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三章 大理寺過夜 作者:小致命 送布雷特等人离开皇宫后,钱欢趁无人注意的时候狠狠掐了李承乾一把,昂着头傲然离去。 這么多年了,他沒在李承乾发现有什么有点,能力倒是有几分,但坑兄弟的手段是越来越高明了,但李承乾也有一個优点十分可取,這也是钱欢甘心被他坑的优点,那便是李承乾沒变,从认识他时的太子到如今的大唐陛下,他一直沒变。 在钱欢的面前很少以朕自称,一直本着兄弟情义大于身份的理念与众人相处。 在外人眼裡李承乾是昏君,宠着太子的人为非作歹,而在太子党中,所有人都知李承乾对他们是尊敬,如不是迫不得已从不会下圣旨强行召唤众人。 李崇义与长孙冲二人去岭南也是李崇义随口一說,愿意去就去,不愿意就换個人去岭南。 被钱欢狠狠掐了一把的李承乾呲牙咧嘴的看着离开的几人,虽然有点疼,但心情還算不错,钱欢总是会为他准备好前进的路,用钱财赞助布雷特這件事要比用军队支援简单的多,而且不需要朝臣的同意,只需要知会他们一声便可以。 在李承乾准备明日早朝的事情时,一名小太监匆匆赶来传话。 “陛下,慧武候让小的传信给您,說如果朝臣反对,這钱由钱家来出。” “传信给他,如今大唐不缺钱,不用他钱家救济。” 李承乾笑骂着挥退小太监,但整理奏折的心已经飞出了皇宫,曾喜歡君临天下的感觉,而如今李承乾更喜歡与兄弟几人潇洒于江湖之中,想的有点多了,李承乾放下的手中毛笔,靠在龙椅上思考人生,四十年的皇帝梦,换来了十年的皇帝之位,但他不知自己能否坚持十年,他也不知父皇是如何熬過這么多年的。 离开皇宫的钱欢一路与李恪大骂李承乾,李恪听着钱欢懒到,有一句沒一句的回话,两人漫步长安内,走了许久之后,钱欢才发现這路有些不对,這不是出长安的意思啊。 “哎?小恪,你這是带我去哪?” 李恪背手前进,淡淡道。 “去卫国公府。” 去找李靖?钱欢转身就走,但却被李恪拦住,一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钱欢也不說话,片刻后钱欢怂了,跟着李恪走向卫国公府,這一路钱欢又开启了絮叨模式。 “你說你大晚上的去人家干啥?人家兄弟团聚說不定正哭的稀裡哗啦的,你過去不是搅局么?” 李恪不应声,面无表情的叩响了卫国公府的大门,三声過后,府门打开一個缝隙,一老奴伸出脑袋见是李恪与钱欢,一脸堆笑的看着二人。 “王爷,侯爷,卫国公下令,今日府中有贵客,任何人都不见。” 话落不等两人反应,砰的一声关闭了府门,這一幕引得钱欢捧腹大笑,蹲在地上指着李恪大道。 “我不让你来,你說你偏要来,来吧,人家不见。” 李恪狠狠瞪了一眼钱欢,随后抽搐铁扇直冲卫国公府大门,钱欢起身一把抱住李恪的腰。 “别冲动,别冲动,這怎么也是一個国公府,你不能如此。” 好說歹說的将李恪拖走,当两人重新回到大街上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整個长安城也就這么两個人在游荡,此时城门已经关了,钱欢也懒得折腾守城的将士们,這么多年這些将士沒干别的,光是为他服务了,這大半夜去哪裡?几位叔伯都去了钱家见李二。 又不好意思去平康候府与长乐公主府,崇义他们去了岭南,家中都是女眷,至于程处默等人那裡不想去,去了就被拉着饮酒到天亮,与裴念在置气,不能去倾国倾城,振武?卖场?回皇宫?思索了一番钱還发现长安沒有他的容身之地了。 在长安逛了整整一大圈,钱欢实在想不出去哪裡,天气又格外寒冷,如果是夏日就在這街道蹲着了,可這大冬天的。 “妈的,小恪咱俩去大理寺牢房顿一宿吧。” 還在置气中了李恪只是点了点头,他也想不出去哪裡。 不久后,一位国候,以为亲王出现在了大理寺牢房中,叫嚣的要一间牢房睡一宿,狱卒们不敢收留,也不敢拒绝,进退两难的看着两位大老爷,陛下沒有下令,谁敢让這两位祖宗住进牢房?就算陛下不会为难他们,可吴王妃与侯爷夫人也不会饶恕了他们。 刚刚回到张柬之刚刚睡下,回想這几年天反复地的改变,他总感觉有些不真是,诺大的府邸,陛下赏赐的侍女家仆,美人娇妻在怀,老母亲過上了富家夫人的生活,想起這些,张柬之的嘴角泛起微笑,他還年轻,他還有很大的发展。 就在此时,一名狱卒匆匆赶来,跪在院中大喊。 “大人,大人救命,天策上将与吴亲王在大理寺大闹,非要在牢房内過夜,您快去看看吧。” 大理寺内,张柬之一身白色睡衣双膝跪在钱欢身前。 “总教,您。。。” 钱欢脱下大衣丢给张柬之,轻声道。 “穿上,你跑来大理寺作甚?我与吴王只不過是沒地方過夜而已,看看你们一個個的,出息。” 张柬之接過大衣披在身上,跪地不起,轻声道。 “总教,学生虽为能达到您心中所处之位,但您让学生将您送进牢房,学生死也做不出,請总教与殿下移驾学生府中。” 钱欢轻踹了一脚张柬之。 “滚去准备牢房。” “学生請总教移驾学生府中,总教不答应,学生便不起来。” “那你跪着吧。” 钱欢拉過椅子坐在张柬之身前,而张柬之就這般一动不动的跪在钱欢身前,冬日的大理寺十分寒冷,冰凉的地面渗透着丝丝寒气,可张柬之就坚持着不允许钱欢进入牢房之内。僵持了半個时辰之后,钱欢叹了口气,一脚踹翻张柬之,呵斥骂道。 “学院教你的东西你都学到狗肚子裡去了?告诉告诉老子学院是如何教你的?” 张柬之坐在地上咬牙背诵。 “国为天,母为地,男儿立于天地之间,无愧于天,不做卖国求荣之事,不负于地,不伤己身,不弃妻妾,不弃子女,是为学院男儿准则。” 钱欢点了点头。 “被的不错,但是你告诉我這句话中可有总教二字?老子教你们是收学费的,不是什么慈善机构,去准备牢房。” “請总教移驾学生府邸。” 钱欢起的嘴都歪了,他最怕的就是学生太過于爱戴于他,這样无不是加深他对学院的愧疚,深吸了一口气,躲過张柬之身上的大衣,转身便走,沉思了许久之后還是将大衣丢给了张柬之,再次呵斥道。 “滚滚滚,老子不想看到你,去你府中得被你气死,這么晚折腾你,你老母亲与妻妾定睡不安稳,快回去吧,本候与吴王在走走看看。” 就不信這长安沒有老子的容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