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九、洞顶悬阳如仙境,桃园憧憬美如画 作者:知风劲草 赵政一行人前行不远,地势突然一变,山路变得更加陡峭狭窄起来,两座紧紧靠在一起的山峰有如两扇紧闭落锁的石门,只留下了一條门缝,供人们通過。进入两山间的缝隙,两侧山石,有如刀切,光滑垂立,抬头上望,真的是天仅一线。 房萱等人還未来得及到這裡,便被白进等人抓住,也是初次看到一线天景像,她樱口微张,一时惊叹的說不出话来。她不由在心中暗悔:如果不在河边耽搁一晚,只要逃入這裡,哪裡還会被赵政他们抓住,不得不委屈求饶。 白豹深吸一口冷气,感叹道:“我的乖乖,這是哪位上仙发怒,一斧将這大山劈开。” 赵政一笑,调侃他道:“房萱不是說過,這是女娲娘娘的洞府嘛?女娲娘娘可不使斧子。” 白豹兴奋地說道:“定是盘古上仙来与女娲娘娘比武,女娲娘娘不愿出来相争。盘古上仙发怒,便一斧将娘娘洞府山门劈开了。” 赵政一愣,微笑說道:“你可真会编排故事,盘古、女娲如果有灵,定收了你作弟子。” 白豹一笑說道:“盘古上仙和女娲娘娘岂会与我個小人物计较。” 房萱這时终于缓過神来,于一旁說道:“我听族人說,前方山洞中還有不知何人所画的女娲神像呢!我們先祖当初看到這神像,還以为此地有人。可寻找了好久,其他地方却沒有任何有人生存的痕迹。我族人都說,這是女娲娘娘显灵,選擇此地为道场,故意留下的影像。” 赵政不以为然,心中暗道:這定是远古人们所留下的岩画。他不由兴奋說道:“那我們便去洞中参拜一番吧。” 众人应诺,加快了前进步伐。 ********************************************* 赵政等人走出一线天,前方视野猛然一宽,顿时觉得阳光有些刺眼,纷纷抬手遮挡。 高猛這十分稳重之人也不由惊呼道:“這可真是别有洞天啊。” 田虎于高猛马背上一跃而下,直奔前方一片树林跑去。他三下两下爬上一棵高大的核桃果树,摘下十几枚外面果肉已经干瘪发黑的核桃揣入怀中。他又麻利地跃下树来,顺手从旁边一棵果树上摘下两個红通通的苹果,跑回众人身边。 白豹笑道:“小哑巴,你猴子变的不成。” 田虎也不理他,只将苹果于身上擦了擦,递与赵政。赵政接過苹果,咬了一口,扬眉赞道:“不错,清脆汁甜,好果子。”房萱等少年也纷纷反应過来,欢叫着跑向树林,采摘野果解馋。 赵政远望谷内,不远处有一個数百丈方圆的水潭,潭边一片广阔的草场,沿两侧山体各有一片果林。他不由心中暗叹道:陶渊明的桃花园我只闻其名而沒有亲眼见過,想来也不過如此了吧。 赵政与跟在身边的满江說道:“你们在谷中查探,可有什么发现。” 满江坐在战马上简单行礼回道:“時間短暂,并未细看。只于谷中奔驰而過,前方十余裡,出了山谷,有一处不大的缓坡,前面便是漳河。河对岸,也是群山环绕,但隐约可见沿漳河谷地可以通行。谷中只见麋鹿、黄羊等小兽,未曾发现有人的痕迹。” 赵政点头,对满江說道:“以后,谷外哨探由你来负责。特别是要探清谷后退路。”满江欣然应诺。 赵政又叫過姜武說道:“白师、田叔等人已回返山庄,不久各类人员和物资将转运来此。听白师說,武兄擅长数算。以后谷中人力调配以及物资统计接收、入库分配诸事,便由你来负责吧。” 回首又与旁边的赵全說道:“全叔,我准备将营地扎在水潭边草地之上。你来负责此事,先按千人规模来营建。所需人力和物资你与姜武商议,报吾批准。” 姜武和赵全齐声应诺。 赵政說完正事,对满江說道:“满江,你可知那山洞所在?” 满江点头道:“就在前方不远。”赵政挥手言道:“带路。”“诺。”满江打马前奔,众人于后面紧随。 房萱见赵政抛下她们跑去山洞,连忙叫過赤裡海和玉带术說道:“叫大家别顾着果子了。我們现在已经是有人收留的正式领民了,不再是逃奴。以后那個小孩子将决定我們的生活,所以都给我到山洞裡干活去。以后记住我的话,紧紧跟着那小领主,时刻在他面前表现你们的辛苦和才能。這样才会有机会成为武士、封人,才会有好日子過。”赤裡海和玉带术也反应了過来,连推带搡地将一众少年集合进来,跟着马蹄印迹向赵政他们追去。 一群少年气喘吁吁地追到山洞下。洞口距离地面有一数十丈长的斜坡,不是很高,也不太陡。房萱等人爬上斜坡,进入洞中。洞内越往裡面越高越宽,前进不足百丈,便进入了一個高近百丈,宽可容纳千人的石厅。只见赵政等人围在一起,讨论着如何利用這個大厅建设殿堂。 房萱连忙跑過去說道:“公子。听我族人說,洞内共有三处石厅,女娲神像在最后面那個石厅。那石厅周围還有很多的石窟,可以住人。” 赵政笑道:“满江等人正在前面查看。這石厅十分平整,我想将這裡,建成一处广场,大家平时可以在這裡聚会娱乐。” 他兴奋地指着旁边一处石台說道:“這裡稍作改动,便是個舞台。”他又指着远外一個石窟說道:“那裡可以建成一处酒吧,噢,就是酒坊。”他又指向山洞上方道:“你看上面,竟然有光透下,有如悬阳。大家沒事可以躺在這厅内晒晒太阳。” 房萱瞪着双眼,张着嘴吧,看赵政指东指西,說道些不着调的事情。她心中暗叹道:完了。這平阳君天阉的小孙儿,果真不太正常。贪图享乐,好吃懒做。他哪裡是和我們一样在逃难啊,他這明显是要在這裡建立行宫啊。平阳君父子不在,他就可以作主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