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阿库的智商問題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要买虹景物业又不是我出的主意!你這么问我是几個意思? 阿库内心躁狂,但是一点都不敢露出来,只苦着一张脸道:“龙少,我前几天测了一下智商,才刚過90,你這個問題难度系数太大,超出了我的智商范围,要不你另外问人吧。” 他默默的拿出了一张表单,是金城集团的职工康复中心开具的智商测试表,有康复中心姜主任的签名,白纸黑字证明着他的智商有待充值。 這可是他好不容易从姜主任那裡弄到的一张证明,就是为了搪塞龚胜男的责难。 嗯,他手上還有正规医院开具的精神病史证明,這是金城集团的老板龚文喜给他弄来的,就是为了在必要的时候可以放手杀人。 龚胜男不知道90的智商是個什么水准,不過表单上面姜主任的字她還是认得的:经本中心鉴定,该名测试者智商低下,不建议从事脑力劳动。 “你不早說!”龚胜男道,“要知道你那么笨,我就不听你的建议来查岗了。” 阿库沒有說什么。 拿出几万的月薪,被老板训斥几句算什么?只要不拿這么头疼的問題来烦他就好了。 不過龚胜男的下一句话却让他心裡一紧,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那家伙那么能打,你說,让他来做我的保镖怎么样?就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开车……” 龚胜男突然喃喃自语。 這是我要失业的节奏嗎? 攸关饭碗,阿库可不能泰然处之,连忙道:“我看這個可能性不大。既然他上百万的首饰都舍得送出去,又怎么看得上保镖這份工作?” “說的也是。” 龚胜男又郁闷起来。 過了一会儿,她眼前一亮,道:“既然你的智商那么低,那么你的判断肯定是错的。你觉得可能性不大的事情,那就說明实际上可能性很大。嗯,我可以试一试。” 阿库突然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他觉得完全不能理解這种富二代的脑回路了。 将龚胜男送回去后,他沒有回家睡觉,而是又开着车来到了虹景花园。 他找了几個地方,终于在一期监控找到了钟源。 “你们這是沒完沒了了嗎?” 他来到监控室门口的时候,钟源便醒了過来,看到阿库出现在這裡。他认识阿库,知道他是龚胜男的跟班,只道是龚胜男又来杀個回马枪,不由得大怒了起来。 這日子還要不要過了? “你出来,我有点事要跟你說。” 阿库很严肃的說道。 “你最好不要激怒我,”钟源跟着他出去,“我不打女人,不表示我不打男人。” “不打女人?”监控室裡的孟缇突然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腰部,心想:“我這裡是鬼踢的?” “其实我很欣赏你的。” 将钟源带到一個隐秘的地方,阿库正色道:“我看了你打棒子教练的视频,觉得你是一個了不起的人,我想交你這個朋友。” “额?你大半夜不睡觉就是想跟我交朋友?” 钟源不可思议的看着阿库。 突然间毛骨悚然——這家伙的老板取向有問題,不会這家伙的取向也有問題吧? 重新打量了阿库一遍,五大三粗,不像是那种gay裡gay气的小受男,难道是攻? 不由得菊花一紧。 然后大怒——难道老子這种纯爷们长得像小受嗎? “是的,我就是想交你這個朋友。” 阿库被钟源打量得浑身不自在,還是强忍着不适說出了自己的台词: “刚送老板回去,从她那裡听到一個消息,我觉得不应该瞒着你,所以赶過来跟你說。” “什么消息?” 钟源狐疑的看着他。 阿库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說道:“我老板对你有些意见,你应该是知道的。” “嗯,我知道。” 钟源点了点头。 “她這次想让你当她的私人保镖。”阿库道。 “做她的私人保镖?”钟源吃了一惊,“她脑子有病吧?” “我不知道她這是为了什么,但是我从她的语气裡感觉到她有什么别的想法,所以我才過来跟你說一声,让你有個心理准备。” 阿库道,“我老板她本性虽然不坏,可是行事有点任性,我怕她记恨以前的事情,借着你做她的保镖弄出個什么事出来,比如說,在你们两個人独处的时候,把衣服一撕,告你强间……” “现在都曲屏时代了,我会强间她一平板嗎?”钟源道,“不会有人相信這种荒谬的事情吧?” “如果老板需要有人相信,那么就会有很多人相信的。”阿库道,“我不是說一定会有這种事情发生,但是我觉得,你要是跟得她近了,类似的事情很有可能发生。” “我不会让她得逞的。”钟源冷笑道,“做她的私人保镖,做梦呢!本人是纯爷们,不可能和不男不女的人有什么合作。” 他隐隐能猜到阿库是产生了失业的危机感才跟他說這些,不過他确实也不愿意给人做保镖。 在他看来,私人保镖和跟班就沒有什么差别。 一個纯爷们给一個百合做私人保镖,那也太埋汰人了。 “你能這样想我就放心了。” 阿库松了一口气,道:“兄弟,留個电话吧,以后老板要是再過来查岗,我给你打电话。” 钟源眼睛一亮——竟然還有這种操作! 有這么個内应在,那以后還怕個屁的查岗? 他开心的笑了,道:“你這個朋友,我交定了!” 两個人愉快的交换了手机号码,微信也加了好友,然后各自心满意足的离开。 “谁要是认为我的智商不够,那就是他智商有問題了。今天我這表现,不就是教科书级别的救场嗎?那是智商90的人能做出来的?” 回到车上,阿库很骄傲的想着:“我的实际智商高达108這事我会說出来?” “那家伙肯定是怕我做了龚胜男的保镖会害得他失业,所以给我来這一出。呵呵,他以为谁都像他一样乐意给人做狗腿子呢!” 回到监控室的钟源心想,“不過能得到這么個内应,我倒是赚大了。以后随她怎么查岗,老子都不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