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梦境与现实 作者:未知 我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县城,回到棺材铺门口,看着這個简陋的铺子,感觉這一切都是個笑话。 到底有沒有续命和诅咒這回事? 难道所有人都在骗我嗎? 有那么一刻,我对周围的一切都产生了怀疑,我甚至觉得,我所经历的這些事都不是真实的。 也许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长的噩梦,還沒有醒過来而已。 坐在棺材铺的门口,我颤抖着点了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一口。 香烟是個奇怪的东西,人高兴的时候愿意抽上两只,难過的时候也想要抽上两只。 缓缓的喷出烟雾,我的脑子并沒有因此清醒一些。 如果這真的是一场梦,我该如何醒過来? 前几年有個特别出名的电影,叫盗梦空间,說不定我现在的处境都跟那裡面场景是一個道理。 自我感觉過了很长時間,实际上只是一晚上而已。 因为只有梦才能解释這一切的不合理,梦境不是现实,沒有规律可言。 在那部电影裡,想要醒過来就要从做一件让自己害怕的事情,比如从高处坠下。 如果我想醒過来,是不是也要這么做? 抽完整整一包烟,喉咙裡火烧火辣的,我也沒有想出一個所以然来。 “老板,怎么坐门口啊?快开门,我买点纸货!”就在這时,棺材铺又有顾客上了门。 “不卖!今天沒空!”我沒好气的回道。 反正這一切都是假的,我還招呼什么顾客,做什么生意? “你不是就坐在這裡嗎?” “我說不卖就不卖!你能把我怎么样?”我站起来,抓住那人的衣服,恶狠狠的看着他,“你也是假的吧?我不会再上你们的当了,滚!” “神经病啊,疯了吧......”那人惊恐的推开我,骂骂咧咧的走了。 疯了? 我呵呵笑了一笑,我是真的要疯了,换任何一個人遇到這种事,他都得疯。 時間缓缓流逝,太阳即将落下,天又快黑了,我从门口站了起来,犹豫着還要不要进棺材铺。 “如果這只是一场梦,我還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嘴角牵出一個苦涩的微笑,我离开了棺材铺,坐上了进入县城的最后一趟末班车。 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与乡镇不同,這裡的夜晚依然明亮。虽然沒有大城市那么多霓虹灯,但也比农村热闹很多。 我漫无目的在人群当中,如同一具行尸走肉。 不知不觉间,我来到县城最高的那栋楼下。 仰头看了一眼楼顶,鬼使神差的我走了进去,钻进楼道,我也不知道自己爬了多少楼梯,最后站在了天台上面。 天台的风是真的很大啊...... 走到天台的边缘,风将我的衣服吹的猎猎作响,望着远处的点点灯火,我内心纠结万千。 低头看了一眼楼下,人和车都缩小了很多,很高,真的很高,恐怖本能的升上我的心头,让我迟迟提不起勇气。 “跳下去,這一切就结束了。”突然间,一個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轻轻說道。 這道声音仿佛有着无尽的魔力,我的眼神渐渐的迷离。 我太累了,是身心俱疲的累,我不想再去纠结這一切到底是为什么,我只想醒過来,過回我正常的生活。 向前一步,半只脚已经放在了天台的边缘。 可是跳下去,就真能能够解脱嗎? 如果只是从一個噩梦,又转到了另一個噩梦呢? “不会的,只要你从這裡跳下去,就什么烦恼都沒有了。” 有魔力的声音又在我的耳边出现,语气温柔体贴,仿佛最亲密的恋人对着我說悄悄话,放我感觉十分的安心。 “好吧,我要结束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的抬起了腿。 就在這时,我的胸口突然传来一阵疼痛,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 我打了個激灵,猛然间清醒過来,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在黑凤山,我曾被周婆婆推下山。 如果下坠可以醒来,那我坠下悬崖的时候就已经醒来了,怎么可能還困在梦中? 跳楼并不能醒来,只会摔個粉身碎骨! 后背起了一层冷汗,我迅速退回到安全的位置,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并不是一個冲动的人,可我今天的情绪也太不稳定了,竟然会产生轻生的念头。 无形中好像有一股力量,在引导我往极端的方向想。 刚才一直有声音在我耳旁說话,我根本沒有看到天台有人,那么只有一种可能,是鬼魂在诱导我跳楼。 好险,差一点就上了当! 捂着胸口,我的心依然呯呯跳個不停。 這個荷包又一次救了我。 擦去额头的冷汗,我迅速的离开了天台,并远离了這栋楼。 走在人群当中,我才彻底找到一丝安全感。 還以为暂时安全了,实际上并沒有,這些鬼一直在暗中寻找机会,看来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我都要心志坚定,不要被轻易左右。 否则,我不知道下一次還有沒有這么幸运。 找了一家餐厅,我随便点了一点吃的,开始思考今天的事情。 楚凝香說過,不要轻易相信任何人,我一直觉得這個任何人的意思指的是我身边的人,其实不然。 任何人就是所有人,不管是我认识的還是不认识的,都有可能对我說谎。 所以,相关部门那些人的话也许不是真的。 說不定這是房东的手段,为的就是不让我找到他的踪迹。 太可怕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如果這世界上再沒有人可以信任,那我活着還有什么意思? 這一次,我不是被鬼魂影响而产生了轻生的念头,而是觉得這裡面還有不对劲的地方。 我相信那些恶鬼会变着法子的来害我,可我不相信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围着我一個人转! 一定是我忽略了什么,或者有什么地方推测的不正确。 皱着眉头苦苦思索,我始终沒有理到头绪,就在這时电话嗡嗡的响起来。 我拿起来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荆无名的名字。 上次在古镇他偷偷溜走后就一直沒联系過我,现在终于给我来电话了。 按下接通键,荆无名熟悉的声音传了過来:“林风,我查到房东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