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下跪道歉 作者:官场痞子 工棚周围至少围观了五六十人,林涛就這么当着众人的面,毫不留情的伸手狠狠的给了王副所在一巴掌。 這一巴掌把王副所长给打懵了,也把众人给搞懵了,任谁也不会想到,這個年轻人会如此大胆,說动手就动手,打的還是副所长级别的警官。 空气突然一下子变的安静了,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這一切,王副所长则是一脸的不可思议,愤怒的盯着林涛,他怎么也沒想到,林涛竟然敢对他动手。 一瞬间,王副所长觉得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而且還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受到羞辱,他脸色变的铁青,眼睛充血,如同一头发狂的豹子,死死的盯着林涛,旋即,怒骂一声操,拔出了腰间的警棍,不计后果的就狠狠朝林涛脑袋上砸了下去。 “啊,林总!” “涛哥!” “二哥!” 一時間,曹岚、樊小军以及王三彪脸色大变,同时惊呼出声。 這一警棍如果实打实的砸在林涛头上,绝对可以把林涛打的鲜血横流,胆小的女人已经吓的把视线移开,一旁的曹岚吓的脸色苍白,樊小军和王三彪想要冲上去阻拦可惜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林涛右脚尖轻轻点地,身子急速后移,躲开了王副所长的攻击。 一击落空,王副所长愣了半秒,随即再次举起警棍朝林涛冲了過去。 林涛双手负背,不躲不闪,眼看着王副所长冲了過来,以一個太极步古武学,太极十八式内的轻功步伐虚晃两下,动若游龙,缓若游云,如两道幻影般让王副所长眼花缭乱,紧接着在王副所长分神的瞬间,林涛一步跨越到他身边,动作缓慢却又急速的朝他小腹推出一掌,旁人看在眼裡這一掌似乎力道很轻,就如同挠痒一般,只有当事人王副所长自己心裡清楚,這一掌下去,他感觉五脏剧烈般,小腹一阵绞痛,手中的警棍无力的低落在了地上,同时躬着腰身双手痛苦的捂住了肚子,浑身疼的大汗淋漓,低声呻吟起来。 “王副所长,此时是不是觉得小腹如刀绞,浑身提不上劲来?” 林涛居高临下的望着王副所长,含笑的问道。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王副所长疼的额头青筋凸显,一脸惊恐的望着林涛道。 林涛撇撇嘴,說:“我說你受内伤了,你信么?” “内伤?”王副所长先是怔了一下,随即怒视林涛,道:“你敢袭警?!” 林涛冷笑道:“是你先动的手,我這属于正当防卫!原本如果你不偏袒张家父子,咱们可以好說好商量,但是你非得做他们的走狗,那我也就只能出手打狗了!” “小子,我现在不跟你废话,现在立刻跟我回派出所,有什么問題去派出所再說,你若是再反抗,别怪我动枪了!” 王副所长痛苦的捂着肚子,实在是快站不住了,打算先将林涛弄回所裡,然后赶紧去医院一趟,等检查過身体之后再狠狠的报复林涛。 “动枪?”林涛戏虐的笑了起来,“我猜你不敢动枪,知道为什么嗎?”不等王副所长开口,林涛继续說:“因为你這伤如果沒有我特制的药进行治疗,内伤加重,用不了多久你就会成为植物人,身体也会越来越差,用不了一年,必死无疑。哦,对了。還有,别指望去医院治疗,医院治不了你身上的内伤。” 随着時間的推移,王副所长越发感觉小腹疼痛难忍,他不得不相信林涛所說的,内心开始退却,压低声音,心有不甘的道:“你說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随你,到时候病入膏肓可别怪我沒提醒你!” 王副所长重重的吁了口气,痛苦又颓废的问:“我要怎么做你才肯给我药?” “很简单,现在什么都不要管,马上带着你的人,收队离开!” “可”王副所长欲言又止,看了看林涛的脸色,叹气道:“好吧,我照你說的做,看兄弟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個简简单单的小混混,這次算我看走了眼,栽在了你手裡。” “不過,我走了,药怎么给我?” 林涛笑道:“這件事情我处理完之后,会派人把药送到你们所裡。” “万一你” “沒有万一,你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王副所长无奈的点头,道:“還沒請教兄弟大名?” “林涛!” “林涛兄弟,希望你能說到做到,那我就在所裡等着你的药了!” 說完,他捂着肚子转身就朝不远处的两名下属走去,那两名下属這才从惊讶中醒悟過来,赶紧迎了上去,搀扶住王副所长。 “扯!”王副所长从嘴裡挤出一個字来。 张逸国离王副所长不远,听到他說扯,脸色一下子变了,惊慌道:“王所长你不能就這么走了啊,你走了,我這裡怎么办?” 王副所长此刻最恼的就属张逸国了,如果不是因为张逸国,自己又怎么可能遭此大劫,顿时不耐烦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张老板我劝你還是放聪明点,对方你惹不起,我也帮不了你,你该赔偿的赔偿,该道歉的道歉,只有這样,你才有可能躲過此劫。” 說完,他不再理会张逸国,直接钻进了车裡。 警车风风火火的来,又灰溜溜的离开了。 在场的所有人都沒想到,事情会如此戏剧,林涛打了对方一個副所长,副所长還不敢有脾气的走了,這样太不可思议了。 王三彪第一個从震惊中反应過来,大笑的朝林涛跑了過去,道:“二哥,你這也太牛逼了,硬生生的打了一個副所长,他還不敢有一点脾气,太特么的解气了啊!” 不远处的樊小军和曹岚也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林涛。 林涛笑了笑,沒有解释,转身把目光看向了张氏父子。 “你就是张锋的父亲,张氏建筑公司的老总?” 张逸国作为一個普普通通的商人,遇到這种事情早已经吓的心胆俱裂,哪裡還敢嚣张,林涛问他话的时候,他喉咙哽咽了一下,忙赔笑的点头,“小兄弟,這裡面有误会,你看咱们能不能和平解决此事?” 林涛饶有兴致的问道:“你打算怎么和平解决?” 张逸国见有缓和的余地,忙道:“我愿意掏出十万块钱给那位受伤的小兄弟作为医疗费,如何?” “十万?”林涛嘴角勾出一丝弧度,道:“张老板你這是在打发叫花子么?十万都不够我這些兄弟的出场费呢!” 张逸国嘴角抽搐了一下,暗道:“草,這些人又不是我叫来的,凭特么什么让我出什么出场费?!” 心裡虽然一百個不爽,明面上却不敢有丝毫表露,“二十万,兄弟,我愿意拿出二十万来摆平此事,您看如何?”张逸国咬咬牙,說道。 “爸,你疯了?”张锋见自己父亲跟林涛服软,顿时咆哮起来,“這小子算個什么东西,咱们又不是不认识道上的人,大不了鱼死網破,凭特么什么跟他低声下气的!” 啪! 张逸国听了张锋的话,气的反手给了张锋一巴掌,咬牙切齿的骂道:“畜生,你给劳资闭嘴,這裡沒你說话的份,滚一边去!” 张锋整张脸原本就被打成了猪头,又被他爸打了一巴掌,顿时疼的他惨叫一声,虽然愤怒但却不敢忤逆他爸的意思,赶紧闪开了。 张逸国是個商人,商人讲求和气生财,怎么可能冲动的跟林涛鱼死網破,他恨铁不成钢的恶狠狠瞪了张锋一眼,旋即又把目光转向林涛,低声下气的赔笑道:“兄弟,我儿子不懂事,您别跟他一般见识。您觉得我刚才說的解决办法行么?” “钱是必须赔的,但是我兄弟也不能白白的就被你儿子打,被你儿子踩在低声羞辱!” 张逸国有种不好的预感,但還是挤出笑道:“那您說怎么办?” 林涛冷笑道:“很简单,让你儿子给我兄弟下跪,赔礼道歉,如果我兄弟原谅他了,這事就算了。如果不原谅,有钱都不好使!” “下跪?!” 张逸国和张锋同时咆哮出声来。 张逸国愤怒的盯着林涛,道:“小兄弟,杀人不過头点地,你這么做是不是過分了?” “過分?”林涛目光凌冽的盯着张逸国,阴沉的道:“你儿子踩我兄弟的时候他想過杀人不過头点地么?废话少說,如果不下跪也可以,那就等着我們疯狂的报复,我可以向你保证,让你在羊城混不下去!” 张逸国听了林涛威胁的话后,脸色变的阴晴不定,過了片刻,看了一眼自己的宝贝儿子,随后重重的叹了口气,朝他儿子张锋走了過去,跟张锋低声說了几句,张锋红着眼睛怒喝道:“让我给他下跪,不可能!爸,老糊涂了?我可是你儿子!” “如果你想死,想看着我辛辛苦苦打拼了半辈子的企业就這么毁于一旦,你可以不跪。男人要能屈能伸,只有忍辱负重才能度過這一关,儿子,這就是個弱肉强食的世道,你不服不行啊!” 张锋一瞬间想了很多,想過如果为了面子坚持不跪,那么换来的肯定是一顿毒打,甚至更惨,還有父亲的企业可能也会因此受到打压,他享受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如果有一天他父亲破产了,他不敢想象穷苦的日子怎么熬,這比杀了他還痛苦。 沉默两分钟后,张锋做下决定,面如死灰的看向樊小军,脚步如同有千斤重一般,缓慢又沉重的朝樊小军走了過去,在所有人惊奇的目光下,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跪在了樊小军面前。 “你赢了!”张锋精气神一下子全沒了,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眼泪鼻涕横流的說道。 樊小军心情平静,面色如常,不理张锋,挺直了腰杆朝不远处的张梅走了過去,语气平和的道:“张梅,我們分手吧!” 說完,面色刚毅的转身就走! 张梅听了樊小军的话,一下子瘫软在地上,掩面悲戚的痛哭起来,到這一刻她才真的后悔了,可惜一切都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