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孟缇的危机感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钟源先给阿库回了條信息:谢谢你的提醒,我会小心的。 又给小邬回了一條:我不想看她的脸色,不会去做她的保镖。 看着刘经理的那條信息,想了很久,回道:刘经理,我不想给人当保镖,你跟龚总說一声,我不愿意。 這個时候才下午五点多,刘经理還沒有下班,收到這條信息,他心情有些复杂。 有些高兴,又有些遗憾。 高兴的是钟源留下来,提升物业管理费的可能性又大上了很多。 遗憾则是,這么好的工资待遇都不去,也未免太可惜了。 那可是税后五万的月薪啊! 他连忙拨打了龚胜男的电话,向她汇报這件事情。 “什么?他不愿意?” 龚胜男正在公司总部的总裁办公室呆着,接到电话后,很是郁闷的說道:“月薪五万他都不愿意?這怎么也比他那保安班长的工资高吧?他是怎么想的?脑袋有問題嗎?” “可能他们练武之人追求的是别的东西吧,比如责任感,還有荣誉感。” 刘经理也不能理解钟源的選擇,只能瞎掰扯: “也许他觉得留在物业公司为那么多业主提供安全保护更能体现他的价值吧。” “他這不是有病嗎?” 龚胜男气呼呼的說道。 她觉得自己放弃仇恨,将钟源提拔为保镖,已经是非常的抬举他了,他竟然如此不识抬举,简直可恶。 遇上金钱不能压制的人,让她的心情颇为不爽,却又想不出什么方法来。 “龚总,要不我再劝劝他吧。”刘经理說道。 “算了,這种不识抬举的人,我也懒得要了。”龚胜男悻悻道。 挂了刘经理电话之后,她忍不住又将阿库叫過来,虽然這厮智商不够,但是作为一個发牢骚的对象還是不错的。 “阿库你說說,這世上有沒有那么傻的人?”龚胜男怒气冲冲的說,“五万一個月的工资他都不要,宁愿当一個破保安班长,他有病是吧?” 阿库听說钟源拒绝了,心头一喜,不過一点都沒有表现出来,皱着眉道:“是啊,怎么有這种人呢?难道他家裡是大富之家?” “屁的大富之家!”龚胜男不屑的說道,“我都打听過了,穷山沟裡出来的,也不知道哪裡偷来的一串项链,就在我面前显摆。阿库你說,我要是报警說那是贼脏,你說警察会不会把他抓起来?” “不能這样做!像他那样本事的人,只要想弄钱,应该是非常容易的,不可能去偷东西。” 阿库吓了一跳,连忙制止道:“而且就算真是他偷的,把他关了起来,龙少你有沒有想過,他出来之后会不会报复你?到时候谁能挡得住他?” 他可不想得罪钟源這样的猛人,到时候钟源要报复龚胜男,他這個保镖第一個要倒霉。 “你說的倒是有一点道理……” 龚胜男想了想,又道:“可是你的智商那么低,你认为会发生的事情,未必就真的能够发生,所以我還是觉得可以报报警。” “不能唯智商论啊龙少!”阿库急了,“我和他都是练武之人,我能了解他多一点。而且上次你說要招他做保镖的事情,我說他不可能接受,這不就沒接受嗎?說明我对他的判断還是挺准的。” “嗯,你說的也是,我得好好的考虑一下。” 龚胜男点了点头。 停了停,又嗤的笑了一声,道:“你和他都是练武之人?亏你也說得出口?你练的那一套也是武功?怕不就是传說中的第八套广播体操吧?” 阿库面红耳赤,心道:“我练的可不是什么广播体操,而是正宗的华夏功夫!” 不過他也知道,他的武功确实沒法和钟源相比,两人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哪怕他师父巅峰时刻,也不能和钟源相比。 技不如人,就只能接受老板的嘲讽。 如果他有钟源那样的本事,龚胜男敢向他這么說话,早就被他把脸踩在脚下摩擦了。 从龚胜男那裡出来后,他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给钟源发了一條微信:钟源兄弟,你送你女朋友的项链,要是来路不明,就不要戴了,老板可能要从這方面下手。我劝過她,但是不知道有沒有用。 他只是不希望钟源抢了他的饭碗,并不想和钟源结下梁子。 实际上他对钟源還是比较佩服的,如果能够成为真正的朋友,那就再好不過了。 “卧槽!那女人,有毛病吧?” 钟源收到這條信息的时候,正在和孟缇一起吃饭——吃的是小邬中午留下来的饭菜。 看到阿库這條信息,他忍不住爆粗了。 如果龚胜男真的要报警,他還真的有麻烦。 因为那條项链的来路本来就是有問題的。 “怎么回事?” 孟缇好奇的拿過钟源的手机一看,也发怒了:“這人沒完沒了了是嗎?钟源,我劝你還是不要做這個破保安了,辞职走人吧。” “只是小道消息,为這個辞职也沒必要。”钟源道,“不過你以后還是不要戴上那條项链了,要不然她真的发起疯来,就麻烦了。” “好吧。”孟缇很郁闷的說。 她不明白钟源为什么就非得留在這裡做保安,有了几百万了,又有一身的本领,到哪裡不能好好的過日子,用得着在這裡做保安嗎? 就因为答应了刘经理做到物业管理费提高之后再走?這也太扯了吧? 她不知道,钟源的身体裡還有一個非常骄傲的属于血魔武白的灵魂。 不過她也沒有紧逼着钟源辞职,她有点担心,钟源辞职之后,两人的关系就到头了。 虽然大家都认为他们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是她知道并不是如此,钟源并沒有将她当女朋友看待過。 如果钟源辞职了,离开了這裡,她将以什么名义去跟着他走? 孟缇突然升起一种危机感。 看来,還是得赶紧将這個男人给睡了,不然沒名沒份的,怎么跟他在一起? 看着低头吃饭的钟源,孟缇心裡生出這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