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六章 不负责任的掌门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蓝瑛带着那支三千多人的团队到了银河科技城之后,银河科技城的技术力量得到了很大的强化。 现在在這一片区域,最顶端的科学技术都由這两座科技城所创造,剩下的那些都属于民科,沒有什么重大的科技发明,也沒有多少顶端科技人才在裡面。 两大科技城最顶端的技术人才汇聚在一起,发挥的作用是非常巨大的。 小邬将科研任务按照类别分发到了每一個部门,蓝瑛带過来的各方面人才也都有专门的部门来接洽。 两座科技城的合作一直都非常的紧密,行业内的顶尖人才本来都是相互认识的,這一次合作只是规模大了很多,和以前的合作沒有太大的不同,不存在什么企业文化之间的冲突。 這是一個非常浩大的工程,涉及到多個科学领域的尖端科研工作。 蓝瑛在這裡协调了一個多月的時間,才搞定這件事情,然后回到她的凤凰科技城。 让钟源有一些无语的是,龚胜男竟然也跟過去了。 好吧,现在都是他的女人,那属于姐妹之间的玩笑,并不是给他戴绿帽子,那就算了吧。 這边的事处理了之后,他就离开了银河科技城,目标是芷国的春水堂。 现在他的神识更加强大,覆盖距离已经达到几万裡,可谓天仙之下独此一人。 在這种情况下,惊神刺的效果也更强大,很想试一试能不能够用惊神刺灭杀洛宁這個返虚修士的意识。 直接打過去還是不大妥当,虽然他自信修为法力能够超過洛宁,可是一個返虚修士在单打独斗的情况下,想要击杀另一個同级的返虚修士,难度太大了。 能够用惊神刺,還是最好用惊神刺。 找上春水堂,当然有他们销售悟道丹的原因在裡面,不過更大的原因,還是他们关押折磨齐盛可的事情。 這個世界销售悟道丹的门派有那么多家,钟源并不会每一家都灭掉。 春水堂却是他一定要灭掉的那一家门派。 他离开的這十几年時間裡,春水堂通過销售悟道丹赚到了大量的灵石,又购入了大量的资源,原本受到了重创的一家门派,很快又兴旺起来。 虽然每年给凌虚门這家大门派进贡的悟道丹都不少,从几万枚提升到了几十万枚一年,可是這一点都不妨碍他们赚钱。 哪怕现在一枚悟道丹能够赚到的灵石只有以前的几十分之一,可是在降价之后,市场迅速的扩大了,赚的也挺多的。 虽然比不上以前最巅峰时赚的那么多,不過依然是這個修真界最赚钱的生意,每年能够给他们带来极为巨大的利润。 而且,因为内门弟子的急剧减少,需要支出的资源又少了很多,他们积累下来的财富变得越来越多。 這十几年的時間裡,春水堂积累起来的财富,已经远远的超過了钟源当初打劫时的财富。 洛宁对修真界各种珍贵的材料和法宝有着一种近乎变态的迷恋,這些年频繁出现在修真界的各种拍卖会,带着大把的灵石,买入了不少珍贵的东西。 现在在春水堂,已经沒有哪個修士可以制衡得了他,所有的权力都被他掌握着,這些年他一個人花费掉的灵石就有着几百亿,买入了一些有用的沒用的东西。 他手中的储物戒就是春水堂最大的藏宝库,春水堂百分之八十的财富都在他手中的储物戒裡面。 理由当然是這些财富掌握在他手中,更加安全。 不過他說的也是事实,他是一個返虚修士,這些财富掌握在他手中,确实比放在藏宝库要安全得多。 自从得到了万灵教教主给他的那块护身玉牌之后,胆小如鼠的他,胆气也壮了起来,敢于在修真界抛头露面了。 這十几年的時間裡,他的神识也逐渐提升了上来,已经是一個名副其实的返虚修士。 他在频繁出现于各大拍卖会的时候,也认识了很多的返虚修士,交了一些朋友,成了這個世界修真界真真实实的上等人。 他很享受這种人上人的感觉。 比在万灵教揽月峰当妖兽时战战兢兢的感觉好多了。 那时候都不知道能不能活到第二天,会不会成为那個大魔王的腹中之物,一点安全的保障都沒有。 哪裡比得现在,到处都受人尊崇。 门派中的事物,他基本上都是不管的,满世界的打听,哪裡有拍卖会,哪個修真坊市规模大,交易材料多。 大部分時間都不在门派之中。 前一阵時間,又因为蛮荒大陆北方一個修真大派的掌门两万年寿辰,贺寿之时還会有一系列大型的活动,其中就包括举行一场规模浩大的拍卖会,他很早就過去了,一直沒有回来,都已经有一年多時間了。 在多半年前,春水堂派出去调查散发传单之人的事情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 当时春水堂门下有一名元婴修士查到了虞国那边,有人认出了他所持图像上面的人,說是飞仙门附近一座名为银河科技城的凡人城市武装部的部长,是一名元婴大圆满的修士。 那名元婴修士偷偷的潜入到了银河科技城,运用神识,发现了齐盛可的踪迹,确定了就是当初所抓之人。 確認之后,再在附近打听了一下银河科技城的底细,知道其幕后是一名叫钟源的化神后期天才修士,那個叫钟源的人来到虞国时還只是金丹初期,不過短短百余年的時間,就已经成为了化神后期,是這一片区域的话事者。 得到這些情报之后,那名修士就赶紧返回了春水堂,向门派长老汇报了此事。 因为洛宁這個掌门不在门派之中,门派的几個长老开会研究之后,决定先不要轻举妄动,等掌门回来了再做计较。 其中倒也不是沒有人提议多带一些修士過去,灭了那座科技城。 可是這個提议才提出来,就有人反问:“现在掌门不在,我們過去能对付得了人家嗎?” “那只是一個化神后期,剩下就只有几個元婴修士了,本门有十名化神,百名元婴,难道還灭不了他们嗎?” 提出這個提议的人不服的說道。 “内门当年几十名化神,几百名元婴,几千名内门弟子怎么死的你们都忘记了嗎?” 反问他的人說道:“当时那么多人都抵挡不住的,我們這点人過去不是找死嗎?” 提建议的人就沒话可說了。 一個化神后期的修士沒有什么值得可怕的,然而一個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屠杀整個内门那么多人的存在,就太可怕了。 以前他们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散发传单幕后的人跟那一次灭掉他们那么多人的神秘存在并沒有关系,他们抓的那個散发传单的人可能也死了。 然而這一次他们派出去调查的修士,却分明看到那個散发传单之人還好好的活着,那就不难推测,两者不是巧合,而是有着联系。 那個神秘的存在,就是那個散发传单之人幕后的指使者。 虽然他们也想不明白,一個化神后期的修士,怎么可能无声无息的杀掉内门那么多的人。 想来,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那個化神后期的修士,有着越阶杀人的秘法。 第二种可能,那個化神后期的修士,背后還有神秘的高手存在。 反正不管是哪一种可能,都不是他们能够惹得起的,只要等掌门回来再說。 掌门是返虚修士,应该可以和对方战一個不相上下。 至少,从掌门回来之后,就沒有针对春水堂的行动,也可以說明這個問題。 应该是对付不了掌门,才忍着沒有下手。 這样的大事他们决定不了,只能等掌门回来,是忍着不动還是要动手,都由掌门来决定。 他们甚至有一些怀疑,掌门知道這件事情后,会不会替那些死去的同门报仇? 好像掌门在晋阶返虚境界之后,胆子变得越来越小了。 同为返虚初期的修士,竟然還每年向凌虚门送大量的悟道丹,說起来都是一個笑话。 不過要不要打上门去,那是掌门决定的事情,在掌门回来之前,他们要做好自己的事情。 搜集敌人的情报。 一年多的時間裡,他们派出了多名元婴乃至化神修士去虞国那一片打听關於银河科技城,關於钟源的情报。 汇集了各方的传言,得出一個模糊的轮廓,那就是钟源来自于一個神秘的大地方,拥有着最顶级的传承。 那個地方凡人都生活得很好,通過一些机械,拥有了一些低阶修士才能拥有的能力。 而他把那些生产机械的技术带到了虞国那一片,通過几十年的发展,那一片区域近百個国家的老百姓生活状态都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那些修士過去打探消息的同时,也带回了一些凡间的新奇玩意儿,让春水堂的人对那個神秘的大地方充满了想象。 也对钟源充满了忌惮。 未知的东西,让人感觉到恐惧。 甚至有些人认为钟源来自一個与世隔绝的洞天秘境,有着与這個世界不一样的秘法,所以才能在化神后期的修为境界,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杀掉春水堂内门那么多人。 也有人认为,钟源应该是来自于苍岩国万灵教成立之前三家门派裡的某一股不服這种合并的势力,所以才拥有顶级的传承,逃到虞国那种偏僻的地方,也只不過是为了避祸。 身后說不定還有返虚修士的存在,只是怕被万灵教知道,才隐匿不出。 不然,很难解释他们为什么那么卖力的散发传单来揭露万灵教。 沒有深仇大恨,谁会做這样的事情? 這一次他们又搜集到了一個重要的情报,正在开会研究。 這個情报就是,前些时候传言一直在闭关苦修的钟源先后出现在飞仙门和神剑宗,向這两家和他关系密切的门派修士讲了很多天的道法,显露出来的修为境界已经是化神巅峰。 這让春水堂那些修士又是忌惮又是羡慕。 這样的修为进度,实在是太快了,他们以前都沒有听說過。 顶级传承,天才修士,就是這么的变态。 按照這個进度,再過几百上千年的時間,說不定人家都已经是返虚修士,地仙之体,到时候春水堂哪怕是有洛宁這一個返虚修士在,都未必能够庇护得了他们的安全。 “這個人太可怕了,不能让他继续成长下去,”新任的传法殿长老在开会讨论的时候說道,“我們现在最应该要做的事情就是赶紧将這些情报汇总,然后汇报给掌门,让他来除掉此人。要不然让他继续成长下去,怕是掌门也治不住他了!” “可是,齐国祥云观观主两万岁大寿,掌门正在那边贺寿,一時間恐怕不会回来,我們怎么去向他汇报這件事情?” 有长老皱着眉說道。 “我們派人去齐国祥云观找他,让他以门派事务为重,尽早的回来处理這事。” 传法长老对洛宁這個掌门不管门派事务,老是在外云游,已经有很大的不满,說道:“這一次就由我過去找他,怎么也要把他請……” 正說着,突然一個长老无声的倒在了地下。 正要问那名长老怎么了,旁边又有一人无声的倒下。 “秦长老,江长老,你们怎么了?” 传法长老惊呼。 话音沒落,又有两個长老无声无息倒挡了下去。 他们的生机尤在,可是已经沒有了任何反应。 一股寒意从传法长老心底升起,突然想起了内门那些修士无声无息死去的事情。 之前大惑不解,现在终于有一些了解了。 因为他现在就面临着這种情况。 一起开会的有十個人,正是门派剩下的十名化神修士,可是就這一会儿的時間,那些化神修士都莫名其妙的栽倒在地。 只剩下他一個人坐在那裡。 “這……這是怎么回事?” 他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乖乖的坐在那裡不动,我有些事情要问你,你要是配合的话,可以放你一條生路,要是不配合,跟他们一样,死!” 脑海中,响起了一個陌生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