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开入阴间的火车 作者:卜非 正文 脑海中出现了短暂的空白之后,刘浪终于想明白了一個問題:吴暖暖就在這辆车上。∑, 本来只是调查的心理瞬间变样了。 刘浪额头上刷的滚下冷汗,就连脊背都微微生寒,身体不自觉的抖动了起来。 天暮盯着刘浪,发现刘浪的脸色苍白,以为他吓坏了,却是冷哼一声:“快点吧,我們看看這裡的磁场有什么問題。” 說着,天暮拿出了一個罗盘。 罗盘定位,可辨阴阳五行之数。 刘浪一看到天暮手裡拿着罗盘,立刻醒悟了過来,努力压制着自己内心的冲动,沉声道:“天暮真人,你有什么好的办法能找到火车的踪迹嗎?” 天暮见刘浪突然如此有礼貌,不禁一愣神,指着罗盘說道:“這罗盘是我們诡案组特制的,对磁场的反应极为敏感,只要有一些阴邪之物出现,都会有所摆动。” 罗盘的外面跟怀表差不多,上面刻着一個‘诡’字。 刘浪想了想,自然认出罗盘正是诡案组的诡牌。 不自觉的摸了摸口袋,刘浪发现自己根本沒带。 只得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压制住自己的心情,瞪着眼睛死死的盯着罗盘。 天暮拿着罗盘在周围转悠,起初并沒有任何的异常,可是,就在走到两根断掉的水泥柱中央的时候,罗盘忽然剧烈的摆动了起来。 “不好,這裡有問題。” 天暮大喊了一声,却见罗盘的指针跟疯了一样,顺逆旋转,不到几秒钟咔的一声,直接断开,连外面的防护罩都迸碎了。 “啊?好强的磁场!” 天暮惊呼一声,连连后退两步,敏捷的从腰间拿出一把手枪,直接指着水泥柱的中间。 刘浪见此,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虽然不明白天暮這种时候拿手枪有什么用,可還是将无邪鞭抽了出来,作出防备的姿势。 无邪鞭已恢复了原貌,之间虽然跟骨刀碰在一起时发出咔嚓咔嚓的断裂声,可后来刘浪稍微一琢磨也想明白了這其中的关节。 无邪鞭本来就具有灵性,而且裡面附着一只跟刘浪有交易的东西,见到骨刀那么厉害的兵器,便有着想要吞噬的冲动。 幸亏当时刘浪将无邪鞭收得快,恐怕再慢一点儿,還真有可能会让无邪鞭把骨刀给吞噬了。 刘浪虽然怀疑无邪鞭有沒有這個本事,可一想起裡面那個附着的东西,這個怀疑也慢慢打消了。 天暮收起罗盘,又随手拿出一個类似八卦镜般的东西,将镜面对着水泥柱的中间。 刘浪心中惊异,连忙绕到天暮的身后,低声问道:“你要干嘛?” 天暮瞟了刘浪一眼,那种眼神,就跟看土包子似的。 眼神异色一闪而過,天暮毫不掩饰的解释道:“這把枪叫驱邪枪,裡面的子弹浸泡過符水,具有杀鬼驱魔的作用。這面镜子叫照邪镜,镜身绘以阴阳八卦图,镜体内配以驱邪阵法,一旦有妖邪之物,就能照出来。” 刘浪闻言,不禁又惊又奇。 只知道诡案组有抓鬼的手段,可沒想到,竟然如此厉害,将抓鬼的手法跟现代武器结合在一起。 如果真跟道家法术相比较的话,驱邪枪裡的子弹,倒跟桃木钉有几分相似。 可是,枪人人会开,但真将桃木钉发挥到枪的力度与准度,却是极少有人能做到。 而這照邪镜无疑于在人的眼睛上涂上牛眼泪。 可這样同样存在一個問題,牛眼泪有枯竭蒸干的时候,但驱邪镜却是随用随取。 牛,真是太牛了。 仅此两样东西,刘浪对诡案组又有了新的认识,甚至有些跃跃欲试,怪不得他们能抓住那么多怪物呢。 因为此事涉及到了吴暖暖,刘浪不得不加倍小心,盯着水泥柱之间,想看出有什么事情发生。 天暮显然也有些紧张,刚才连罗盘都炸开了,足以证明這裡的阴邪之物太過厉害。 咕咚咽了一口唾沫,天暮啪的一声扣动了扳机。 一颗银色的子弹嗖的一下飞了出来,朝着空气中疾射而去。 可是,与此同时,诡异的事情也发生了。 眼见子弹飞速冲向水泥柱之间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震荡,声声惨叫不绝于耳,一個清晰的声音同时传了出来:“趴下!” 虽然只是简单的两個字,可钻进刘浪的耳朵裡却如五雷轰顶。 “什么,吴警官?” 刘浪大惊失色,刚想冲上前去,却见天暮将照邪镜一转,一道火焰猛然间窜了出来。 不,不是火焰从镜子裡窜了出来,而是镜子照出了一道炽热的火焰,甚至還照出了一张张惊恐的脸。 仅仅几秒钟時間,天暮已是脸色苍白,连忙收起照邪镜,噔噔噔后退了几步,這才稳住身形,大口大口喘着气。 “天暮真人?” 刘浪伸手扶住天暮,心中已被刚才的情景所震撼。 可是,此时周围万物寂寥,刚才的一切只像是镜花水月一般,根本沒有任何出现過的迹象。 天暮嘴唇有些发紫,努力挣扎了两下,這才从刘浪的臂膀中挣脱站直身子。 微微转過头看了刘浪一眼,天暮虚弱无力道:“刘浪,刚才的一切,你、你看到了吧?” 刘浪点头,神色却也异常的凝重:“刚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组、组长猜得沒错,這、這裡有一块阴阳之间的缝隙结界,极为薄弱,不知为何被无意中触及到了。那、那辆火车,极有可能直接开起了阴间。” “什么?开、开进了阴间?” 刘浪登时张大了嘴巴,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是,眼前的一切却又容不得自己不相信。 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话,那如今吴暖暖岂不是也进到了阴间? 一想起恶鬼丛生,整片世界处于血腥灰暗之中,刘浪不自觉的打了一個激灵,一把抓住天暮,激动的叫道:“不行,我要把他们救出来,快、快告诉我,怎么才能把他们救出来?” 天暮本来白皙的脸上此时愈加苍白,听闻刘浪這话,却又是露出了一丝讥讽的笑:“嘿嘿,沒有人活着去過阴间,谁也不知道那裡是什么情况。去?就连我們的九让组长也曾想进入阴间,可是,他如今却依旧沒有那個来去自如的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