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虫蛊 作者:未知 我到九叔身边坐下,也顾不上寒暄了,把手臂伸出去给他看。 “九叔,就是這個圆点。” 一晚不见,那個圆点上竟然长出一個半厘米左右的黑色细线,像是纹身一样。 我不知道這個变化代表着什么,等着九叔给我解释。 九叔盯着我的手腕看了足足有一分钟,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稀疏的眉头皱的很紧,眼神有些复杂。 “到底是什么蛊,叔,你說吧,我有心裡准备!”他越是這种表情,我心裡的预感就越不好。 九叔收回目光,端起大茶缸喝了一口茶,才說:“给你下蛊的是什么人?” “一個叫德叔的老头。” 九叔的神情有点怪,沉默了一下,說:“我只能告诉你這個蛊是什么蛊,其他的我帮不了你。” “您說。” “我先告诉你什么是蛊。”九叔喝了两口茶,似乎觉得不得劲,进屋翻了一小瓶二锅头出来,边喝边說。 “所谓蛊,按照古代的說法是:虫物而病害人者,皿虫为蛊,谷之飞亦蛊。意思就是,虫物进入人的身体,祸害人的健康,让人得病中毒。” “這蛊和虫类脱不了干系,蛊就是由一個虫字和一個器皿的皿组成,在阳气极盛的时候,把毒虫放在合适的器皿当中密封,埋在地下,一段時間后再挖出来,裡面的毒虫经過厮杀只剩下一只。” “這最后一只杀掉同类才活下来的毒虫,就叫蛊虫,再被蛊师用自己的鲜血饲养一段時間,就会听命于蛊师的指挥。” “若是谁被這种蛊虫咬上一口,必然会七孔流血暴毙而亡,若有蛊虫钻进身体,不停的产卵,最后被蛊虫蛀空身体而亡,但无论哪种方式,死亡的過程都是极其痛苦和凄惨的。” “蛊的形式千千万,我說的只是這种是蛊虫這一种,因为在你手臂上留下這個伤口的,就是蛊虫。” 說话间,一小瓶二锅头已经被九叔喝了個干净,眯着眼睛醉意熏熏的模样。 但我知道,他說的不是醉话。 說完后,他伸出手指在在我的手臂上敲了一下。 “這黑线代表着蛊虫在你身体产卵的速度,一個月以后,黑线长過臂弯,蛊虫破卵,你定会被蛊虫蛀空身体而亡!” 知道這蛊毒不是一般的毒,但沒想到這么可怕! 身体裡竟然长满了虫卵,我猛的打了寒颤,根本不敢去想自己的肠穿肚烂的画面。 冷汗从我的额头滑下,我全身都在发麻,好半天都冷静不下来。 “九叔,你知道怎么解這种蛊毒嗎?” “除了下蛊之人,的确還有另一個人有能力解這种蛊。,不過......”九叔靠在椅背上,目光看向远处,“不過,那人已经死了。” “死了?”我愣了愣,想起了照片上的另一個人。 既然德叔和他师兄弟相称,說明他们是同门,另一個可以解蛊的人应该就是他。 可惜啊,他已经死了...... 心脏如同泡在凉水裡面,坐在九叔的院子裡,看着慢慢升起的朝阳,我想了很多很多。 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如果我留在棺材铺做生意一定能赚不少钱,再加上死瘸子给的那二十万块,我能留给父母一笔不小的存款。 虽然不算太多,但对于父母的晚年生活多少有些帮助。 可就這样什么也不做,坐着等死,我不甘心。 要想活的久一点,现在只有一條路,去僵王墓,拿到镇尸币。 虽然那地方肯定有着难以想象的危险,但左右是死,拼命一搏,或许還有一线生机。 沒有消沉太久,我就下定了决心。 “九叔,我给你看個东西。”从背包裡,我拿出那张人皮地圖,放在院子裡的小桌上。 既然要去,那就要对個地方多一点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 “這是?”九叔摇摇晃晃的抬起他的头,一看见地圖,顿时瞪大眼睛,酒似乎都醒了一半。 然后猛的站起来,盯着地圖仔仔细细的看了半天,突然往后一跳。 “拿走,快拿走!”他使劲的摆着手,像是看见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一样,一個劲的让我把地圖拿走,一边說還不安的朝四周张望。 “怎么了,九叔?這张图有什么問題?”看他情绪那么激动,我只好把地圖收了起来。 九叔瞪着我:“你不知道這是什么东西嗎?” “不就是那個什么湘西僵王墓的地圖嗎?” 九叔半张着嘴,看了我好几眼,最后摇头:“你這個傻小子,多半不知道這东西的到底意味着什么。” 說着,他快步走到院门口关上了门,又把我拉到了屋裡,关上了门窗,還拉上了窗帘。 “叔,這张地圖到底怎么了?”看他神神秘秘的模样,我猜到他一定知道什么。 房间裡光线昏暗,九叔连电灯也沒开,一屁股坐在破旧的沙发上,连连摇头。 “酒也沒了,想把自己灌醉都不行,我就不该认识你小子啊!”他好像很后悔似的。 闹了半天就是要喝酒啊,我有些无语。 “怎么了,九叔,一张地圖,不至于吧?”我开了灯,在他身边坐下。 “你以为這只是一张地圖?”九叔冷哼一声,“這是江湖中无数人做梦都想得到的宝贝,不管的正派,還是邪道,只要這個东西一现世,必然会引起一场腥风血雨的争夺大战。” 我咂舌:“這么厉害?” “要是让人知道,這张地圖在我家出现,我孟久的清闲日子也就到头了。” 這是我第一次听到九叔的真名。 我笑了笑:“這不也沒人看见嘛,你给我讲讲,這张地圖到底什么来历,真的有僵王墓嗎?” “僵王墓是不是真的存在,我不知道,因为沒有人找到過那個地方。”九叔忌惮的看了一眼我的背包,“這张地圖已经失传很久了,你是怎么得到的?” “就是那個下蛊的人给我的,让我拿這個地圖去找個东西,拿到了他就给我解蛊。” “他?!”九叔愣了愣,眼中闪過各种我看不懂的情绪,最后摆了摆手,“看来,时也,命也!认识你小子,或许是老天注定的!罢了,我就给你讲讲這僵王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