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碰瓷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你說什么相信进培训班能学到真功夫的都是傻子,我问你,你有什么证据說這种话?” 老头气呼呼的指着钟源,唾沫星子乱喷:“全国那么多培训班,你都调查過了嗎?太祖教导過我們,沒有调查就沒有发言权。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這裡乱說话?” “太祖還說過,实践是检查真理的唯一标准,大爷,您看看,有沒有哪個进了培训班学到了真功夫的?” 大清早的被人指着鼻子一顿训斥,钟源心裡也恼火得很,不過看在对方是個老人的份上,他也就沒有表现出来,只是反驳了一句。 “你……” 老头被噎了一下,然后就更生气了,道:“你懂個屁!学到了真功夫的人会四处张扬嗎?深藏不露這個词你懂嗎?” “嗯嗯,大爷你說的是,他们都深藏不露,一個個都好大的本事呢。” 钟源也懒得和這老头理论了,說了這句话,调转身子就往回跑。 孟缇掩着嘴直笑,也跟着他一起掉過头跑。 “小子你停住,你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是在讽刺,這事還沒完呢!” 那老头也是真动气了,快步追了上去:“你今天必须得给所有进個培训班的人道歉。” “行行,我道歉,他们不是傻子,他们是這個世界上最聪明的人。” 钟源懒得较真,随口答道。 “你這样道歉不够,”老头不依不饶,“你侮辱了所有进培训班的人,你得给所以的人都道歉!” “那大爷你把所有进過培训班的人都叫過来吧,我给他们道歉。” 钟源一边跑一边說道。 “我怎么可能把他们都叫過来?你這是耍赖!” 老头勃然大怒。 “人都找不着,那我怎么向他们道歉呢?” 钟源苦笑道。 “你……你可以在报纸上道歉,”老头眼睛一亮,“全国性的报纸,电视上也可以。” “哈哈,”钟源给气笑了,“我說大爷,差不多就得了啊!别蹬鼻子上脸的,這不是您家,沒人惯着您。” 如果只是训斥几句,看在這老头一把年纪的份上,也就算了。 老年人,智商下降得厉害,沒必要一般见识。 现在居然要他上报纸上电视道歉,那就不只是蠢的事情了,是蠢而且坏。 知道那需要多少钱嗎? 就因为一句话让他不爽了,非要搞到别人倾家荡产才爽? 倚老卖老也不是這么個玩法。 “你……你這沒教养的畜牲!”老头大声怒骂道,“說错了话不认账,還对老人這么不尊敬,你……你气死我了!” 然后,他便捂着胸口倒在了地下,在地下不停的打滚:“哎呦,哎呦,我好难受,我的心脏病犯了,我要被這個畜牲给气死了。” “钟源,這老头给你气躺下了,怎么办呀?” 孟缇见状急了。 她想要過去扶那老头起来,钟源喝住了她,冷冷的說道:“他在碰瓷呢,别理他。” 他神识一扫,就知道那老头身体沒有出問題,不過是装出来的,這让他对這個老头更加厌恶。 他本来要继续跑步的,公园裡很多晨练的人,见到這种情况,很快就将他围住了: “你不能走!” “你把人气得心脏病都犯了,现在就想這么走嗎?”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這么缺德呀?那大爷骂的沒错,就是一個沒教养的小畜牲!” “大妈,我也是年轻人,我可不会這么缺德,您别把所有年轻人都骂进去了。” “快打110、120!” 现场一片混乱。 “他碰瓷你们看不出来嗎?”钟源无奈的說道。 “我有心脏病史,我不行了,我不行了,有哪位好心人快点打120過来!” 老头捂着胸口一脸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大声的哀嚎着。 他的表演又引发了围观群众对钟源的一阵斥责: “人家老大爷都這样了,你還說他装的,你還有人性嗎?” “是啊!你怎么這么冷血呢?” “你家裡就沒有老人的嗎?” “說不定人家父母死得早呢,所以才会這么的沒教养。” 钟源冷眼看了說他父母死得早的那人一眼,是一個二十来岁的青年,冷冷的說道: “我沒有得罪你吧?咒人父母,這是你的教养嗎?” 骂他也就罢了,不過是不明真相,居然還咒他父母,那就不能忍了。 那青年只是看着他带着孟缇這么個漂亮妹子跑步,非常的不爽,所以出言讽刺。 此时钟源看了他一眼,他心中打了個突,突然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不過看着围观那么多人,胆气壮了,大声道:“你要是有父母教养,就不会做出這种把人气得心脏病发了還要污蔑别人碰瓷的事情来。” 他的话居然得到了围观者的一片赞同。 “是啊,是啊!這哪是有教养的人做得出来的?” “就是有父母,那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钟源冷笑一声,着了還在地下滚来滚去表演的老头一眼,对那青年說道:“你這么肯定他病犯了,要不我們来打個赌,叫120過来。如果查出他真的是心脏病发了,我赔你一百万。在场的人,我也每人赔一万块钱。如果医院检查出他心脏沒問題,也沒有過什么心脏病史,你赔我一百万,這裡在场的人,你每人赔一万,怎么样?” “這……” 涉及到那么大的赌局,那青年退缩了。 他也不敢肯定那老头是不是真的有心脏病,万一真的是装病,他哪裡有那么多钱来赔? “跟他赌!让他赔得倾家荡产!” “对,跟他赌!這大爷這么痛苦,怎么可能是装的?你肯定能赢!” “跟他赌!是男人就不要怂了!” 听到這么個赌法,周围的人都激动起来,跟打了鸡血一样,一片鼓噪声。 反正,在這個赌局裡,不管谁输谁赢,他们都能得到一万块,自然希望這個赌局成立。 那青年冷汗涔涔,看了围观的人一眼,道:“是這样的,我天生不喜歡赌博,所以不想跟他赌。要不,你们谁把這個赌局接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