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你留在此时,我們前往战场 作者:小致命 渊盖苏文转头望去,表情顺便。 那道身影消失了,此时他慌张了,环顾四周去寻找,去张望,却沒有发现一丝的踪迹。在這一瞬间渊盖苏文仿佛苍老了几十岁,目光变得呆滞,动作缓慢,头上的发现也出现了一缕缕银光。忽感手臂一痛,转头望去,那西域敌兵正一脸惊恐的看着渊盖苏文。 而渊盖苏文却不曾理会他,看着那人影消失的地方出神。 剧痛再次传来,那敌军手中的长刀刺破了渊盖苏文的肋骨,渊盖苏文大怒,伸手抓住此人的头颅,用力想要捏碎。 忽然。 一道声音在其耳边响起。 “夫君,该走了。” 那西域将士惊恐的透過手指看着战马之上的渊盖苏文,只见其双眼望着自己却是一脸满足,惊恐的伸出手掰开抓在头上的那手,一瞬间這将士愣在了原地,呆呆傻傻的看着眼前這位名传天下之人。 高句丽大对卢,荒漠五王之一的渊盖苏文战死沙场。 他死于战场却并非死于刀伤,而是他不想在這般煎熬的活下去了。 荒漠第一道防线被破,歼敌十万,荒漠四万将士无一生還。 。。。。 帅营之中,一道尸首被西域将士送来,艾布·不允许任何西域将士侮辱這具尸体,他不恨渊盖苏文而是十分尊敬与他,矫勇善战的男儿在西域如同天上骄傲的雄鹰,战死之后也有骄傲的灵魂,不可侮辱,不可损坏。 四王站在躯体旁闭眼沉思,或许他们预料到了,或许他们不曾预料到。 可前日還在营帐中畅谈战后痛饮一番的渊盖苏文竟然這般突然的走了,一時間钱欢觉得鼻子有些酸。虽然两人之间有莫大的恩怨,但在荒漠已经相处了這么久,虽然对他钱欢一口一個土狗的称呼,但钱欢做出的决定他不曾有一丝怀疑過。 可這人就這般走了,钱欢感觉這是梦,并非现实,为何要這般突然。钱洛发现了钱欢的异样,对布雷特使了個眼色,布雷特上前搀扶钱欢,钱欢沒有挣扎,躬身对渊盖苏文施礼。 “钱欢恭送卢渊盖苏文,一路好走。” 沒有国家,沒有身份,只有名讳的送别。 钱洛与禄东赞同时行礼,渊盖苏文的死对他们二人的冲击十分大,他们两個不像钱欢想的那么少,只是渊盖苏文战死沙场,而是想到了西域联军,四万人仅仅不足两日便被他们吞噬干净,战死十万人却不曾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意思,直逼第二道防线。 此时不得不将所有兵力集中在第二道防线,太子党,兄弟团以及各路前来支援的人。与此同时,钱洛下令送走各家来荒漠支援的家主,崔恒崔逐流离开,侯家的人离开,這是命令,不是請求。 而他们剩下的四王要同时前往第二道防线,不能在有任何藏私。 夜幕降临,钱洛找到了钱欢与布雷特,布雷特对其摇了摇头,示意无事,钱洛舒了口气,轻轻走上前坐在钱欢的身前微微笑道。 “沒想到你還這般在乎我們的死活,当初你可是一心想要杀了我們泄愤的。” 钱欢歪過头狠狠瞪了一眼钱洛,冷哼道。 “改主意了行不行?只能死在我手中行不行?老苏文死了你還不让我伤心了?你钱洛是不是管的有点宽了。” “沒沒沒沒,不管不管,你能不能别遇谁对谁发脾气。” 钱洛连忙抬手解释,钱欢的脾气他太了解了,比李崇义還了解钱欢。他就好比一只顺毛驴,顺着摸怎么都行,若是呛着来,不出三句绝对会打起来。 见钱洛认怂,钱欢紧了紧身上的衣服算是原谅他了,沉默了片刻开口道。 “送崔恒崔逐流走了?他们是大豪门的家主,可不能。。。” “送走了,今日下午走的。” “還有小候,他叫啥至今我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是侯君集唯一的。。。。” “送走了,侯君集唯一的血脉,這我知晓,只不過他临走时大吼要在荒漠向你报恩,他欠了你什么?” “他爹我弄死的。” 听了這句,钱洛的表情有些不自然,十分的不自然,等着眼睛看钱欢,钱欢也觉得此话有些不对,沒耐心的驴唇不对马嘴的解释了一番,布雷特听的云裡雾裡,但是钱洛听明白了,說到底的确是钱欢弄死的侯君集。。 营帐中再次沉默,但今日的钱洛似乎有很多话想說。 “我查看了老苏文的尸体,有伤却不致命,因此我占卜了一卦,他并非一人走的。” 钱欢听后不耐烦的挥挥手。 “得得得,這事我知道,下午玄四就火急火燎的告诉我了一次,然后跑去了战场。” 听此,钱洛再次呵呵一笑。 “他们与你们之间還算亲密,虽然曾有些恩怨,但如今也化解的差不多了,玄四似乎与李泰较为亲近,而文欲与九道亦敌亦友的关系也是不错,钱欢,我有一事求你。” “呦呵,堂堂的中王殿下還有求我這野山猴子事情的时候儿?” 面对钱欢的嘲讽,钱洛再次轻笑。 “如果我战死,請保护好文欲以及其他兄弟,老二虽然对你出過手,但若是你心中有气,钱洛现在便看去双臂向您赔罪,希望在我战死后您能放過我的弟弟们,给他们一处山郊野岭,你放心,他们此生不会在下山。” 這话让钱欢有些迷糊,而布雷特也在此时开口。 “阿欢,同样的话不多說了,如果我战死,薛西斯家族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插手,欧文斯算是我的兄弟,为表诚意,虬髯客会死在第二道防线。” 钱欢更迷糊了。 “等会,为何你们会死,而我却一定能活着的意思?” 钱洛与布雷特对视一笑,禄东赞掀开营帐走进。 “我在吐蕃求了二十万大军,半個月后会到此援助你我,你留在這裡的等待援军,我們三個会前往第二道防线,如果半個月内人沒来,货我們沒有传来任何消息,你便收拾行李离开荒漠。” 這一下钱欢怒了,站起身指着三人怒骂。 “你们娘的,为何要我留在這裡,为何不是你,你。還有你。” 這次三人同时一笑,齐声道。 “因为我不信任他们俩。”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