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7章 首饰的奇效 作者:咖啡裡撒盐 “嗯?” “出事之后,我也觉得可能跟那個图案有关,所以就用手机拍了下来。” 說完之后,唐泊鑫就把手机打开,找到了相关的照片,再把手机递给薛瑶。 薛瑶接過手机,仔细的查看着上面的图案。 “咦?竟然是這個作用的?!” 大家都疑惑的看向薛瑶。 “這個图案其实是清洁类的阵法。”薛瑶解释了一下,然后又嘀咕着,“沒想到可以這样循环使用,不過它应该要消耗能量的。” “清洁阵法?!消耗能量?” 唐泊鑫有些惊讶。 想到刚才薛瑶提到的传說,他還以为這個图案至少跟延年益寿有什么关系。 沒想到只是清洁。 “女皇费尽心思,弄出這么多套同样的首饰,让大家不要注意给乐平公主的首饰,竟然只是個清洁功能的阵法?” 這個答案,让唐泊鑫接受不了。 薛瑶却笑着說:“其实這個清洁阵法,对古代的人士来說,已经是保命的好方法了?” “怎么說?” 做为古董商的唐泊鑫,還沒听過這样的說法。 “古时候因为医疗生活水平不高,所以大家都不长命,其中就跟所处的生活环境卫生有关。 虽然古代沒有那么多的病菌,但因为洗漱麻烦,他们通常是好几天才洗一次澡,更不要說洗头发了。 有這個清洁阵法后,就算不洗澡,身体也是一直干干净净的,就不容易生病了。 而且史上有记录,乐平公主一出生就有气疾,也就是现在說的哮喘。 這個清洁阵法对她来說,就等于是救命的法宝。” 陈霆接過话题继续,“原来是這样,因为被大家认为活不长的乐平公主,居然活到了七十,加上她长年佩戴着這套首饰,才会有传言說她的這套首饰有奇效。 后来人们以讹传讹,就变成了得到這套首饰的人,可以长生不死。” 唐泊鑫也一副了然的样子。 “看来时装秀上,那些人想抢這套首饰就是這個原因了。” 但他想了想,又觉得奇怪。 “可是当初见到這套首饰的时候,它们的周边,甚至它们的身上都是灰尘,并沒有族妹說的清洁功能啊。” 对于他的這一句族妹,薛瑶轻轻的翻了一下白眼。 這個人還真是坚持啊。 “刚才也說了,它需要消耗能量,如果沒有能量,這套首饰就跟普通的一样。” “什么能量?” 薛瑶继续科普着,“以前的大自然還沒有遭到人类恶意破坏的时候,是会有自然的灵气产生的,就提供了能量给這套首饰。 但现在灵气什么的,都已经消失了,所以它的功能就发挥不了了。” 唐泊鑫想着這個清洁的功能,虽然有些鸡肋,但有总比沒有的好。 比如在某些城市,出现雾霾的时候,带着這套首饰,就不怕出门了。 但最重要的是解决能量的問題。 “那灵气可以用什么代替嗎?” 薛瑶想了想,虽然她手上的灵血可以提供灵气,可是拿出来后,不用多久上面的灵气就会消散。 還不如画成灵符,那样效果還更好。 于是她說道:“不知道呀。” 唐泊鑫却想到了一件事,急忙說道:“水晶有沒有可能提供,你所說的灵气的能量?” “水晶?” “是的。”唐泊鑫点了点头。 “之前存放那套首饰的地方,曾经有段時間一尘不染,但是存放在那裡的水晶,却神奇的一一消失了。 一开始我們以为有贼,后来查了许久都沒发现。 现在听你說的话,很可能那些水晶被当能量吸收了。” 水晶可以替代灵气? 這话让薛瑶的双眼亮了起来。 如果真是這样,那她以后能做的事就多了。 “你可以试试呀。” 唐泊鑫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恨不得马上去警局把那套首饰要回来。 但现在只能等警方把案查完,才能进行测试了。 不過這件事不能让别人知道,否则不要說首饰,可能他的命都不保了。 想到命的事,他突然想起自己来這裡的目的。 他眯着眼睛看向薛瑶和陈霆,不能再让他们打岔了。 于是直接說道:“族妹,我這次来是想跟你說說,關於我們家族的事,這跟你的性命也有关。” 原本薛瑶知道了首饰的事后,就不想再跟唐泊鑫聊了,沒想到他竟然扔出這么個炸弹。 陈霆立即沉声问道:“是什么事?为什么会牵扯到性命?” 唐泊鑫又看了一下其他人,他们都一动不动站着,就知道不可能让他们离开了,只好认命的解释着。 他所在的唐家,就是传說中的那個唐家。 只是在二十多年前开始,唐家的人因为逃不开劫难陆续消失,现在偌大的唐家,就只剩下他一個人了。 “唐家的人每到三十岁的时候,都会经历一個劫难,如果逃過了就可以活下去,但是我們的父辈沒有一個活下来。 除了我的族叔,也就是你的父亲。” “是什么样的劫难?” “其实我也不太清楚,族裡的记载不详,因为遇到劫难的人全部都会突然消失,沒有人回来過。” “突然消失?”薛瑶和陈霆对视了一眼。“那你的族叔呢?他不是沒有事嗎?” 听到薛瑶的称呼,唐泊鑫苦笑着,還是不愿意认父啊。 這是有多恨亲生父亲。 不過也是,在爱人怀孕时突然消失,之后這么多年又沒有出现過,族妹不认這個父亲,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他怎么都沒有想到,眼前的薛瑶并不是原主,所以不认那個完全沒有接触過的人,是很正常的事。 “其实我沒有正面接触過族叔,只是追寻着他的蛛丝马迹,才知道一些關於他的事。” 当年唐宇与薛芸认识之后,在薛芸发现怀孕时,他突然想起自己快到三十岁了,将面临家族裡所說的劫难。 于是便写信回族裡,說了關於薛芸的事。 他的信裡說,担心影响到薛芸和她肚子裡的孩子,自己会找個地方安静等待劫难的来临。 但他离开的时候,沒有跟薛芸提起任何的事,就一個人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