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出柜风波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小邬头脑還处于懵圈状态中,分不清龚胜男是這演戏還是借着演戏向自己表白。 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配合下去。 不配合,肯定会得罪龚胜男,在這么多人面前落她的面子,工作的事就不要想了。 配合的话,就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承认了是龚胜男的女朋友,到时候龚胜男哪怕是强间她,她也很难告得了对方。 虽然龚胜男一开始就跟她說了要配合她演场戏,可是這样的一场戏,演下去风险是很大的。 要不要配合呢? 小邬心裡一片慌乱,拿不定主意。 龚文喜已经气得浑身直哆嗦,指着龚胜男怒骂道:“你……你這個死丫头,你存心的就是想气死我是吧?” 舒勤勤也向龚胜男說道:“胜男,不是阿姨說你,你這样真的很不好。今天是你爸的生日,你找個不三不四的女人来說這样的话,你……你真的是太不孝顺了。” 她這是在指责龚胜男,小邬却不高兴了,对着她說道:“阿姨,請你說话注意一点,我不是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 “哪裡来的阿猫阿狗,這裡有你說话的份?” 舒勤勤看都不看小邬一眼,一脸不屑的說道。 “你又是哪裡来的阿猫阿狗?”龚胜男大怒,指着舒勤勤的鼻子說道:“你算個什么东西,跑到我家裡来骂我的朋友?你父母沒教過你做人的道理嗎?” 舒勤勤虽然這几年都住在這裡,可是她毕竟不是龚文喜的合法妻子,并不是這裡名正言顺的主人,龚胜男這么骂她,她也沒法子反驳。 她也不過是個外人,却来骂主人女儿的朋友,确实是沒有這個资格。 她眼圈一红,对着龚文喜,眼泪就哗哗的流了出来,哽咽着道:“文喜,這裡我是呆不下去了。” “你……你怎么敢這么对长辈說话?”龚文喜指着龚胜男怒道。 “狗屁的长辈!气死我妈的狐狸精,我沒撕死她就算不错了,還长辈!长個屁辈!” 龚胜男也怒了,冲着她父亲吼道:“你要将這狐狸精供起来,我不拦着。但是她今天都骂上我朋友了,你還要护着她,当我是死人嗎?” 父女俩吵了起来,舒勤勤在一边抹眼泪,小邬也气得小脸通红。 大厅裡一片混乱,来的宾客都开始劝架。有劝龚文喜的,有劝龚胜男的,也有劝舒勤勤的,只有小邬沒有人劝。 小邬掏出手机,看看時間,钟源已经下班了,便给他发了一條微信:钟源,龚总和她爸吵了起来,這裡很乱,我害怕呆在這裡。你要是有空,過来接我回去吧。 沒過一会儿,手机滴滴响了,钟源给她回复了两個字:好的。 龚文喜和龚胜男父女俩都气得直哆嗦,舒勤勤则在那裡抹着眼泪,众人劝了一阵,才想起事情的源头似乎就是小邬。 要是沒有龚胜男牵着小邬的手宣布出柜,哪裡有這些事情发生? 便有人对小邬冷言冷语了:“我說小姑娘,你惹出這么大的事情来了,不想着怎么解决,還木头人一样的杵在這裡干嘛?” “怎么是我惹出来的事情?” 小邬睁大了眼睛,看着对方,认出他就是想把自己儿子介绍给龚胜男的那個胡总,她难以置信的說道: “我惹了什么事了?我只是陪着龚总過来参加她父亲的生日宴会,一句话都沒說,就被人骂成不三不四的女人。這是我在惹事嗎?” “舒总是长辈,說你几句又怎么了?你非要和她顶嘴干嘛?”胡总哼了一声,“而且,舒总也沒有說错,是正经的女人,也不会做這种事。” “我做了什么事了,怎么不正经了,請你說明白一点,不然你這就是在诽谤!” 小邬气得小脸通红,大声說道。 “你正经,怎么会和胜男在一起?”胡总哼了一声,道:“难道你不知道她是女的嗎?” 小邬還沒說什么,龚胜男就大怒了,指着胡总骂道:“胡云忠,你特么什么意思?女人跟女人在一起就不正经嗎?你這是在骂我吧?” 胡总敢斥责小邬,可是对龚胜男指名道姓的怒骂,却是什么都不敢說,只小声辩解道:“我沒有說你的意思。” “老子喜歡女人,傻子都知道,你特么不是說我,你說谁啊?” 龚胜男怒气冲冲的說道。 胡总脸上非常难看,叹息了一声,对龚文喜道:“看来今天我不适合在這裡,龚总,我先告辞了。” “云忠,你别走。” 龚文喜挽留着這位得力助手,然后对着小邬冷冷的說道:“這裡不欢迎你,你還是离开吧!” “龚老板你好,我是龚总的秘书,是被她带来参加你的生日宴会的。你不欢迎我,让我离开,這沒有問題,我可以马上走。” 說着,小邬话锋一转,道:“但是,离开之前,我希望污蔑我,說我是不三不四的女人的那两人能够向我道歉!” “原来只是胜男的秘书。” “這秘书也够不要脸的了,居然打上了胜男的主意,难道男女都分不出来嗎?” “现在的女孩子,为了钱,還要什么脸啊?” 四下裡一片议论,都是讽刺小邬的。 毕竟,龚文喜都表示不欢迎小邬了,這些人不赶紧表明态度,岂不是惹他不高兴? 龚胜男冷笑道:“你们說不要脸的女人,我倒是知道,也是一個秘书,明知道她的老板有妻有女,還不要脸的缠上去,把她老板重病的妻子都给气死了。她现在在站在你们面前,各位有良知的好汉,要不要去抨击一下啊?” 那些人都知道她說的是舒勤勤,但是人家现在是公司的总裁助理,老板的女人,谁活得腻了敢去抨击她? 小邬只当沒听见那些人的话,对着胡总和舒勤勤道:“胡总,舒总,现在請你们为你们說過的话道歉。” 胡总只是哼了一声,脸都不向她看一下,舒勤勤更是一点反应都沒有,只在那裡拭眼泪。 “這裡沒有人需要向你道歉!”龚文喜冷冷的說道,“你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