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冰洞 作者:未知 看了一圈過后,老魏拿出罗盘,确定了方向。 “就在那边,已经很近了,估计走不了两步就能找到她。”他对心急如焚的寻找对讲机的罗宗平說了一声。 “你们要不要跟着下来看看?不是要搜集什么素材嗎?”然后,抬起头,对上面的我和佟乐摆了摆手。 我和佟乐对视一眼,眼神交汇過后,决定下去看看。 這地洞出现的太過突兀,总感觉不简单。 拽着老魏系好的绳子,我先带着小黑下去,然后是佟乐。 为了避免误会,我們各自的武器早就收了起来,此时手裡,都只有一只手电。 打着电筒,我观察了一圈地洞。 洞壁非常不规则,沒有丝毫人工凿刻的痕迹,应该是天然形成的。 罗宗平总算是找到了对讲机,還好沒摔坏,裡面传出滋滋滋的电流声。 “我总感觉,对讲机有用。”他自言自语般的嘀咕一句,带着对讲机跟上老魏。 他的手电掉了,沒有照明的工具,不過,這洞裡有我們剩下的三只手电亮着,光线足够了。 “跟我来。”老魏的手电照向洞壁的一端,那裡有一條很大的裂缝,弯弯曲曲,大约五十公分。 “你的妹妹就在那后面,提醒你一句,她已经死了,你最好有点心理准备。” “她沒死。”罗宗平仍然固执的說道,紧紧的握着对讲机,焦急的朝裂缝走了過去。 “不见棺材不掉泪,活着還更好,我能多收几個钱。”老魏摇了摇头,跟在后边。 我和佟乐带着小黑依次跟上,白灵跟在我們的最后面,保驾护航。 這地洞裡,寒气森森,像是冰窖一样。 进入那條裂缝之后,這种感觉更为强烈,彻骨的寒意往皮肤裡面钻,冲锋衣根本挡不住。 呼吸又起了白雾,罗宗平冷的打起了哆嗦,不過步伐依然坚定而急促。 奔波了大半個夜晚,就要找打妹妹了,他怎么可能不着急? 不看表情,光看背影都能感觉到他的紧张忐忑。 裂缝也不规则,两边都是冰冷坚硬的黑色岩石,凹凸不平的,显然也是天然裂开的。 空气潮湿而阴冷,就像走在城市的地下水道一样,四周弥漫着一股难闻的臭味。 裂缝的地面以及两边,都长着不少湿滑的青苔,不小心行走很容易摔跤。 再加上两边的不时有坚硬的岩石突出,也不是所有地方都足够宽,要侧着或是伏低身子才能通過,所以走的不够快。 往裡走了一截,地势陡然下降,像是在下急坡一样。 我有种奇怪的感觉,我們就像是走进了小岛的肚子裡一样。 沒错,在浓雾当中,我們是走进了浓雾的肚子,而在這個地洞裡,我們是走进了小岛的肚子。 要是出不去,不就一样等同于被小岛也吃掉了嗎? “老魏,還有多远,怎么還沒看到我妹妹?”急切的罗宗平忍不住问道。 “方位显示這就這附近,并且不远,不過......”老魏眉头微皱,望着缝隙四周,沉吟着說道。 “不過這裡的地势有些奇特,和我预判的有点出入,先往前走吧,等到了方位显示的地方再說。” “好。”罗宗平咬了咬牙,继续往前走。 這裂缝的空间并不宽裕,只容一人穿過,所以他也沒办法让老魏回到前面带路,只能自己硬着头皮走在最前面。 当然,他也是最想走在最前面的,因为担忧着妹妹的安危。但偏偏這种情况下,速度又快不起来。 沿着裂缝,我們慢慢的下陡坡,空气越来越潮湿和阴冷,湿滑的青苔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水流。 水珠随着石壁慢慢的滑下,滴滴答答的水声回荡在裂缝裡。 只是单纯的冷并沒有那么难受,但這裡是湿冷。就像是身处一块,巨大的正在融化的冰山当中。 绕是我有身体裡那股暖流帮忙,也有些吃不消。更不要說老魏,以及罗宗平。 身体不停的哆嗦,却沒有丝毫退却的意思,還好走了一截過后,空气虽然越来越冷,空间却渐渐开阔起来。 地势逐渐变平,我們终于走出了裂缝。 不知道我們已经身处小岛的什么位置,這裡的地洞看起来更加复杂,而且更奇特的是,洞壁上竟然附着一层冰碴子。 “冰洞?”老魏难以置信,“這裡竟然真的有冰洞!” “冰洞是什么?” 看着在手电光下闪着冷迎冰块,我感觉很新奇。 “就是有冰的洞。”老魏自己可能也解释不太清楚,“我听說過,這座岛的裡面有冰洞,沒想到是真的。” “這种冰洞是由地壳运动形成的,冰面融水沿着冰川裂缝流入冰川内部,就会产生冰内消融,从而孕育出的许多独特的冰川岩溶现象。” 佟乐淡淡的解释道。 “如冰漏斗、冰井、冰隧道等,冰洞就是其中一种。” “其实說白了,就是大自然的奇特景观,能有幸欣赏到,很不错。”他耸了耸肩。 “我妹妹呢,老魏,我妹妹在哪?”罗宗平哪裡有什么心思欣赏景观,看了一圈什么都沒发现,焦急的询问老魏。 “那边。”老魏皱了皱眉,因为他所指的方向,是一片冰层。 冰层很厚,散发着森森的寒气。 “怎么過去?”罗宗平几步跑去,用力拍了拍冰层,沒有开口沒有裂缝,沒办法穿過去。 他急的从地上找到石块,用力砸了砸,厚厚的冰层上面,只留下几道浅浅的凹痕。 “這么厚的冰,砸不破的,找别的路。”老魏自己也感觉有些恼火,明明人就在前边了,却只能绕路。 “罗珊珊,罗珊珊,你听得到嗎?”罗宗平的内心就像是火烧一样,他对着对讲机大喊,仍然是沒有回应,恨的一拳打在了冰层上。 “罗先生,别着急,你說過你和妹妹之间有心灵感应,你现在能感觉出她是生是死嗎?”我走到他的身边。 “越来越虚弱,我都快要感觉不到她了。”罗宗平握着对讲机的手,都鼓出了青筋。 “既然還有感觉,那就有希望,我們赶紧找路過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鼓励道。