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令人又恨又爱的冰块 作者:velver 科幻 张雪花也是在迟疑着,丁羽的情况怎么样?如果他真的进去了的话,自己是不是也去找人问询一下,這個都快一天的時間了,好歹有個說法吧? 可是就当她的手刚刚拿起话筒的时候,就听见门口有些声响,丁羽這個家伙推门走了进来,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漠,脸上面的表情也沒有任何的更改,好像根本就沒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一样,看得自己也是有那么一些呆滞,這個家伙的神经究竟有多粗大? “恩!”丁羽对张雪花点了一下头,看着桌子上面的钥匙以后,顺手拿了起来,不過還是留了一把给张雪花。“下班了。” 张雪花咬着自己牙齿,心裡面已经开始冒烟了,這個家伙多說两句话是不是能死呀!自己担心了一天,张雪花用自己有些颤抖的手在收拾东西以后,拿着自己的包包,故意的把高跟鞋踩得蹦蹦直响,就看见已经坐在哪儿的丁羽用手对她示意了一下。 心裡面有气的张雪花本想不打理這個家伙的,难不成這個家伙两句话能累着他嗎?非要给自己打手势,但是看着桌子上面的工资自己的脚就不由自主的迈了過去,就好像是磁铁吸引了一样,完全就沒有了自主的能力。 沒有办法谁叫這個家伙掌握着自己的财政大权呢?自己的包包裡面可是都已经空了,但是就算是這样张雪花的脸上還是冷若冰霜的样子,谁曾想九叔竟然把工资交给了他,太可恶了,九叔也是的,难道先前一天给自己不行嗎? 可是丁羽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觉,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一样,让张雪花又是一阵的添堵。把桌子的一张纸直接的就递给了张雪花,“签字。”张雪花很是痛快的签字,下笔极重,甚至把笔当做了刻刀,可依旧有那么一些不太解恨,当着丁羽的面把钱点了一遍,然后又翻過来点了一边,最后才放进自己的包包裡面,還特意示威的对丁羽拍了两下。 就在张雪花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就看见丁羽把他脚边的那個垃圾篓给拉了過来,在张雪花那個睁大的眼睛下打开了那個垃圾篓。本来张雪花還有那么一些蔑视,可是等那個袋子打开了以后,张雪花就感觉自己眼睛被狠狠的闪了一下。我的妈呀,這裡面装的全部都是钱。 這個时候张雪花還真的是有点懊悔,白天的时候自己不是沒有看见這個,但是自己根本就沒有把這個放在心上,主要是因为丁羽有這個方面的毛病,他不是非常的喜歡别人动他的东西,自己也就沒有放在心上。 就在自己還沉醉于幻想当中的时候,丁羽从裡面捡了几沓已经封好的钱出来,放到了张雪花的面前,冷冷的說道:“本来给你十倍的工资,后来想想還是算了。钱三份,你、我、跟九叔,九叔四分,你我各三份。” 张雪花這個时候就差扑到這堆钱上面了,她的脸也已经不再是冰霜了,现在全部的都是痴狂的样子。在丁羽的注视之下,迅速的把钱装进了自己的包包裡面,但是现在的這個包也已经不是斜跨在自己的身上,而且紧紧的抱在自己的胸前位置。 临出门的时候,张雪花好像想起来了什么一样,当着丁羽的面给了他一個飞吻,也不管丁羽是什么样子的表情,自己很是妩媚妖娆的迈着猫步走了出去。 不過第二天的时候,张雪花就为自己的情况付出了代价,她一边清理和点查库存药品的时候,心裡面一边咒骂着正坐在椅子上面喝着茶水的九叔,早知道這样的话,自己就让他尝尝老娘的洗脚水是什么味道。 不過好在中医院并不是特别的大,库存的中成药也不是很多,但张雪花還是整整收拾了一個上午的時間,累的那叫一個腰酸背痛呀!等她出来以后,身上因为工作服的缘故還能好一些,但是那個脸上可以說就已经是沒有人样了。 正在按摩一個家伙一看见张雪花這個模样,激动的一下子脖子转筋了,害的這個家伙在哪儿大呼小叫的,但是张雪花却是把這個家伙的面容给深深的记住了,同时心裡面也是暗暗的說道,你這個家伙竟然敢笑我。 這個银牙也是咬碎了,老娘本来就已经很是不爽,竟然還别你给嘲笑了,如果沒有记错的话,他好像還有两天的,自己绝对不会轻易的放過他。 张雪花就穿着自己的那個工作服,也沒有去清理一下自己的面容,就這么直接的来到了九叔的面前,一副很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着九叔。等气氛都渲染的都差不多了以后,才小心翼翼的看着九叔說道:“九叔,我下午想請半天的假,可以嗎?” “去吧!去吧!记得明天来上班!”异常的痛快。 說完了以后,九叔又拿起了自己的茶杯用心的品味起来。但是张雪花听了這個话,兴奋的差一点当时就蹦了起来,好不容易的压抑着自己的兴奋劲,小碎步的走向裡面,先是把工作服脱下,清理面容、上妆、最后换衣服。等自己再次出来的时候,刚才那個家伙又一次的眼直了,兴奋的他又一次的扭了自己的胳膊。 看到旁边的按摩师也是非常的无奈,刚才脖子转筋了,這個家伙就很是不注意,现在胳膊本来就反扭着,可他竟然還自行的用力,這個不是典型的给自己找不自在嗎? 出了医院的张雪花就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被放出笼子的小鸟一样,自己实在是太兴奋、太高兴了。拿出了自己的手机,找上自己的两個闺中密友,正好现在是中午,找個好一点的地方吃上一顿,然后下午的时候拉着她们两個人去血拼,生活真的是太美好了。 吃饭的时候,王楠看着张雪花那個兴奋的样子,对坐在自己旁边的刘芳芳使了一個眼神,然后坏笑着的說道:“我說花花,你不是早就說对那個冰棍厌烦了嗎?每次跟我們两個人见面,你就沒有說他好過?還有你是不是已经准备好新的工作地点了!” “是呀!是呀!”刘芳芳在旁边立刻帮腔的說道:“我說花花,好歹咱们三個当年也是校花级别的人物?现在就你一個人窝在那個中医诊所裡面,這個可不像是你的为人呀!快說,到底是你春心萌动看上人家了,還說是..........。” 张雪花一看他们两個人的模样,就知道他们正在调侃自己,“你们两個死丫头,竟然敢這么的說我,看等一会我怎么收拾你们两個。” “哟哟,這才說了两句而已,你就要对我們动手动脚的,我們情同姐妹,你竟然真的要下這個手,真是太重色轻友了。”說着的时候,王楠做了一個晕倒的姿势,直接的就倒在了刘芳芳的坏裡面,刘芳芳也是十分的配合。 摇晃着王楠的身体,动情的說道:“楠楠,你怎么了?来,我给你做人工呼吸。”說着的时候就要吻下去。互相的点了一下以后,两個人就放肆的笑了起来,“花花,你的丁丁有沒有给你做人工呼吸呀?” “哼,這個冰块做白日梦吧!”张雪花很是气愤的說道,“你们是沒有看见他的本人呀!真的是太极品了,给人的感觉简直就不是男人,就拿你们两個說好了,就算是你们两個人脱光了,他也不会动心的。在他的面前跳舞,我都怀疑他能不能**。” “哇!!!我說花花,你可是变坏了,竟然在人家的面前跳裸舞!”說着刘芳芳预作哭泣的摇摇头,对身边的王楠很是动情的說道:“我可怜的花花呀!她的小乳鸽从此不再属于我們两個人了,我好怀念呀!” “嗯,嗯!”王楠很是流氓的添了一下自己的舌头,故作很是怀念的样子,“遥想当年,现在只能是過過眼瘾了。” “你们两個死丫头!”张雪华怒声的喊道。 但是這個喊叫并沒有让王楠和刘芳芳两個*有所收敛,反而是更加的放肆起来。不過张雪花也沒有什么生气,這個几乎都已经是惯例了,她们三個死党从大学在一起的时候基本上就都是這個样子,你踩我我踩你的。 不過跟她们在一起還真的是高兴,所有的忧愁和烦恼全部的都沒有了。吃過午饭以后,三個人就开始了一個下午的血拼,晚上先是找了一家情调高雅的法式餐厅,吃過东西以后三個人又找了一家量贩,痛快淋漓的发泄着自己,虽然在這個過程当中,大家都是毛手毛脚的。 晚上回到了自己的小巢穴裡面,放了一池子的热水,美美的躺在了裡面,感觉自己浑身舒服极了。在镜子面前擦拭的时候,看着自己已经熟透了的身体,挺拔的双峰,性感的腰肢,神秘的腹下,凹凸有致的身材,真的是太棒了。 就在自己走神的时候,脑海裡面突然的冒出了一個身影,一想到這個身影,张雪花突然的打了一個冷战,妈呀!自己的脑海裡面怎么会想起這個冰块呢?真的是噩梦呀!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睁开眼睛的张雪花很是无奈的啐骂道,“老天呀!怎么能让這個家伙出现在我的梦中呀!我可怜的白马王子呀!真的是噩梦!” 因为沒有什么事情,在学校吃過饭之后,丁羽就来到了药店這边,九叔看见丁羽来了以后,也是晃荡着离开了,随即丁羽也是坐在了位置上面开始忙碌,可能是听见了声音,抬头看了一眼,眼神稍稍有些意外,随即又低下了自己的头。 虽然說丁羽的表现還是让自己感觉有些气馁,但是他今天的表现已经比以前好的太多太多,至少他的眼神就跟以前不是很一样了,想到了這儿,张雪花昂首阔步的往裡面走去,沒有多长時間就换了便装走了出来。 還真的别說,换了衣服的张雪花虽然沒有了刚才的韵味,但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的感觉,但是這個也是相对于别人来說的,对于丁羽来說根本就是免疫的。這個时候,突然的听见了一声门响,有人走了进来。 来人很是直接的就走到了丁羽的面前,直接的就站在了那裡。等丁羽抬头看向他的时候,這個人才很是恭敬的对丁羽躬身。 丁羽在他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认出来他是谁了,看着他的這個动作倒是笑了一笑,有句话怎么說来着,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想想自己梦中的遭遇,再看看眼前的這位,丁羽有些落寞的摇头。這些也只是一瞬间的表现罢了,快的所有人都沒有看见。 “有事?” 可能是头一次看见丁羽這样的人,這個人多少還有着那么一些的不适应,好半天的時間才返過這個劲来。“我姓田,叫田雷,今天来就是感谢丁医生你的救命之恩。還有就是我們坤哥前段時間遇到一些麻烦,不過還好事情都已经结束了,如果有時間的话想請丁医生和张医生两個人一起的吃一顿便饭,還有就是张医生的麻烦也解决了。” 丁羽的表情還是沒有什么变化,但是這個心裡面却是已经在活动开了,自己虽然对這些人還算是有那么一点的好感,但是自己却不想跟他们接触的過于的深了。“恩,我知道了,如果有時間的话,我会去的,另代九叔和张姐谢谢坤哥。” 田雷听了就是一愣,好半天的時間也沒有明白這個到底是什么意思来着,這個丁医生的說话到底是去還是不去呀!算了,自己就是一個粗人,還是回去的时候跟坤哥說一下,让他头疼好了。想到了這儿,田雷把自己带過来的两個纸袋给放到了桌子上面,“丁医生,這個是我的一点意思。” 看见丁羽的表情不是那么的愉悦以后,田雷连忙递补的說道:“丁医生你也不要见怪,我是混出来的人物,在场面上就讲究這個的,可能這個不合乎丁医生你的意思,不過這些都是不值钱的东西。” 看着田雷打开的纸袋,自己的那份還真的就沒有什么,只是几本书罢了,但是那個送给张雪花的纸袋却是沒有打开,但是丁羽的鼻子已经闻到了裡面的味道。不顾看這個意思,裡面恐怕不紧紧就是香水這么简单,肯定還有着其他的东西。好家伙,這個可比自己的這個贵的太多太多,难怪這個看似鲁莽的家伙一直的都沒有动。 等田雷走了以后,丁羽看着桌子上面的东西,身后把他送给自己的几本书给拿了起来,一本菜根谭,一套史记,這個时候张雪花已经走了過来,可是丁羽却好像根本就沒有看到她一样,把桌子上面的东西全部的都收拾到了自己的桌子下面。 丁羽的這一系列动作让张雪花惊呆不已,這個家伙怎么能這個样子呢?刚才的时候田雷可是当着他和自己的面說那個东西是送给自己的,自己刚才的时候還偷看了一下,裡面的东西差一点就让自己叫起来,那個可是限量版的古奇包包,還有香奈儿的香水。 实在是太让自己感觉心动了,可是這個东西就這么眼睁睁的被這個冰棍给瞒了下来,实在是不可以饶恕,现在的张雪花都有一种要把丁羽给活剥了的心思。 张雪花就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样给丁羽一個好脸色,虽然說平常的时候她也沒有怎么给丁羽好脸色来着,但是现在尤为的明显,最倒霉当然不会是丁羽了,而是昨天一直的在色迷迷的看着她的那個病号。今天他是最为倒霉的一個,左胳膊差一点就被扭烂了,右胳膊也沒有好到那裡去。 谁叫张雪花一边下针的时候,一边很是蛊惑的对這他迷笑,让他总是不由自主的抽动着,這個带来的后果就是他出了诊所以后,看着自己手臂上面的针眼,差一点就怀疑自己是不是吸毒的了。 看看外面的時間,张雪花怒气冲冲的走到了裡屋,很快的就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拿着自己的包包,也不跟丁羽打招呼,這個主要是张雪花不想再看到他那张及其可恶的脸,实在让自己太生气了。 可是自己還沒有走上两步,就听见丁羽喊了自己的一声,然后就看见他把早上的那個纸袋给重新的拿了出来,直接的放到了桌子上面。张雪花有些意外的看着丁羽,虽然是她及其的想扑過去,但是女人的矜持還有自己的心理却让自己寸步难移,虽然她只能是一脸倔强的站在那裡。 丁羽倒是根本就沒有注意他的表情,“以后不要带着情绪来上班,這個会影响的,你的事情差不多快解决了,坤哥给帮的忙,剩下的事情就需要你自行的处理了,祝你日后工作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