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爱吃肉的真相 作者:未知 妇女眯起眼睛,眼神飘远,陷入了回忆当中。 “很多年前,我們的村子发生了一场奇怪的瘟疫,一個人头天還好端端的,第二天却突然发了狂,牙齿和指甲都长的很长,像疯了一样看到人就扑上去咬。” “被咬的人会被传染上瘟疫,很快就会一样发狂咬人,沒過多久,村裡有一大半的人就都染上了這种怪病。整個村子裡人心惶惶,一到晚上就不敢出门。” “那些人可怕的样子我一辈子都忘不了,就像怪物一样。”妇女打了個寒颤,时隔多年仍然心有余悸,“村裡剩下的人发现這种怪物害怕阳光,就想趁着白天的时候逃出去。” “沒想到這個时候从外面来了一個郎中,他說他有办法治這种病,给了我們那种菌粉,只要让染上瘟疫的人吃下菌粉,很快就会恢复正常。” “染病的人裡面毕竟有自己的亲人,所以我們都打算试一试,在那個郎中的指挥下抓到一個发病的人,喂他吃下那些菌粉,沒成想第二天那人真的好了。” “变得和正常人一样,长指甲和牙齿都沒有了,不咬人也不怕阳光了。” “所以,我們费了很大的力气,抓到剩下发病的人,喂他们吃下了菌粉,有一大半的人都正常了,只有那些病的比较久的,好不過来。” “郎中說,要彻底消灭病根就要把那些人烧死。” 說到這裡,妇女顿了顿,表情有些悲苦。 “虽然是自己的亲人,可谁也不想村子裡再变成之前那個恐怖的样子,所以忍痛把那些人烧死了,骨灰就埋在后山。” “原本以为,這一切就這么结束了,沒想到吃過菌粉的人都留下了一個可怕的毛病。” 想不到月圆村還有這样的歷史,我问:“什么毛病?” “他们全都变得爱吃肉,不吃肉就会变得狂躁不安,只有吃了加上這种菌粉的肉,才会安静下来。如果一直不吃,身上的肉就会慢慢的掉光,变成一個骨头架子。” “可那個年代,哪来的那么多肉吃?所以,有人打起了同村人的主意.......” 妇女的话沒說完,但我猜得到她接下来要說什么。 月圆村爱吃肉的真相竟然這么可怕,可怕的让人浑身发寒! 想到同类相残的画面,我的胃中一阵翻涌。 “今晚你给我朋友们吃的肉是什么肉?” “我在山上打回来的野猪啊。”妇女伸手指了指床边的破桌子,上面放着一块很大的风干肉块,从形状来看确实是动物的。 還好不是我想的那种肉,不然我這辈子可能都对肉香味有阴影了。 稍微松了一口气,我又问:“你给我的朋友也吃了菌粉,他们是不是也会留下相同的毛病?” “他们沒得過瘟疫,吃了菌粉也不会有事。”妇女回答的很肯定。 也就是說,只有得過瘟疫的人吃過這种菌粉,才会留下那种爱吃肉的怪毛病。 我更加疑惑了,月圆村這种瘟疫到底是什么怪病? 那個郎中又是什么人,为什么会有尸菌的粉末? 我追问道:“郎中呢?” 妇女摇了摇头:“他给每家人都留下一些菌粉,让我們有人发病的时候吃一点,然后就走了。沒有人知道他叫啥名,也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你手裡這些菌粉,也是郎中留下来的?” “是的。” 我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他的指甲虽然修剪過,但仍比普通人长,而且牙齿很尖,多少也猜到一点。 “他得的就是那种瘟疫?” “对,他是我男人,也是当年最先得瘟疫的那一批人,治不好的。我不想他被烧死,就把他藏起来,偷了邻居的菌粉,带着他离开了月圆村。” “一开始我只是想带他逃的越远越好,后来在路上,听說這一片有能给他治病的人,所以就带着他到山上来了。” “這一住就是二十年,那個能治病的人从来就沒有出现過。” 妇女的表情很苦,但她的眼裡沒有后悔。 我不知道說什么好,一個女人千裡迢迢带着男人来到陌生的大山,一住就是二十年,只为了给自己男人治病。 怪不得她身手那么矫健,手上那么多老茧,外出打猎的人应该是她自己。 這些年吃過多少苦只有她自己知道,但她似乎沒有抱怨過,从這种角度看,她的确不是什么坏人。 之前她问我是不是他们派来的,這個他们应该指的是月圆村的人,這個男人是瘟疫的病原,留着太過危险,是我我也不愿意這個男人继续留在世上。 我看了看躺在地上,眼神中沒有一丝生气的男人,摇了摇头:“虽然我很佩服你,可以为了自己的丈夫牺牲自己的一辈子,但你觉得他真的還能醒過来嗎?” “一定能醒過来!”妇女激动喊道,“他說過,他会陪我一辈子!” “清醒一点吧,他這個样子,已经不能算是一個人了,你就不怕他把病传染给其他人?” “谁說他不是人?”妇女急了,也不管脖子上是不是還架着柴刀,扑倒男人的身上。 男人的脸上沒有一点表情波动,喉咙裡不断发出荷荷的声音。 妇女费劲的拖着男人的身体,把他往床上放,并为他盖上被子,温柔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像是在对我說,又像是自言自语。 “他会好的,一定会醒過来的,我每天都给他吃菌粉,他会醒的。” 接着,又马上扑倒地上,像珍宝一样捧起那些散落的菌粉,放进布袋裡面。 “這些菌粉這么珍贵,你怎么舍得撒在肉汤裡,给我們所有人吃?”看着她有些疯癫的举动,我叹了口气。 “這大山几年也难得见到一個人,突然一下子来這么多,我怎么知道是好人還是坏人?”妇女将布袋放进贴身的口袋裡,坐回到了床边。 她捋了捋自己脏乱的头发,似乎又恢复了清醒。 我想了想,她的担忧是不无道理。 如果我們不是坏人,吃這点菌粉无非就是睡一觉,第二天一早就离开了,不会有什么影响。 可万一我們是,她就危险了,還不如先下手为强,把我們迷晕主动权就掌握在她手裡,能提前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