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8章:双向的治疗 作者:挨個喷 华韵显得很紧张,她深呼吸一次,然后来到了房间裡,笑着向胡蝶打了個招呼:“小蝶。” 胡蝶看到她后,脸上的表情变得很怪异,不是害怕也不是紧张,而是伤心。她捂着嘴,抱住自己的枕头在床上害怕的向后退去。 “别害怕,她不会伤害你的,你们過去不是好朋友嗎?”秦逸柔声笑道。 “小蝶……”华韵皱起了眉头,向胡蝶凑了過去,张开手想要将她迎进怀裡,但胡蝶只是摇头后退,躲到了房间的角落,抱着自己的脑袋不敢看华韵。 华韵一脸心疼的表情,上前强行搂住了胡蝶:“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不要……”胡蝶把脑袋埋在枕头裡,似乎不想面对這個残酷的现实世界,她试图从华韵怀裡挣脱,低声哭喊着:“别過来……不要碰我!” “我知道他对你做了什么……”华韵用力抱着胡蝶难過的說,“我知道的,這么多年来我也一直一直被他折磨……是我不好,对不起。我不应该让你接近我的……” 秦逸其实知道,這并不是华韵的错,谁不想要個朋友呢? 他大致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那個时候的华韵显得很高冷,不近人情,虽然有崇拜者但是沒什么朋友,沒有一個人可以說說心裡话。之前她也曾经把那些靠近自己的想和她交朋友的女孩推开,就是害怕她父亲向她们伸出魔爪。 不過,秦逸知道胡蝶是特别的,她是個外柔内刚的女孩,更何况她对华韵的感情不只是崇拜和友谊那么简单,而是进入了一個更高的层次,所以才不断努力想要接近她。最后,胡蝶应该是成功了,她终于撬动了华韵的心,华韵接纳了她,两人成为了朋友。 這之后,应该是华韵的父亲看准了机会,以华韵的身份向胡蝶发出邀請,私下裡把她约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后对她做出了那些禽兽的行为。事情就是這么一回事,可能细节上有些不同,但秦逸认为大致就是這样了。 “对不起,对不起……”华韵也不知道该說什么了,只能一個劲的道歉。 秦逸摇了摇头,拍了拍华韵的肩膀示意她松手:“你這样沒用的,心理治疗要慢慢的来。你這样只会让她的情绪更加激动,加重她的症状而已。让我来吧。” 华韵用袖子挡住脸,扭头跑到外面去了,秦逸则是在胡蝶身边坐了下来。 “我知道的,你恨她,但不是因为她连累了你,让你遭遇了那些事,而是恨她沒有在你需要的时候以朋友的身份陪着你。”秦逸向胡蝶柔声笑道,“我說的对嗎?” 胡蝶微微抬起头,沒說话但是终于沒哭了。秦逸继续道:“我知道你恨她,但是也很同情她。毕竟,她有着那样的父亲,她在那样的折磨中长大。她也是她父亲手下的受害者,就是因为害怕那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她才一直那么孤零零的。” 說着,秦逸压低了声音,用只有胡蝶听得到的声音笑道:“但是,你知道好消息是什么嗎?我是她的班主任,我可以治好她心上的伤,但是需要你的帮助。你愿意帮助我嗎?我們两個一起,帮她从過去的阴影裡走出来,你觉得怎么样?” 胡蝶抬起头看着秦逸,似乎有点犹豫。秦逸柔声笑着說:“我知道你是個勇敢的女孩,当年她一定拒绝了你很多次吧?我知道的,华韵同学当初拒绝了你很多次,就是想要冷落你不让你受到和她一样的遭遇。但尽管如此,你還是努力靠近她,对不对?” 胡蝶微微垂下眼睑,秀眉微蹙,似乎在沉思着。 秦逸继续鼓励她:“我知道你也很痛苦,但是接下来那個坏人一定会受到惩罚的,我向你保证。但是,他受到惩罚并不会挽回你们的人生,所以我們還需要再努力一下。” 胡蝶是治愈华韵的关键,而华韵也是治愈胡蝶的关键,這两個人是对方的钥匙,她们在治疗对方的同时也是在治疗着自己的心理伤害,是双向的。 “想想看,华韵同学从小时候开始就一直要承受那样的痛苦,還不得不独自承受,连一個朋友都不敢交,她得多难過啊。”秦逸叹了口气說,“你不想看她好起来嗎?” “嗯……嗯……”胡蝶皱眉犹豫不决着,似乎显得很为难。 “沒关系,你要做的就是配合我。”秦逸笑着說,“以后我会和华韵同学经常過来看你,你只要和我們聊聊就行,不需要你额外做什么。你觉得怎样?成交嗎?” 胡蝶的眼神稍微亮了一点,她轻轻点了点头,随即秦逸笑吟吟的问:“是嗎?那要来做個约定嗎?拉個勾?” 胡蝶看了看他伸出的小拇指,尝试着伸了一下手,但還是收了回去。 “沒关系,我們慢慢来吧。”秦逸和蔼的笑道,“那就說定了,我們這段時間会经常来看你的,给你带些好吃的甜食過来。此外,我還想再和你聊几句你的事情,可以嗎?” 胡蝶轻轻点了点头,秦逸扭头看了看桌上的蝴蝶兰,笑道:“我看到了,你把它照顾的很好。以后也要拜托你照顾了,希望下次我来的时候它還在,但是,這次我希望你能亲自来照顾它。所有的工作,去外面接水、浇水、让它晒太阳,都要你来,好嗎?” 胡蝶又点头,秦逸這才满意的笑了:“很好,那么我也告诉你了,我是個语文老师,還是华韵同学的班主任。所以走之前给你布置一点作业吧?就当是体验一下高中生活,你试着完成就好,完成不了也沒关系,這样可以吧?” 胡蝶轻轻掰弄着的自己食指,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 “那,這裡是我列出的一些曲子和电影,還有一些书籍。你在家的时候可以浏览一下,而你的作业就是在浏览過后简单的写几句读后感。如果不想写的话,就简单的在這個列表上你看過的书或者听過的歌后面写下一個‘已阅’,如何?”秦逸笑着问。 胡蝶想了想,畏畏缩缩的从他手中接過了那张列表。 “乖孩子。”秦逸笑着說,向她挥了挥手,“那,下次再见了?” 胡蝶轻轻点了点头,還举起小手向他挥了挥。 出去后,秦逸转向门边的华韵笑了:“好了,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們先回去,過两天再過来。别以为這一次就完事了,這种重度的心理创伤可不是一两天就能治好的。你做好长期斗争的计划了嗎?在未来的半年内,可能我們都要不停往這裡跑。” “沒問題的。”华韵点了点头,坚定的回道,“我一定要让她好起来。” “是我让她好起来,你要做的只是配合我而已,懂了嗎?”秦逸挑了挑眉头笑道,“我需要你配合我,哪怕這件事你自己可能不太情愿。你能答应我這点嗎?” “哼,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反正我什么都已经见识過了……”华韵冷笑着說,秦逸微微叹了口气道:“安心吧,我是個很正派的人,不会提出什么奇怪要求的。” 說着,秦逸上了车,向华韵问道:“去你堂姐家裡吧,我和你堂姐华殷素稍微有点间接关系,可以让你暂时寄住在她那。以后就不要回你自己的家了。” “你认识堂姐?”华韵有些惊讶的问,秦逸笑了笑:“我可是连易缘生都动不了的人物,忘记了嗎?认识你堂姐有什么奇怪的,华家和唐家可是南华市的老豪门了。” “你到底是什么身份?”华韵狐疑的看着他问道,秦逸扭动钥匙点火,随即回到:“等過阵子再告诉你吧,现在你還接受不了。” “你会告诉我嗎?”华韵有些惊讶的问,秦逸点了点头:“你不是一直都想知道嗎?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就当是這学期的交易怎么样?不過作为班上的新生,我给你這個特惠,我先给你奖励,你再去达成我提出的目标。很合理吧?” 說着,秦逸发动了汽车,将华韵带到了她堂姐华殷素那边,让她安顿了下来。 而在回去的路上,秦逸就向组织發佈了一则消息。准确的說是一個“任务”。虽然他是退役的前任特工,但他也可以在组织内發佈任务的,只要提供相应的报酬就行了。 這個任务就是让人去“审判”华韵的父亲华振业,所谓的审判并不是杀死,而是在任务中公布他的罪行,让组织裡的成员对他进行审判,以最合适的方式惩罚他。這個惩罚并不一定是死刑,比如過去秦逸对明悦的老师张伟做的那样。每個人的风格不同。 回到家的时候也不早了,夏雨馨热情的迎了上来。当然,秦逸是和她打過招呼的。 “辛苦啦。”夏雨馨甜甜的笑道,主动凑上来亲了他一口,笑道:“结果怎么样?” “哪有那么快。”秦逸在夏雨馨的鼻子上刮了刮,“要做长期治疗的,毕竟這么多年了。” 說着,秦逸叹了口气道:“美好的记忆像美酒,越是陈酿越是甜美;但痛苦的回忆就像霉菌,你不除掉它它就会无休无止的扩张下去,一点一点的腐蚀你的心。” “嗯,我相信你。”夏雨馨抿嘴笑着点了点头,搂住了秦逸的肩膀,“我心裡的霉菌就是你除掉的,你永远都是我的英雄。” 秦逸松开了自己的领带,饶有兴趣的瞥了一眼夏雨馨那饱满的胸口调侃道:“是嗎?那你一定不介意我检查一下有沒有除干净吧?” “沒门,今天来例假了。”夏雨馨娇哼道,随即又笑道:“但是,如果你给我做点好吃的宵夜的话,也许我心情一好就用别的方法帮你泻泻火。” “哼,你等着。”秦逸轻轻点了一下她的小鼻子自信的說。 第二天早上,秦逸和夏雨馨和以前一样来到学校,生活仿佛都恢复了寻常。 秦逸觉得心情特别好,事情都過去了,现在他沒什么麻烦,学生们都很尊敬他,华韵的問題很快也能得到解决了,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不過,第二天刚来班上准备上早自习,华韵就拉着他来到了外面,表情严肃的看着他。秦逸不解的问:“怎么了,华韵同学?” “我父亲,他进医院了。”华韵淡淡的說。 “发生什么事了?”秦逸好奇的问,华韵眯起眼睛:“不是你做的?” “当然不是了,我昨天整晚都在家,夏老师可以作证,你需要证据我也可以让小区保安调用监控记录给你看。”秦逸笑着說,“所以,他怎么了?” 华韵瞪了他一眼回道:“肾衰竭和尿毒症,勉强救回一命,但說是影响到了性功能,以后都沒办法再‘那個’了,而且每次小便都会伴随剧痛,沒有医治方法。” “那可真是遗憾,不是嗎?”秦逸笑了笑道。 “真不是你做的?”华韵怀疑的问,秦逸一脸无辜:“我愿意进行测谎仪测试。” 而他们教学楼对面大楼的楼顶上,這会儿一個穿着西装的男子看着他這边,這人正是以前秦逸帮過的那個现任代号47,“狮蝎”。 “就当是還你的人情。”狮蝎淡淡的說着,扭头从楼顶跳了下去。华韵瞪了他一眼回道:“肾衰竭和尿毒症,勉强救回一命,但說是影响到了性功能,以后都沒办法再‘那個’了,而且每次小便都会伴随剧痛,沒有医治方法。” “那可真是遗憾,不是嗎?”秦逸笑了笑道。 “真不是你做的?”华韵怀疑的问,秦逸一脸无辜:“我愿意进行测谎仪测试。” 而他们教学楼对面大楼的楼顶上,這会儿一個穿着西装的男子看着他這边,這人正是以前秦逸帮過的那個现任代号47,“狮蝎”。 “就当是還你的人情。”狮蝎淡淡的說着,扭头从楼顶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