冲拉着秦怀玉坐下。并教育秦怀玉說都多大的人了,做事怎么還這般毛毛草草的。你坐下仔细听。钱欢对秦琼沒有什么感情,只能算是认识,但前世在隋唐演义中听說過秦琼。义薄云天,肝胆相照算是对秦琼的赞赏。 ‘怀玉,我要的东西其实很简单,你听好,两只针但要空心真。一條三尺左右的软管,不能漏气,而且一定要干净。一些棉花。就這么多东西,我還告诉你,這些东西我手中沒有,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制作,只能靠你一人去寻找,而且不能在外面宣扬,我不想在被陛下抓走。’ 钱欢听后穿上靴子就跑出屋子,声音在屋外传来。 ‘我先走一步,我娘喊我,你们帮我兜着点。’ 秦怀玉跑了。跑的无影无踪,众人你们看我,我看看你,长孙冲随后穿上鞋子就跑。扬言說是要去帮帮秦怀玉。程处默尉迟宝林随后。李崇义和牛见虎也想走,但被钱欢拉住。 ‘嘿嘿嘿,亲爱的太子殿下,我下午带你们去個地方,這個地方可是十分神秘的,您去通报皇后娘娘一声?’ 对于李承乾的通报长孙也沒有拒绝,只是說今晚必须回宫去住,不许厮混。李承乾也痛快答应,但心中還是有些小小失望,和钱欢他们胡闹這一個晚上真的很开心,难怪李格会放弃夺嫡,青雀最近也不像往常那般锋芒。 晚上回去教训李愔李佑,因为太子太无聊了,几人做了马车直接出了长安城,在长安城外的小村庄下了马车。牛见虎带路走了好久终于走进一個大院。 大院中堆满了灰色的水泥,這事钱欢在为自己的房子做准备,這裡的水泥也沒有对外销售,好像李二知道這裡,但沒有问過钱欢。今日钱欢来也不是为了水泥,而是为了半年前烧出的那一小块玻璃。 水泥炉的管事是牛家的人,见钱欢与牛见虎进来,连忙停下手中的工作小跑到众人身前。 ‘几位少爷怎么今日有時間過来。钱少爷,您在不来小人真的要找您了。那個。’ 钱欢笑道。 ‘有话就說,我身边這些都是我兄弟,說吧。’ ‘是,钱少爷,半年前烧出一块透明的东西,您還记得吧,自那日起,小人就专门准备了一個锅炉烧沙子,来来回回实验了半年,上個月烧出一块成品,您過来瞧瞧?’ 管事带几人走进一间屋子。屋子的桌子上摆着一块绿色玻璃。玻璃质量很差,但隔着玻璃也能看清玻璃后面的样子,唯一让钱欢不满意的是太厚了,气泡還有点多。 钱欢看着李承乾腰间的玉佩,李承乾马上会意解下玉佩丢给水泥管事。并說道。 ‘我乃当今太子李承乾,這东西对我大唐十分重要,這玉佩就赏你了。缺钱就拿着玉佩去宫中换钱,不缺钱你的子辈可博得一官职。但你要饱受住這秘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带你去除這琉璃中的杂质,孤還有重赏。’ 一块玉佩而已,和這琉璃的制作法子根本沒有相比价值,每年都会有胡商拿着琉璃饰品来大唐换走大量铜钱,每次都让李承乾心疼不已。 水泥管事跪在地上连声說此物太過珍贵,不敢收。钱欢将玉佩拿了起来坏给李承乾,让李承乾赏赐玉佩一是說明皇家很注意這东西,二是告诉他如果研制出满意的琉璃赏赐是不会少的。 ‘玉佩還真不能给你,這对你是一個祸害,晚上太子殿下会送五千贯钱到這水泥制坊。到时候你把钱分配每個人一些,多少我不管,但如果有人去我那裡告状,你這小命也就沒了。今日起水泥制坊不在招人,严查其中每一個人的身份。写在纸上送去牛府。最后告诉你一句。琉璃是可以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