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6章 沦为跟她一样的人 作者:古月 江景年接了瓶子,然后转头看了看還在瑟瑟发抖的许美娥。许美娥接触到了江景年的眼神,吓得身子一哆嗦,急忙恳求的說,“景年,你不要生我气,不要杀我,我們两人之间也虽然不是什么感情深厚,可是起码有過夫妻之实,你能对我下得了手嗎?如果我死了, 你肯定会后悔的。” 林清韵像是沒有看见這一切一样,她自己坐在了身后的沙发上。 模样十分的悠然自得,甚至拿出了指甲刀来修剪指甲。 江景年有些难堪的,转头看了看林清韵,又看了看许美娥才說,“只是让你试验一下這個药水的效果而已,并不是要你死,你這么害怕干什么呢。” 江景年說着,便一咬呀,将药水瓶子的木塞子拔了出来,然后朝着许美娥過去了。 许美娥十分的害怕,不断的往后退着。 “景年,你不要這么对我,她就是個毒妇,你留在她的身边不会有好下场的,今天是我死,明天就是你死,留在這样一個這样狠毒的人的身边,你真的敢嗎?你真的喜歡她嗎?” “你知道她是個什么人嗎?我实话跟你說了吧,之前我跟慕项原在一起的时候,她也跟慕项原在一起,她比我小一岁而已,你嫌弃我是個半老徐娘,难道你觉得她不是嗎?” “她为什么会這么年轻,是因为她一直在做一些缺德事情,又自己研究的這些永驻青春的方法在养着自己,可是她的内心裡明明就是一個半老徐娘,已经四十多岁的人了,你不嫌弃她嗎?” 许美娥這是被逼到了尽头才将這些实话一股脑的說了出来。 江景年听着许美娥的话,十分的惊讶,他攥着药水瓶子转头看着林清韵,问,“是真的嗎?你真的只比许美娥小一岁嗎?” “对呀,我就是只比她小一岁呀。怎么样,你是现在嫌弃我了嗎?” 林清韵說着话,充满无辜的看着江景年。 “我可沒有骗你,再說了……我們两個人之间我从来都沒有說過我沒有比你大很多呀,是你一厢情愿的,一直觉得我很年轻而已,现在你后悔了嗎?” 江景年不知道该說什么。 他顿了顿,要說什么话,却如鲠在喉一样。 他实在是不能接受,看起来明明只有二十几岁的人…… 居然林清韵只比许美娥小一岁,自己之前還以为是老天在意自己,所以說,才将一個年轻貌美又有钱的女人放在了自己的身边,自己能跟自己搭讪的人展开一段美好的姻缘。 沒有想到,居然是一個跟许美娥差不多的女人。 這样的落差,让江景年实在是有些受不住。 他的步子踉跄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正在這时,许美娥却忽然冲出来。 趁着江景年不注意的时候,将江景年手裡的药水瓶子一把夺了過来,然后狠狠地扔在了地上。 药瓶裡的药水一下子洒在了地板上。 木质的地板,药水一上去,迅速地腐蚀了一大块。 看着這一幕,江景年的心裡更害怕了。 林清韵微微的皱眉,显然是十分的生气,她看着江景年說,“你是什么意思?你让一個女人从你手裡抢走的东西,你知道這個药水我研究了多长時間才研究出来嗎?” “你就让它這样浪费了,真是该死!” 林清韵說着,眼中迸发出一股狠厉的意味,看在人的眼裡,让人心惊肉跳。 江景年吓了一跳,急忙上前,說,“我不是故意的,清韵你不要生气,我刚才只是一下子沒有想到,沒想到被她给偷袭了。” 林清韵微微的皱眉,說,“是嗎?你之前沒有想到那好,我再给你一次机会。這個是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了,你帮我杀了她,如果你不杀她,那我就只好亲自动手。” 林清韵說着,将桌子上的水果刀递了過去,看着江景年,說,”就在脖子上剌一刀就可以,很快的。” 江景年颤微微的接了水果刀,看着身后的许美娥。 许明娥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脱了魔掌,沒想到林清韵這么直接的說要杀自己,而江景年……自己不知道能不能說服他。许美娥一边想着一边看着江景年,說,“景年,你千万不要中了她的计,你如果真的杀了我,那警察就会抓你而不会抓她,她是想将你也变成警察的通缉犯,然后更好的操控你,让你這辈子都为她做事,你 难道想這样的度過你的下半辈子嗎?” 许美娥的话,显然是說动了江景年。 江景年有些犹豫,他攥着水果刀的手也有些颤抖。 是啊,如果自己真的杀了许美娥的话,那自己就是杀人犯了。 林清韵本身就是警察正在查找的人,自己也会变成通缉犯,跟她一样,這样是更容易被她操控嗎?這個女人真的是太可怕了。 江景年想到這儿,却又有些怀疑自己。 這個女人一开始就是危险的,自己不知道嗎?明明知道啊,可是为什么還是想要靠近她。 她美得不像话,像是一朵罂粟花一样,外表那么美,可是靠近,却知道她有毒。 但是罂粟花的魅力就在這裡,明明知道她有毒,却還是忍不住想靠近。 江景年终于算是想通了,他一把拔出的水果刀来,转身一刀就刺向了许美娥的脖子一刀下去。 许美娥直接就惊呆了。 她急忙伸手捂住自己脖子上的伤口,却怎么也堵不住那些迸发出来的血液。 江景年看着慢慢倒下的许美娥,心中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人生之中的第一次杀人,沒想到杀了许美娥。 或许在之前江景年也不会相信,自己会杀人! 而此时,许美娥已经慢慢的沒有了知觉,她捂着自己的脖子保持着這個姿势,慢慢的跌倒在了地上。然后终于浑身瘫软,失去了呼吸。 她的血顺着脖子的伤口汩汩的渗了出来,在地板上,蜿蜒成了一條小溪流,看起来十分的诡异。 可怕,恐怖,江景年的鼻尖围绕着挥之不去的血腥味。這一切的一切都在提醒着他真的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