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零四章 腹黑虎 作者:南希北庆 小說:、、、、、、、、、 這一吻虽然是轻描淡写,但却让二人的感情得到了升华,沿着田边一路嬉戏,好不快活。 “韩艺,听說现在有许多人要对付你?”杨飞雪突然问道。 韩艺一愣,道:“你爹說的。” “爹倒是沒說,但都写在了脸上。” “這人不招妒是庸才,這都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人。”韩艺摇着头叹道。 杨飞雪白了他一眼,忽然目光却望向左边。 韩艺偏头一看,只见不远处有着一個老伯坐在田边。 杨飞雪咦了一声:“那老伯伯坐在那裡干什么?” “去问问就知道了。” “這好么,我們又不认识他。” “一回生,二回熟,交流可是人类最伟大的技能。” 韩艺一笑,就朝着那老伯走去,其实他心裡也好奇,一般這时候,他都喜歡過去问问,因为他非常喜歡這种陌生之间的交流,這会让他学到很多。杨飞雪怯怯的跟在他身后。 二人来到那老伯身边。韩艺笑道:“老伯!” 那老伯转過身来,忽见一对俊男美女站在他面前,又见杨飞雪身着华丽,又有些忐忑,忙问道:“公子叫老朽有何事?” “哦,我們刚刚路過這裡,见老伯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就想過来问问,有沒有需要帮助的地方呢。”韩艺微笑道。 那老伯听得松了口气,道:“二位真是好心人呀,老朽沒事的,不需要帮助。” 杨飞雪偏着头,好奇道:“這年裡的麦子都已经收了,如今也不是耕田的季节,不知老伯伯你一個人坐在這裡干什么。” 那老伯见他们两個不像是坏人,心中忐忑稍减,呵呵道:“老朽就是想来看看。” 韩艺唯一沉吟,笑道:“我明白了,這田就是老伯你们家的宝贝,就好比有钱人家的金玉一样,沒事的时候,就想看看,心裡就舒坦一些。” 那老伯愣了下,呵呵道:“公子真是聪明,就是這么個意思,每年冬季,老朽沒事的时候,就爱坐在這裡,看着這几亩地,心裡就踏实了。” 杨飞雪好奇道:“你如何知道?” 韩艺笑道:“因为此乃人之常情,我這一闲下来,不就赶来看你了。” 杨飞雪一愣,立刻反应過来,不禁霞飞双颊,心中又喜又羞,白了韩艺一眼,道:“你真坏,竟然将我比作田。” “是宝贝好不!” 韩艺纠正了她的說法。 杨飞雪心头一甜,又见那老伯呆呆的望着他们两,脸上更显得一片酡红,羞得要命,将脸撇到一边去。 韩艺呵呵一笑,蹲了下来,朝着老伯道:“老伯!听說今年又是一個大丰收啊!” 那老伯乐呵呵道:“是啊!最近几年,风调雨顺,咱们农夫的日子好過啊!” 韩艺笑道:“這几年年年丰收,家家户户都有余粮,生活一定好過多了吧。” “其实也差不了多少。”老伯连连摆手,道:“如今這粮价這么贱,這粮食也卖不了多少钱,還不如留着自己吃了,可這粮食再多,那也就是能吃饱肚子,不会挨饿,其实這老朽就已经满足了。” 杨飞雪啊了一声,“想不到连丰收都還不過上好日子。” 那老伯笑呵呵道:“這对咱们而言,已经算是好日子了,当初关中大旱时,方圆百裡都找不到一粒米。” 韩艺笑道:“但仅是吃饱,還谈不上吧,老伯你就沒有想办法過上更好的日子么?” “咋沒有想!” 老伯颇显得意道:“今年年初时老朽家的儿媳养了几只鸡,几只鸭,還做了几件好衣裳,過年的时候,不愁沒有沒肉吃,沒新衣穿了。” “原来如此!”韩艺笑着点点头。 三人聊了一会儿,這老伯就起身回去了。 杨飞雪看着這老伯慢悠悠的沿着阡陌小道行去,会心一笑,道:“想来這就是知足者常乐吧。” “但這知足者常乐未必就是好事。”韩艺轻轻一叹,朝着杨飞雪笑道:“我們也回去吧。” 杨飞雪点点头。 送杨飞雪到家之后,韩艺并未回去,而是驱车去到了训练营。在士庶之争爆发以来,他就沒有去過训练营,但是因为训练营学员的特殊性,他必须要去跟他们聊一聊,毕竟這些学员对于他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他不想跟他们的关系闹得太僵,而且這种聊天,对于他而言,其实就是休息。 来到训练营,刚刚是吃饭的时辰,操场上是空荡荡的。 可是韩艺前脚刚刚跨入衙署的大门,就是一阵拳风袭来。 操!我躲! 又是一脚踢来。 我再躲! 霍霍哈伊! 韩艺非常潇洒的闪转腾挪,往后一跃,很是得意道:“真当我不会功夫么?” “是嗎?” 随着一声冷笑,只见独孤无月从门中走出。 他都還沒有发力,可我已经用尽了全力!韩艺嘴上是嚣张,但心裡明白的很,谨慎道:“不知独孤公子這是什么意思?” 独孤无月冷眼望着韩艺,道:“你敢說那事不是你在后面操纵的么?” “我完全听不懂你在說什么?” 韩艺一脸懵懂道。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独孤无月眼中冷光一闪,正欲上前时,忽然,一道硕大的身影,从后面扑上,将独孤无月牢牢抱住,“姑韩艺,你快跑。” 不是元烈虎,是谁。 韩艺都傻了,我跑哪裡去啊? 独孤无月偏头一看,愠道:“你這混蛋,快些放开我。” “我若放了你,你就要打韩艺,韩艺打不得,打不得啊!” 元烈虎嘿嘿笑着,抱着独孤无月還微微晃动着。 什么情况? 韩艺感觉他们像极了一对恩爱的恋人,倾国倾城的独孤无月配上高大威猛的元烈虎,這简直就是男男版本的“美女”与野兽呀,顿时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韩艺,你還不快跑!” 元烈虎激动的喊道。 我跑你妹的,你分明就是借我占无月的便宜,你比你爹還要混蛋一些。韩艺鄙视元烈虎這种行为,好奇道:“你真的希望我跑嗎?” 独孤无月那无比柔美的脸庞上,透着一丝红晕,更显娇艳,看得韩艺都有些恍惚了。 “混蛋!” 独孤无月忍无可忍了,右手后肘猛地往后面一击,正好打在元烈虎的腋下。 “啊!” 元烈虎一声闷哼,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只觉右臂一阵酸麻。 独孤无月就顺势抓着元烈虎的右臂,就是一個過肩摔,两米来高元烈虎,如圆规一般,在空中划過一個大半圆,重重摔在地上。 砰地一声巨响,激起一阵蘑菇灰雾。 好残暴啊! 韩艺吓得用手微微挡住自己的双眼,心裡很是怕怕。 “咳咳咳!” 元烈虎一阵呛咳,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指着独孤无月,“无月,你你好狠心啊!” 独孤无月那狭长的细眉轻轻一皱,刷的一声,拔剑出来。 元烈虎噌的一声,弹了起来,突然一手,将韩艺拉到身前来,但不是将刚才那般搂住,而是抓着韩艺的双肩,往前一送,道:“无月,冤有头,债有主,韩艺我帮你擒住了。” 韩艺回過头来,惊讶望着元烈虎道:“元烈虎,想不到你是這种人。” 元烈虎哼道:“方才叫你跑,你不跑,现在你一個人死,总比两個人死要好。” 卑鄙! 韩艺气得都沒有心情骂人了,你那是帮我嗎,你分明就是想占独孤无月的便宜,赶忙朝着步步逼近的独孤无月道:“独孤公子,我坚信我們中间一定误会,咱们能不能用言语沟通。” 独孤无月猛地一抬右脚。 挖槽!韩艺下意识的臀部往右边扭去。 独孤无月這才一脚踢出! “啊!” 只听得一声闷声。 韩艺低头望着紧贴在自己腰部的长腿,顿时吓出一身冷汗来,又缓缓抬起头来,但见元烈虎的脸都扭曲了,一手捂住自己的腰部,不敢置信的望着独孤无月道:“为什么又是我?” “因为你比他更加可恶。” 独孤无月冷冷道。 “完全赞同!” 韩艺此时只想鼓掌。 “不玩了!” 元烈虎将韩艺往前一推,撇着嘴,委屈道:“你们老是欺负我一個人了。” “那都是因为你咎由自取。” 听得一個笑声响起。 “长孙公子!” 韩艺看到长孙延走出来,激动的都快要哭了,终于来来一個理性的人,独孤无月和元烈虎都太难以琢磨了。 长孙延拱手笑道:“韩艺,恭喜,恭喜。我真是万万沒有想到你的妻子竟然是云城郡主,這!” 說到后面,他是直摇头。 “呵呵!” 韩艺尴尬的笑了几声,瞥了眼独孤无月和元烈虎,只见二人面色各异,心裡也有些虚。 元烈虎嘿嘿道:“如此說来,无月還得叫你一声表姐夫。” “啊?” 韩艺尴尬道:“不用了,不用了。” 元烈虎大咧咧道:“那女魔头肯定会逼着无月喊的,這你放心好了。” 独孤无月转過头,用复杂的目光望着韩艺。 韩艺笑也不是,哭也不是。 元烈虎和长孙延则是充满好奇的望着他们二人。 過的半响,独孤无月喊道:“表姐夫!” “啊哈哈!好!” 韩艺只觉很是尴尬,一個劲的抹汗,暗想,靠,你還真喊啊! 殊不知独孤无月是另有目的的,他觉得自己如果不喊的话,韩艺会认为他对萧无衣還有情意,他君子来的,觉得這辈分关系得分清楚。 但是喊完之后,独孤无月立刻面色一冷,道:“但是一事归一事,你违背我們了之间的契约。” 他见到韩艺其实也很尴尬,毕竟当初他告诉韩艺,他喜歡萧无衣,而且他知道韩艺肯定将這事告诉了萧无衣,虽然這让他受益匪浅,终于迎娶了崔红绫,但是他心裡還是很愤怒呀。 韩艺心裡哪能不明白,突然心念一动,叹了口气,道:“独孤公子,我知道你对我肯定有诸多不满,但是我认为云城是我的妻子,就已经完美的为我解释了這一切。”說到這裡,他眼眶一红,叹道:“其实其实我們都是同病相怜呀,因为我們都是生活在一個人的意志下,我心裡有着很多的无奈,相信你也是如此。” 說到后面,他语气中又充满了悲凉的气息。 此话一出,元烈虎仿佛听到了萧无衣那嚣张跋扈的笑声,又想起自己当初受到萧无衣的诸多打压,不禁动容道:“這也真是难为你了,想来你一定過的非常艰辛吧。” 韩艺摇头苦笑道:“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元烈虎眼中一亮,嘿嘿道:“這可是你說的,下回我见到女魔头,一定要亲口告诉她,无月,长孙,你们可得为我作证啊。” 长孙延翻了下白眼,可不会搭理他。 但是独孤无月一想,這报复挺不错的,简直就是一报還一报呀,于是道:“我一定帮你作证。” 不是說元烈虎不像元鹫么。韩艺不禁惊讶着元烈虎,道:“元公子,你這一定会在开玩笑的吧!” “這我可是认真的,我一定会告诉女魔头的。”元烈虎无比认真的說道。 韩艺纳闷道:“你這么害我,对你有什么好处。” 元烈虎挠着头,小声道:“谁說沒有。” 韩艺皱眉微一沉吟,突然双目一睁,惊恐的望着元烈虎。 元烈虎低着头,嘴角露出一抹奸笑。 该死的,难道他是想要挑拨我跟萧无衣的感情,让元牡丹从中受益,卑鄙啊!原来长安七子中最腹黑不是王玄道,而是這個混蛋,真是人不可貌相!韩艺肠子都给悔青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韩艺当时只想到如何糊弄独孤无月,因为他知道独孤无月乃是君子,不可能会将這话告知萧无衣的,他也想到了元烈虎,他认为元烈虎与萧无衣那是势不两立的,也不可能在背后捅他一刀。但是他却遗漏了一個人,這個人就是元牡丹啊! 他知道元烈虎說得一定是会发生的,毕竟這混蛋为了元牡丹,真的什么事都干得出。這其实還不打紧,关键那边還有萧晓、杨蒙浩两個二逼小舅子在,天知道他们两個又会干出什么蠢事来,光想一想,他都觉得头筋发疼,只叹,這世上真的沒有白吃的午餐。 “你们也真是的,這般吓唬韩艺。好了,好了,我們先去吃饭吧,咱们边吃边說吧。” 长孙延赶紧站出来,打了個圆场,他不知内情呀,以为元烈虎只是故意戏弄韩艺的,殊不知元烈虎是非常认真的。 完了!完了!韩艺怎么就摊上這么一個侄儿啊! 四人又往食堂那边走去。 “哎!韩艺!” 元烈虎嘿嘿一笑,又往韩艺那边靠去。 “别靠我這么近。” 韩艺狠狠瞪了他一眼。 元烈虎眨着眼道:“我就是想问你一個問題。” 韩艺冷漠道:“什么問題?” 元烈虎满心好奇道:“就是你与女魔头行房的时候,究竟是谁欺负谁?” 三人的额头上同时冒出三條黑线来。 “你们這么看着我干什么,难道你们不想知道么?”元烈虎很是不解,道:“我真的无法想象,女魔头被韩艺欺负的场景,以我对女魔头的了解,她不可能会屈服的,這值得深究啊。” 谁要回答這個問題,铁定成二逼了。 三人直接无视了這混蛋。 四人刚刚来到食堂,乍听得一阵惊呼,“姐夫!” 是一阵哦! PS:求订阅,求打赏,求月票,求推薦。。。。。(未完待续。) 浏览閱讀地址:/tangchaoxiaoxianren/2205963.html 小說5200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着笔 闽ICP备16018243号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