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 回家 作者:古月 要继续生活下去就必须遵循這种规则,就必须去克服這些艰难险阻,慕浅相信等到自己将事情查得水落石出的那一天,就是他们一家人团聚的日子。 上了飞机之后,慕浅和丛雪都是有些累了,两個人都是睡着了沒有再說什么话。 第三天,两個人回到了国内。 這时候,已经是国内的晚上了。 从机场出来,慕浅便拿着手机,說,“我還沒有告诉陆云深我要回来呢,我還是先给他打個电话,让他们来接我吧。” 正在這时,一個声音从出机口那边传来,“丛雪——慕浅——” 慕浅一愣,循声看去,就看见齐运站在那裡,正朝着自己挥手,模样十分的兴奋。 慕浅有些好奇,說,“丛雪,你给齐运說過了?”丛雪点点头,笑着說,“是啊,他每天都要问我一百八十遍我什么时候回去。我实在是沒有办法,只能在我們回国之前的一天就告诉他了行程,所以說他才会来這边接的吧,我想陆云深应该也会知道,他应 该会告诉陆云深的。” 慕浅笑着点点头,說,“看来你们两個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齐运這么想念你,小别胜新婚呢。” 丛雪笑了笑,說,“走吧,這下我們有人接了。” 两人走出了机场,齐运迎了上来,看着两人說,“哎呀,你们两個人真是……就去了這么几天而已,我就想死你们了。” “得了得了,你别把我也拽进去,我可不需要你来想,你的想念啊,還是全给丛雪一個人好了。” 慕浅說完话,便左右看着,說,“陆云深?他沒有来嗎?” “谁說我沒有来?我這不是来了嗎?” 慕浅的话刚說完,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熟悉的声音,她還沒转身呢,身子就被人从背后抱住了。 陆云深站在她的身边,伸手揽着她的肩膀,說,“我要是沒来,你岂不是会很伤心嗎?” 慕浅笑了笑,說,“我才不会伤心呢,齐运开车来的,肯定也会把我给带回去的。” 陆云深想了想說,“现在就各回各家吧,齐运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我們就在這儿分开吧。” 齐运笑着說,“還分什么开啊?這么久沒见面,四個人居然一起不应该去吃顿饭嗎?两位大美女周车劳顿,肯定饿坏了,飞机上的飞机餐也一点都不好吃,亏待死我們两位大美女了。今天這样吧,我来做东 請客,你们就尽管放开量的吃就好。” 慕浅听着齐运這么說,十分的赞同,說,“那好那好,我也是被亏待惨了,飞机餐的确不好吃,今天竟然齐运請客,那我肯定要好好的大吃一顿。” 四人一起坐车去了熟悉的餐厅。 坐下来,点了菜之后,慕浅才将自己在英国那边的事情告诉了两人。 两人都是十分的惊讶,因为都是沒有想到慕浅居然還有這样的身世,实在是太扑朔迷离了。 陆云深看着慕浅,說,“這都是真的嗎?你沒有骗我吧?” “你看我像是开玩笑的样子嗎?我为什么要骗你呀。我真的是木家的人,我妈妈就是木家的女儿。” 齐运夸张的笑了笑,說,“慕浅,那這样的话,你岂不是就是英国皇室的公主,你妈妈是国王曾经认为干女儿的人的话,你是公主啊。” “那云深算什么,是驸马嗎?” 慕浅白了他一眼,說,“你现在還有心思开這种玩笑,你知不知道现在的形式特别的紧张。” 齐运耸耸肩說,“我知道,我只是活跃一下气氛嘛,大家不要把气氛搞得太尴尬了。” 丛雪皱眉說,“你就少說几句话!” 慕浅叹了一口气,說,“我基本上知道的事情就是這些了。认回木家這件事情现在也不会公布出去。” “因为我觉得還沒有這個必要,而且我总觉得這個伤害小水的人就是当年伤害我妈妈我家裡人的人,所以說现在为了不打草惊蛇,還是不要先公布出我的身份去!” “這事情還是等着以后有机会的时候再公布出来吧。我之所以告诉你们就是因为我将你们看成是我的最亲的人,你们可以知道,但我希望你们不要說出去。” “我知道了,嗯,我不会說出去的,你放心吧。” 齐运說着,又看着慕浅,說,“慕浅,既然你是那边的公主了,那我們以后去英国的话,是不是可以免費吃喝玩儿乐呀。” “齐运,我再說一遍,你要是继续這样不正经的话,我一定会让我丛雪跟你分手的,不让你们在一起的,你看看丛雪是喜歡你還是喜歡我。” 慕浅皱眉看着齐运說。 齐云急忙摆手么,“說我怕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开這种玩笑了。” 吃完了饭,丛雪和齐运两人一起回去了。 慕浅和陆云深也坐车回去。 来接他们的是元轻,元轻开着车停在了餐厅的门口,陆云深开了车门让慕浅先做上去,然后自己也坐了上去。 晚上有些堵车,可是慕浅的心裡却十分的安定,并沒有因为堵车的原因而心烦意乱。 她坐在车子的后座上,伸手抱着陆云深的腰身,然后靠在他的怀裡,听着他的心跳,就這样一句话也不說,却也感觉十分的心境。 陆云身干燥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抚摸着慕浅的头发,低声說,“怎么了,你是不是心裡有些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我看你說完了那些事情之后,并沒有一种释怀的感觉,反而像是压力更大人一样。” 慕浅点点头,說,“陆云深,你知道嗎?我现在感觉自己肩膀上的重担很重很重了,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去完成外公的心愿,我在英国那边的时候,不管是对若兮還是对我舅舅,我都是十分自信的。”“因为我想让他们觉得我可以完成,我有信心完成,我一定能完成,可是回来了之后就剩咱们两個人的时候,我却特别的脆弱,我不敢保证自己能不能找到真凶,就连小水的生死我都无法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