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十年杀猪刀 作者:未知 我实在是想不通,干脆再去找别的人打听打听,也许大爷沒有骗我,只是他自己的消息也不准确而已。 于是,我找到旁边一家开小卖部的,跟老板买了一包烟,想借此打听九叔的消息。 這小卖部看起来开了很长時間了,对与周围住户的情况应该比较了解。 “小伙子,我挺好奇的,你刚一個人在树底下自言自语什么呢?”但我還沒开口,老板先說话了。 我解释道:“我不是自言自语,是跟那边一個大爷打听点事。正好,我也想问问你......” “什么大爷?我看你半天了,就你一個人在那对着空气說话,還以为你精神有問題呢!” “刚明明就在......”我转头看去,立刻又愣住了。 大树下空无一人! 难道是大爷在我买烟的功夫离开了? 不对啊,老板明明說刚才只看见我一個人。 我惊疑不定,转头问老板:“那你认识九叔嗎?” “怎么不认识?老邻居了,前几年他家裡发生火灾,就他一個人活下来,可怜啊......哟,他這不回来了嘛。”老板伸手指向一边。 我转头看去,果然看见头上包着纱布的九叔,一手提着一瓶酒,一手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九叔不是鬼,树下的那個大爷有問題! 但我也不认识他,他为什么要骗我呢? 我可不相信鬼有那么无聊,沒事耍着我玩! 仔细想了一下,他骗我的目的似乎是不想我找到九叔,难道他和楚凝香是一伙的,为的就是阻止我进聋婆的房子? 但這样就有一個問題,他们怎么知道我找九叔的目的? 除非這些天一直有鬼在暗中监视我,他们对我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 我后背一阵发凉,赶紧朝九叔跑去。 “你找到害你的阴魂了?”九叔看见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点点头:“找是找到了,但是遇到一点困难,想請九叔帮忙。” “到屋裡說吧。”九叔看了一眼大树下面,把我带进了他的家。 房子挺大的,就是沒什么家具,看起来空荡荡的,墙壁虽然被粉刷過,但角落的位置還是能看得出曾经被火烧過的痕迹。 桌上有几個空酒瓶,九叔好像很爱喝酒。 “刚才你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把酒放在桌上,九叔伸手在我的额头上重重拍了一下。 被他這么一拍,我非但沒有感觉不舒服,反而觉得昏沉的脑子一下子清醒了很多。 “对啊,九叔,我刚来的时候沒找到你,看见有個大爷在树下抽烟,就過去跟他打听,结果他說你已经死了!”我很惊喜,感觉自己找对了人。 “放他娘的狗屁!”九叔一拐杖敲在地面上,显得很愤怒,“想要老子命的那些王八蛋,全都见了鬼,老子命還长着呢!” 被人說自己死了的确是挺生气的一件事,但我感觉九叔此刻的反应有些過激。 “九叔,你消消气,我也不相信他說的话!”我给九叔点了烟。 九叔抽着烟,心情平复了一些,问:“你想找我帮你什么忙?” “我知道缠着我的阴魂藏在什么地方,但我进不去。” “在哪儿啊?” “木官村......” “什么?咳咳......”我话沒說完,九叔就被烟给呛到,咳嗽了一阵,瞪大眼睛看着我,好像很吃惊。 “木官村!你去過那地方?” “沒错,我要找的阴魂就藏在木官村一户人家裡面,你知道這個村子?” “以前听說那裡发過瘟疫,死了很多人,不太干净。”九叔的脸色不太好,“你小子时运也太低了,怎么就招上那地方的阴魂了!” “我也不想啊。”我苦涩的笑了笑,恳求道:“九叔,你就帮帮我吧,我也实在是找不到别人了。” 听完后,九叔看我眼神变得有些复杂,皱着眉头显得很为难:“那地方沒点本事的人进不去,贸然进入只怕我這把老骨头也会折在那裡。” “有那么危险?”去了木官村两次,除了乱葬岗,我并沒有发现那裡有什么特别危险的地方,“九叔,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九叔摇摇头:“我知道的不多,就是听說发瘟疫死過很多人,這样的地方阴魂多煞气重,一般人扛不住。” 听九叔這么說,我也不好意思再强求他了,深深的叹了口气。 难道只能等荆无名了嗎? “不過,你要是能找到一把用了十年以上的杀猪刀,我可以考虑跟你跑一趟。”九叔大概是有些不忍心,想了想又說道。 “一定要十年以上?”我惊喜的抬起头。 九叔点点头:“沒错!杀猪刀的煞气能够克制阴魂,但木官村那地方的阴魂不一般,必须要時間足够老的杀猪刀才能镇得住!你要是找得到,我可以帮你這一次。” “沒問題,我這就回去找!”我立马就答应下来。 在农村,卖猪肉的通常都是村裡的屠夫,想找把杀猪刀還不容易? 临走之前,我想起一件事,把楚凝香给我的荷包拿给九叔看,想让他帮忙确定一下荷包到底有沒有問題。 楚凝香說過把荷包贴身带着,那些鬼就不敢动我,可那天在乱葬岗還是有鬼对我下手了,让我对荷包的作用产生了怀疑。 只是怕取下以后棺材铺又会发生异样,所以才一直带着。 “是個好东西,带着吧,沒有它你早死了!”九叔看了两下,给我扔回来。 “你确定?” “這有什么不能确定的?”九叔瞪了我一眼。 “我上次带着這個荷包,在去木官村的路上還是遇到鬼了。” “木官村那裡的家伙另当别论!很多僻邪的东西到了那裡都会失效,只有杀猪刀不会。” 原来是這样,听完九叔的解释,我才放心的把荷包放回贴身的衣服口袋裡。 告别九叔,我马上回我們村,找到村裡的卖肉的屠夫,用高价把他用了十多年的杀猪刀买了下来。 然后联系好九叔,第二天下午就朝木官村出发。 九叔选的路线竟然和荆无名一样,也要路過那片乱葬岗,而且到了那裡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他說沒有村裡人带路,外人想进村只有這一條路,并且只能在晚上才能进入。 這让我越发觉得這個村子的一切都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