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人体标本 作者:未知 女人头飞的很快,等我們跑到三楼的时候,她已经消失在左边的转角。 我和荆无名毫不犹豫的追了過去,但是女人头已经消失不见了。 在我們前面的是一扇打开的大门,门裡又黑又静,什么都看不见。 左右两边并沒有更多的房间,我們两眼神交汇了一下,猜测女人头应该躲进了這個房间裡面。 打着手电,我們小心的走进這间房中。 這個房间的地面上铺着厚厚的地摊,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沒有。 靠墙放着几排老旧的实木大书柜,但是裡面一本书都沒有,反而是放着许多玻璃罐子,屋子的正中间還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有一本摊开的卷轴。 呯! 我們刚走进這间书房沒两步,房门就自动关上了。 陷阱? 我和荆无名大惊,快步回到门口,也不用拉门把手了,荆无名直接伸腿猛踹房门。 然而踹了好一阵,房门纹丝不动,沒有一点松动,仿佛和這個房间融为了一体。 我們不得不接受這個事实,女人头是故意引我們過来的,出不去了! 我很气恼,杀猪刀猛的砍在门板上。 厚实的门板结实异常,只是多了一道轻微的刀痕。 荆无名皱着眉头,用手电打量着這個书房,他似乎早就知道這一趟不会顺利,比我冷静的多。 我喘了几口气,心情逐渐平复下来。 既然已经进来了,光气氛是沒有用的,還不如趁早想想有沒有出去的办法。 与楼下那间小房间不同的是,书房很平静,沒有因为我們被关在其中就发生任何变化。 我和荆无名等了几分钟,便在這個房间走动起来。 手电照在书柜的玻璃罐子上面,我看清裡面装着的东西,不由得头皮发麻。 浑浊粘稠的液体当中,泡着一对人类的眼睛。 也许是泡的時間太长了,眼球有些发胀,像是暴睁着一样,灰白的瞳孔沒有一点生气,却仿佛在盯着我看。 我把手电往剩下的罐子移动,裡面也都装着各种各样的人类身体的碎块,无一例外。 有的罐子裡是一只耳朵,有的罐子裡是一只断手,還有的是心肝脾肺肾這样的内脏,更恐怖的是我還看到一個蜷缩着的未发育完成的胎儿。 太变态了! 我心中一片恶寒,收回手电的时候,又瞥到另一個东西。 最后一個大罐子裡装着一個女人的头颅,梳着民国时候的发髻,双眼轻轻的闭着,表情很安详,要不是她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灰色,给人的感觉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這不是刚才那個女人头嗎?怎么又进了罐子裡面?” 荆无名走過来看了看,說:“罐子裡是她的肉身,那個被黑雾缭绕的人头不過是残缺的鬼魂罢了!” “房东弄這些恐怖的东西想干什么?”我突然发现,這些所有的碎块组合起来,就是一個完整的人体。 难道說那個女人被分尸了,身体各個部分被装进了這些罐子裡? 脊背发凉,我几乎要吐出来,這残忍的手段用丧心病狂已经不足以形容。 荆无名摇了摇头:“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我們远离這些柜子,来到书桌旁边,摊开的卷轴上好像记录着什么东西。 卷轴颜色发黄,看起来很有弹性,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 上面用黑色的线條画着一些纹路,旁边标注着很多名词,组合在一起有点像地圖,但又和普通的地圖不太一样。 我看了一会,沒看明白,便问荆无名。 荆无名脸色凝重,半晌才說:“這是一张古墓的地圖。” “古墓?”我又看了两眼,被荆无名這么一說,還真就觉得有些像。 荆无名好像发现了什么,突然瞪大眼睛,惊道:“湘西僵王墓!這地圖不是失传了嗎?” “僵王?僵尸?”看荆无名震惊的模样,我对這地圖更加好奇了。 盯着這张地圖,一向处变不惊的荆无名激动起来:“這张图可是一個宝贝!无数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這裡!” “僵尸的坟墓地圖有什么好稀罕的?” “這你就不懂了,僵王墓裡有大宝贝!令人起死回生的大宝贝!” 我也被惊到了:“起死回生?” 這段時間,稀奇古怪的事情我遇到了不少,鬼也见了很多,但是起死回生這种事好像也太玄幻了。 不過,转念一想,楚凝香和聋婆一直保存着她双胞胎妹妹的尸体,也是希望有朝一日妹妹能活過来,其实不也等于是起死回生嗎? 如果真有能令人起死回生的东西,那的确是個绝世稀罕的宝贝! 只是,這么珍贵的东西为什么会大喇喇的放在這裡,就好像等着我們来看一样? 不用說,這张地圖绝对有問題! 我沒有伸手去碰這张图,荆无名虽然兴奋激动,但不代表他就失去理智了,他那么狡猾当然也不会贸然去拿。 這房间到现在都還沒有出现异动,我隐隐的猜到了一点。 “幕后那個人把我們关在這個房间裡,却沒有对我們动手,应该另有目的。” 荆无名点点头:“我想他也是时候出现了吧。” “猜的不错,能通過重重考验,你果然是我要找的人!”就在這时,书柜裡突然传出一個陌生男人的声音,把我們吓了一跳。 我汗毛倒竖,书柜裡都是身体碎块,哪来的人? 难道是玻璃瓶裡面的身体說话了? 嚓嚓嚓! 就在我惊疑不定的时候,靠墙放着的两扇书柜开始震动起来,缓缓朝两边移动,一條暗道逐渐呈现在我們的眼前。 原来有机关! 我和荆无名后退两步,戒备的看着那條暗道。 头顶的灯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闪了两闪,突然亮了起来。 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整個书房,玻璃柜裡的人类器官清晰可见,房间反而显得更加诡异可怖。 暗道口光影晃动,一個坐着轮椅的年轻男人被推了出来。 這個人我不认识,但后面那個推着轮椅的人我今晚才见過。 就在那张被火烧過的照片裡,他就是面目清晰的那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