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锁上的房间 作者:未知 脚底下這种阴寒的感觉,应该就是埋在地底下的九個极阴凶器产生的效果。 站在院门口,我和荆无名谁都沒有草率的迈出第一步。 “你先走,我跟在你后面。”打量完院裡的环境,荆无名转头对我說。 “你怎么不先走?”我警惕的看着他,莫非他已经知道了我得到口诀的事? 這事就我和楚凝香還有九叔知道,首先楚凝香不可能告诉他,其次我相信九叔和他不是一伙的,他从何得知? 不過他本身就了解這個阵法,应该也知道进门后不能乱走,难道他又想拿我试路? 我有口诀,走在前面本身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总是這么做让人心裡很不舒服。 “快走吧,只要能从這老宅裡找到有用的线索,我就告诉你为什么你是破局的关键。”见我半天沒动,荆无名拍了拍我的肩膀,开出了條件。 思考了片刻,我答应了:“說话算数?” 反正我有口诀,走在前面也不是什么問題,如果能以此知道剩下的秘密,那算是赚到了。 “当然,抓紧時間走吧。” 我回忆了一下口诀,看着院子裡深黑色的地面,吸了一口气,抬腿迈出了第一步。 口诀的第一句是:前二退一。 我向前走了两步,然后退回来一步。 荆无名站在原地沒动,等我走出下一步他才能走。 我站着等了半分钟,院子裡沒有产生任何变化,才放心的继续走下一步。 第二句是:左二右三。 我向左迈出两步,然后向再向右迈出三步。 接着是向前走四步,等我走到這裡,荆无名就出发了,复制我的行走方式,站在了第三步的位置。 我看了一下我們现在的位置,感觉十分神奇,本来按照這种走法,我們等于才走出院门口沒多远,但实际上我现在已经站在了院子的中央。 口诀一共有九句,九步走完,应该就能到达小洋楼的门口。 无形中地面像是产生了某种变化,虽然周围的场景一点沒变,肉眼看不出来,但可以明确的感觉到。 而且,现在也沒有任何异常现象出现,說明這個口诀是沒有問題的。 当下我也就不再磨磨蹭蹭了,马上加快了速度,按照口诀裡的方式,快速的走完了剩余五步。 荆无名一直跟在我的后面,十分的谨慎,把我的行走方式记全部在眼裡,也顺利的到达了小洋楼下。 我們两并排站着,虽然什么也沒发生,但不知不觉的身上還是出了一层汗。 跨上小楼的台阶,我們站在老式的雕花大门口。 门沒有上锁,似乎一推就能打开。 有那個阴邪阵法在,根本就沒有几個人能到达這门口,的确也不需要上锁。 我們对视了一眼,把手放在冰凉的大门上,刚推开一條缝隙,就听见裡面传出许多声音。 有人低声窃笑、有人小声啜泣、還有人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物体拖动的摩擦声,像是很多人在這栋宅子裡面活动。 “這裡有人住?”我吃了一惊,松开手。 透過门的缝隙,我眯着眼睛打量裡面的情况,但此时天马上就要黑了,外面都很昏暗,更不要說挂着厚厚窗帘的室内。 光线太暗,我只能隐约的看到裡面有许多影子闪過。 “裡面的不是人,进去以后当心点。”荆无名脸色严肃,手上用力直接将大门推开。 大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慢慢的朝裡打开,一股夹杂着臭味的阴寒气息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裡面的声音完全消失了,一片寂静。 這栋楼很大,一楼应该是客厅,家具的轮廓在黑暗中起伏,如同一只只蹲守在裡面的怪兽。 打开事先准备的手电,我抬手朝裡面照去。 小楼虽然老旧,但宽敞的客厅裡一尘不染,所有的家具都被一张张巨大的白布蒙上,总给人一种下面藏着什么可怕的东西的感觉,让人头皮发麻。 “刚才那些声音呢?”手电冷白的光线从客厅扫了一圈,之前那些飘动的黑影无影无踪。 “藏起来了。”荆无名看了两眼就抬腿走进了客厅。 我注意到,這裡也沒有门槛。 以前的老房子都会設置门槛,有防止邪祟进门的寓意,但這栋老宅却反其道行之,裡外都沒有门槛。 难道房东一家特别欢迎邪祟进门? 拿出那把杀猪刀,我跟着走进了客厅。 “发出那些声音的家伙,我們就不管了嗎?”打着手电,我們在空旷阴森的客厅裡小心翼翼的走动。 “房子空的太久,是会招来一些孤魂野鬼。只要它们不惹咱们,咱们也用不着多管闲事。”荆无名转头四下张望,“這房子很大,我們先集中精力找一找书房或者密室這样的空间。” “好。”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离开了客厅,转向别的空间。 一楼的布局比较简单,客厅占据了大部分的位置,剩下的空间被分割成餐厅和一個很小的房间。 餐厅和客厅一样是开放式的,一眼就看到底,我們很快就来到那個小房间门口。 這期间很顺利,那些黑影沒有出来找我們的麻烦。 只是這個小房间的门紧紧的关着,我扭了扭把手,是锁死的。 越是這样,就让越让我們觉得,這裡面一定藏着什么重要的东西。 “我来。”荆无名上前一步,从兜裡掏出一根细铁丝,伸进门锁裡捣鼓了起来。 不一会儿,便传来吧嗒一声,锁开了。 想不到荆无名還有這一手! 吱呀一声,他推开门,将手电照进這個小房间裡。 看清裡面放着的东西,我有些意外。 這是一個专门用来供奉的房间,靠墙放着一個大供桌,桌上摆着三個灵牌。 牌位前面有一個香炉,插满了燃尽的贡香,香灰都从炉子裡溢了出来。 虽然沒有摆放贡品,但满溢的香灰說明這些牌位是经常有人供奉的。 除此之外沒有异常,我們确定這间房子裡沒有危险,便抬腿走了进去。 我把手电照在牌位上面,最中间最大的那個牌位上,写着一個名字:赵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