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查岗 作者:夜幕下的九尾 “卧槽!” 晚上吃饭的时候,钟源从小邬那裡听說龚胜男买下了虹景物业,惊呼了一声道:“這人妖想要干嘛?” “她……谁知道她!”小邬羞愤的說道,“中午吃饭的时候,她還问我,要不要做她的秘书,哼!” “拒绝她!”钟源道,“她是個变态,让你做她秘书准沒有好事。” “可是,”小邬有些不好意思的說,“我已经答应了。” “啊?”钟源很失望的看着她,“你怎么就答应了呢?难道你不知道她沒安好心嗎?” “可是,她给的工资挺高的。”小邬低声道,“我家裡穷,需要钱。而且,她再沒安好心,只要我坚持住自己,也不用怕她的。” “赶紧辞了吧,”钟源道,“你那就是羊入虎口!” “不是啊钟源,我不能同意你的說法。”孟缇道,“小邬现在处在事业上升期,应该以事业为重。我相信人家龚总看上的也是小邬的办事能力,你是不是想多了?” “屁的看上她的能力!”钟源道,“她才买下公司,对公司有多了解?能知道谁有能力谁沒能力?她对小邬有想法,谁不知道?” “有想法又怎么了?”孟缇道,“只要小邬不接受,她還能怎么着?为了提防這個,让小邬失去一個好的发展机会,那就太可惜了。小邬,难道你想一辈子都在前台混嗎?” “不想,”小邬摇头道,“我要過上更好的生活,要有更好的发展。” 一個月两千多的工资,在鹏城生活,那简直就是噩梦。所以她虽然知道龚胜男对她有企图,還是答应了做她的秘书。 龚胜男给她开出的工资是月薪一万。 如果只是多個两三千,可能她還能够抵抗一下,可是一下子提高几倍的工资,就让她无法拒绝了。 虹景物业的工资偏低,哪怕是公司裡面工资最高的刘经理,月薪都只有六千多。 龚胜男一介纨绔,不知物价,随口开出的工资就已经破了虹景物业的最高记录,让穷人家的孩子小邬沒有了一丝抵抗能力。 反正,只要自己不同意龚胜男的非分之想,也不怕她敢乱来。 大家都是女人,真的要强来,谁怕谁啊?当她天天锻炼身体都是在瞎折腾嗎? “我支持你!” 孟缇大声道。 她是发自内心的支持小邬去做龚胜男的秘书,最好陷入龚胜男的银弹攻势之下,這样又少了一個潜在的竞争对手了。 小邬很感激的看着孟缇,道:“孟姐,谢谢你的支持。” 钟源有些不高兴,不過這是小邬已经决定了的事情,他也不好說什么,只得郁闷的說道: “以后她要是敢欺负你,跟我說一声,我去揍她一顿。” “好的。”小邬很愉快的說道。 她确实对龚胜男有些不放心,不過有了钟源這個承诺,她就放心多了。 她可不是一般的小秘书,她也是有人罩着的。 罩着她的是鹏城最厉害的保安,一個打几十個人都不含糊的猛人,這让她安全感大增。 “也可以叫我。”孟缇笑嘻嘻的說道,“我可是省散打运动员,一般人可不是我的对手。” 钟源给她捏造了一個省散打运动员的身份,她說得多了,好像就成了真实的事情一样。 不過她的实战能力,比一般的省散打运动员可不差。 不過小邬对她的战斗力并不是很相信,对她的话也只是随便听听,并沒有放到心裡去。 钟源对龚胜男买下虹景物业的感想,也只是這狗大户忒有钱了,为了泡個妞竟然买下了一家公司,并沒有认为狗大户是冲着自己来的。 到了上夜班的时候,他才知道,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因为,上夜班的时候,龚胜男這位新老板竟然查岗了! 夜班查岗,对虹景物业的保安来說,那是多么遥远的事情了。 很多保安甚至从入职到现在,都沒有遭遇過這样不人道的事情。 可是,這一切,在龚胜男正式入主虹景物业的第一個晚上,就发生了。 凌晨一点多的时候,虹景花园上夜班的保安们都陷入了熟睡之中,一辆宾利车开到了小区附近,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下了车。 正是查岗的龙少爷過来了。 走到门岗,门岗趴在桌子上睡觉,旁边燃着一盘蚊香。 龚胜男大喜,拿出手机对着熟睡的保安拍了一张照片,然后又蹑手蹑脚的来到车岗。 毫无意外,车岗的保安也在睡觉,旁边风扇在呜呜的转着,和他的鼾声彼此呼应。 龚胜男又成功的拍下了车岗保安睡觉的照片。 然后,又转到另一個大门。 十多分钟的時間,她已经将几個门岗和车岗保安睡觉的照片都拍了下来,然后刷卡进了小区,杀向监控室。 虹景花园有两個监控室,一期监控和二期监控。 一期监控基本上是钟源和孟缇上夜班御用的睡觉场所,二期监控则是那些巡逻岗睡觉的地方。 监控室裡面有空调,沒蚊子,是最好的上班睡觉的地方。 龚胜男先去的是二期监控室,门关着,她轻轻推开门,裡面睡了好几個保安,有的躲沙发上睡,有的趴桌子上睡,甚至有的就躺地下睡。 龚胜男的到来,并沒有惊醒那些熟睡的人,她又拍了好几张照片,然后满意的退出了监控室。 “嘿嘿,证明充足,我整不死你!” 龚胜男翻看了一下手机裡的照片,一脸的得意。 查岗這主意,還是阿库告诉她的。 那时候她问有什么法子可以整钟源,阿库问過金城集团保安部的人后,就给她出了這么個主意。 查岗,尤其是夜班查岗,绝对是所有保安的噩梦。 一期监控,钟源和孟缇两個人坐在一张沙发上,這不知是哪家业主扔出来不要的旧沙发,被保安捡来放在监控室,成为了大家睡觉的好地方。 监控室上班的那位坐椅子上趴着桌子睡觉,钟源和孟缇则坐在沙发上睡觉。 孟缇的脚放在一张椅子上,坐在钟源旁边,头歪在他肩上,睡得正香。 钟源也正睡着,突然心生警兆,眼睛一下子睁开了。 “擦擦擦”,轻微的脚步声朝這边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