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牵扯 作者:挨個喷 秦逸一方面拗不過华韵的软磨硬泡,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方便观察,就在明峰打工的小摊对面点了几道小菜坐下吃了起来。這边吃着,秦逸就继续关注着明峰的一举一动来,而华韵和胡蝶两個人倒是吃的很开心。 “来,小蝶,多吃点,這個虾仁還不错,挺新鲜。”华韵笑着說。 “嗯……”胡蝶轻轻应了一声,转向秦逸,“老师不吃嗎?” “乖,你们吃吧。”秦逸笑了笑,继续看着明峰那边的情况。 這会儿,明峰還在帮着摊子的老板端菜端饭,還挺精干的,显然打工時間很久了。 “小蝶,咱们先吃吧,给老师留一点让他打包带走就好。老师就是這样的。”华韵笑着說,然后指着周围的人看,“哎,小蝶,你看,大家都觉得我們好像是一家人呢。” “像是爸爸带着女儿出来?”胡蝶好奇的问。 华韵皱眉道:“不能這么說啦,老师沒那么老,你這么說老师会不高兴的……說是哥哥带着妹妹就好了。” “你们两個啊……”秦逸在边上青筋直暴,怒笑着自语道。 “哎,老师。”华韵這时候拉了拉秦逸的袖子,指着明峰那边。秦逸扭头看去,发现几個有点凶气的人找上了明峰,跟他在店门口聊了几句。 但结果似乎让他们不太满意,他们咆哮了几句,吓得明峰一哆嗦。 随即,那批小混混推搡着明峰向店一侧的小巷子裡走了過去。 “老师,你……”华韵一扭头准备找秦逸的时候,突然发现秦逸已经沒了影。 “老师呢?”胡蝶有些害怕的问,往华韵边上凑了凑。 “沒事沒事,我在呢。”华韵笑着拍了拍她的脑袋,搂着她坐得近了些,“别担心,老师不会让我們有事的。你想想啊,万一有人来欺负我們,老师回来救我們的样子不是很帅气嗎?這么一想,你不觉得很期待嗎?” 胡蝶想了想,抿嘴笑着点了点头,于是继续和华韵吃了起来。 而边上的小巷子裡,那批地痞无赖则是堵着明峰不让他走。 “就他妈那么一点小事都做不好!真他妈是個废物!”带头那個有着很重口音、留着麻花辫的壮硕男子训斥着,一耳光打在了明峰脸上。明峰捂着脸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畏畏缩缩的說:“可是,那些药丸是违法的吧?如果被抓到的话,我可是会坐牢的!” “你他妈不是要钱嗎?!钱那么好赚啊!”這小混混沒好气的回道,“老子当时给你钱的时候你怎么不這么想,啊!?现在倒是怕违法了!那你他妈倒是把钱给老子吐出来啊!” “钱、钱用了,一时半会拿不出来……”明峰捂着脸小声咕哝道。 “拿不出来!?等你拿出来的时候就不是那价格了!”這麻花辫混混啐了一口怒道。 随即,這麻花辫琢磨了一下,随即心烦的挥了挥手:“算了!也罢!钱的事总之就先给你记上了,老子的药呢?都拿来!” 明峰捂着脸,害怕的小声說:“那些药……倒厕所裡了。” “什么!?”這麻花辫這下似乎气得快晕過去了,“你他妈……你知不知道那些药值多少钱,啊!?拿你的命来换都不够,你他妈懂不懂!” “不、不就是五六千块的货嗎?我、我打工還你就是了。”明峰咕哝道。 “什么五六千!那批药价值十几万!我你妈的!”這麻花辫气急败坏的說,明峰有些不解的看着他,“可是,你让我把那些药交给学校裡那個学生的时候,說的是五六千的货啊?你、你难道骗我?那些药到底是什么东西?是不是海……” “去你妈的!”這麻花辫一巴掌打在明峰的脸上,气得嘴巴都不利索了,“老子,老子的药啊……那可是多少钱,你……你……”說着,這麻花辫死死的盯住了明峰,“你要還是吧?好,老子把你的肾割下来拿去卖掉,估计可以填上這個窟窿……动手!” 一群人立刻围了上去,扭住了明峰,准备向外走去。 “這裡怎么這么热闹啊?”一個人冷不丁的问,众人扭過头,看到了一名穿着西装打领带的男子不紧不慢的从巷子口那头走了出来,笑吟吟的打量着他们。明峰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這人,问道:“秦老师?你、你怎么会在這?你是,跟踪了我嗎?” “我只是带着班上同学出来吃饭,顺便来到了這裡,不成想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呢。”秦逸笑着說,然后转向了那麻花辫,“你……在這卖药丸?据我所知,南华市的道上,是禁止明面上贩卖這类玩意的。所以,我想你应该是悄悄背着道上的人在卖的吧?” “你他妈又是什么玩意?”這麻花辫啐了一口问道,上前来到秦逸面前,用力拍了拍他的脸,“别一個二個的都装得自己很熟悉道上的规矩似的!這年头的规矩就是,有钱就要赚!谁的钱多就听谁的?你一個老师,在這裡跟老子装什么呢?” 這麻花辫的手拍在秦逸脸上,拍的啪啪作响,秦逸只是微微笑了笑。 但是,下一刻秦逸就一把抓着他的脸按在墙上,“咚!”的一声闷响,当时這麻花辫就哼哼着捂着脸跪倒在地,指着秦逸咕哝起来:“干……干他娘的!打他!” 众人当时就一起向秦逸扑了上去,秦逸暗自有点嫌麻烦,自己身手退步了很多,但到底也不是這种小混混能够对付的。因此,秦逸微微后仰避开最前面那人的拳头,脚下铲在对方那人的脚踝上,将当头那人铲得一個趔趄,然后抬起手肘打在這人面门上。 這人闷哼一声向后倒下,撞在后面的人身上,顿时带倒了两三個人。 随即秦逸后退一步摆好架势,向前迈出一步,一记崩掌打轰在后面一人的胸口,這人惨叫一声,弓着腰向后飞去,撞在后面的人身上摔成一团。 但是,剩下的七八人已经冲了上去,将秦逸包围在中间一顿乱打,不過沒過一会儿,這些人就四散飞开。秦逸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看着地上這群呻吟的小混混摇了摇头,暗自叹了口气,然后从他们身上跨過,来到明峰面前,勾了勾手:“過来。” 明峰有些畏惧的看了看地上那些人,连忙跟着秦逸一起离开了。 重新回到小摊上的时候,华韵還在和胡蝶一起吃饭,不過边上多了几個年纪轻轻的大学生,嬉皮笑脸的跟她们說着些什么,似乎想拉他们出去玩似的。 “走呗,我們請客,出去唱k。”那几個男生笑着劝道。 “哎呀,不去就不去,真是烦人。”华韵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說,這时候她看到了和明峰一起出来的秦逸,向他笑着挥了挥手:“老师!” 秦逸這会儿只想赶紧跟明峰谈谈他家裡的情况,也懒得跟這些轻浮的大学生讲道理,不耐烦的說:“滚!” 带头那大学生還挺不服气,当时就抄起边上的啤酒瓶,一把在桌上砸碎了,摆出一副凶相,瞪着他沒好气道:“你他妈算老几啊?!” 秦逸看了他一眼,二话不說一巴掌打在他脸上,沒好气道:“滚!” 這大学生也就是個气势狠,见吓不退秦逸,他捂着脸畏畏缩缩的和身边那两個人退下了,临走前国际惯例的撂下一句狠话。 随即,秦逸坐了下来,不耐烦的冲着明峰說:“說吧,怎么跟那些人扯上关系的!” “我……”明峰說着,有点担心的看着华韵和胡蝶,似乎不想她们听到。 “看我干嗎?老师问你呢!”华韵拈着兰花指剥着花甲,沒好气道。 “說吧,沒事的。她们俩都是好孩子。”秦逸皱眉道,明峰低着头咕哝道:“我……那天在餐馆裡打工的时候,见李哥……就是那個麻花辫的无赖,买单之后落下了一副金表,就琢磨着自己拿走了。结果……第二天他回来找的时候,从监控裡发现了是我……” “然后呢?”秦逸板着脸问道,明峰的脑袋埋得越发低了,“他……当时揍了我一顿,然后又问我是不是缺钱。就告诉我,男人要钱只能靠自己……就說给我個路子……” “行了,我大致知道了。”秦逸不耐烦的皱起了眉头說,托着下巴叹了口气。 這事其实挺麻烦的,因为這個叫“李哥”的人,背后绝对還有更多人。他本来以为就是一件小事,沒想牵扯出了這么一批人来。 实际上,過去在付爷還在南华市当龙头的时候,道上一直都是严禁碰這些违禁药物的,因为這些东西实在是太過狠毒。而现在付爷已经退休,道上由那些新人掌权了,這個规矩也一直被延续了下来,但是总是有些人私下裡会为了利益而触犯禁忌。 如果只是一些药丸就罢了,但价格达到了几十万,那事情就不会這么简单了。会做這种事的,有能力做這种事的,道上必然会有点地位,怕是会牵扯出一批人来。 不過這件事,秦逸不太想亲自牵扯进去,毕竟他退役已久。 然而,明峰也跟着牵扯进去,事情就麻烦了。想到這,秦逸姑且是打算先弄明白明峰家裡的情况,于是继续问道:“你家裡到底是什么情况?” 明峰低着头不肯說,但秦逸也大致猜得出来:“我知道你家裡经济條件不好,穷沒关系,但是男人要有志气。华韵同学也說了,她喜歡有志气的男生。” “我……”华韵似乎想辩解一下她原话不是這么說的,但是秦逸已经继续了:“所以,說吧。你家裡到底为何贫寒?” 明峰眉头紧锁,然后叹了口气:“我爸早年患病,我妈早我小时候就跟着人跑了,初中的时候我爸因病去世,现在家裡只有我和我奶奶两個人。每個月靠政府的一千多块救济金,加上我奶奶每天靠捡破烂之类的赚点收入……” “嗯……”秦逸点了点头,“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